孫輝拍了拍錢浩的肩膀:“兄弟你還是多讀點書吧,這讓別的刑警隊聽到這番話,肯定嘲笑我們。”
林初石打斷他們,看向馮悅:“知道死者是誰了嗎?”
馮悅點了點頭,:“死者王波,是榕城醫學院的一名化學老師,32歲,人緣很好,家庭關系和睦,銀行賬戶干凈,這兩個人之間沒有查到什麼相關。
林初石:“看來可能這次又是個連環殺人案。”
李重:“兩個人都是因為,兇手又很專業,會不會是醫生干的。”
夏一楠:“既然是買賣,那應該有收益人才對,我覺得你們可以去各大醫院查一查最近幾天接移植的人名單,尤其是腎臟和心臟。如果是外省的人用,那麼肯定要用直升飛機,可以問問航空局的人。”
林初石:“如果是買賣,有個事是說不通的,而且他們兩人死得時間非常接近,相差不會超過24小時。”
錢浩:“什麼事。”
林初石還沒說話,夏一楠直接道:“如果是買賣,為什麼不把能用的都拿走呢,何必一個人摘腎臟,另一個人摘心呢。”
林初石贊許地點了點頭:“小夏說的沒錯,不過我們現在沒有其他線索,這樣明天錢浩和孫輝去各大醫院查,趙和李重去他們家里把照片給他們認看看他們認不認識。馮悅你聯系一下各大派出所最近有沒有失蹤人口,這和我們以往所破的連環殺人案有所不同,我總覺得他們之間是有聯系的。
錢浩跑了榕城所有能做移植的醫院,要到了近2天移植腎臟和心臟的人員名單,又據名單去了中心問詢。
趙和李重則是去了楊帆和王波家里詢問。下午2點刑警隊開會,林初石:“你們說一下今天的進展吧”。
錢浩:“我們今天跑了榕城的醫院,近3天有3個人接了腎移植手,沒有人接心臟移植手,每一個移植的都有序列號,都能查到記錄的,而且醫院不可能使用來歷不明做手,所以我覺得醫院這條線沒用。”
夏一楠提出疑問:“私立醫院呢,私立醫院的條件更好,而且可以請公立醫院的專家去開飛刀。”
孫輝:“小夏,你說的呢有道理,但是這沒法查呀,榕城沒有私立醫院啊,而且航空局說這幾天沒有私人飛機飛過。”
李重:“所以即使是買賣應該也是在黑市。”林初石點了點頭看向趙他們。
趙:“我們把照片拿給雙方家里人看,每個人都看過了,都說不認識對方,我們還把照片拿給他們同事和朋友看,都沒有見過,隊長我覺得他們之間可能真的沒有聯系。也許兇手就是隨機殺人。”
夏一楠托腮:“如果是隨機殺人,不會這麼頻繁,也許他們之間不是有聯系,而是有相同的地方,只是你們還沒有發現。”
李重:“他們倆一個是才貌平平的房地產經理,一個是彬彬有禮的大學老師,除了別都是男的,我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麼共同點了,而且這個兇手沒有留下半點蹤跡。”
林初石:“大家別泄氣,世界上沒有完的犯案,肯定有我們目前還沒有發現的。”說著林初石手機又響起,大家都很驚恐,錢浩:“不會吧,奪命連環call啊?”
趙連忙捂住他的:“浩哥,你別烏了。”林初石放下手機嘆了口氣,有兩尸,一在垃圾焚燒站,一在殯儀館後面的墳場里,我們分兩頭行,我和趙、李重去垃圾場,錢浩和孫輝你們帶人去墳場,小夏你們法醫自己商量一下,10分鐘後大門口匯合。
夏一楠聽完後連忙跑回法醫室,邢臺看見夏一楠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剛想拉住問問什麼況,夏一楠就直接略過他推開了曹老辦公室的門,曹老看見夏一楠的樣子,心中有不好的預,“怎麼又出事了?”
夏一楠口氣,“兩尸在不同的地方,林隊在門口等我們。”曹老想了一下:“我帶兩個助理去一個,你和邢臺去另一個。”
邢臺稀里糊涂地被夏一楠帶著坐上了車子上,一直問:“怎麼了?”林初石從後車鏡里看了他一眼:“你是個法醫,你出來還能是什麼事。”
邢臺噎了一下,想反駁又不敢只能生悶氣。三人來到墳場,半個尸在外面,夏一楠剛接近就被熏吐了,邢臺也不了,不肯上前,林初石給夏一楠遞了一袋口罩,“你緩緩,把這些口罩都帶上,沒辦法。”
夏一楠努力克制自己的惡心,把口罩全部戴上,和林初石走了過去。邢臺、趙、李重也想要口罩,手齊齊向林初石,林初石淡淡地說了一句沒有。邢臺生氣地說道:“你們隊長36°的怎麼能說出零下4°的話,我要罷工。”李重和趙對視了一眼,架著他向尸走去。
另一邊,錢浩、孫輝、曹老來了墳場,負責人:“尸應該是昨天晚上扔過來,我們這里每天早晚都會巡視一次,昨天傍晚我親自查的,什麼都沒有,今天早上打掃的時候就看到了落葉蓋著的尸。”
曹老已經指揮人把尸帶走。錢浩:“你們這 有監控嗎?”負責人:“沒有,這里是墳場,裝監控不是給瞎子拋眼,白搭嗎。
兩隊人陸續回到刑警隊里,林初石一回來就被局長到辦公室。
張局:“初石啊,我知道你的力很大,但是在短短幾天就死了4個人,已經造了社會的恐慌,我現在要求你限期1周破案。”
林初石站起來:“局長,這時間是不是太了,目前我們沒有任何線索。”
張局止住了林初石的話:“你要人我給你人,要錢給錢,這件案子之後我給你們全組人放假,行了,快帶著你的人查去吧,一寸一寸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