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悅一聽:“夏夏,上次是你的朋友帶你去酒吧才抓到了陳家和,這次要還是你朋友提到的那個人,你可真的有點玄學在上的。”
夏一楠剝開香蕉塞里:“我要是真有那本事,我就做做法讓兇手主現。”林初石笑了笑,“我們下午最後一個問莫思明。”
莫思明一進來看見坐的一排人就問:“你們是誰,醫院的領導呢?”林初石:“我們是刑警,我們有一些事要問你,希莫醫生能配合。”
莫思明眼睛閃了閃,“我為什麼要配合你們,我又沒犯法。”夏一楠溫聲說道:“莫主任我們只是正常的詢問,除了你之外也有其他醫生被問到。”
莫思明這才坐下來沒好氣地問:“你們要問什麼?”
林初石直接問道:“請問你8號晚上去藥房干什麼?”
在莫思明聽到8號晚上的時候,莫思明坐正了子,夏一楠注意到他握的雙手有些抖。莫思明有些吞吞吐吐:“我當時有些過敏,想去藥房找朋友先拿點過敏藥,但是他不在我就回去了。”林初石:“你的朋友什麼名字?”
莫思明:“我當時沒通知他,我以為他上夜班。”林初石沒再繼續追問這個問題,“你當時什麼過敏表現。”
莫思明:“就是普通的蕁麻疹。”林初石接問:“哪里部位?”莫思明啊了一聲,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手上。”林初石看了看夏一楠一眼,夏一楠沖他搖了搖頭。
林初石看著莫思明:“莫主任,你們藥丟失了麻醉藥,請問你知道這件事嗎?”莫思明聽到麻醉藥,還不等林初石說完,就立即說道:“什麼麻醉藥,我不知道”,說著打了一個哈欠,“我科室里還有事,我要回去了。”
夏一楠:“可以,但是我要留取你的樣做DNA檢測。”莫思明遲疑道:“做DNA 檢測唾應該就可以了,不需要吧。”夏一楠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但是唾只能做1次,可以提取更多的DNA,如果莫主任愿意配合我們的工作,隨隨到,那麼我是樂意采取唾。”
莫思明想了想出手道:“那快點,我還要回去工作。”在夏一楠給他采期間,不停地打哈欠,夏一楠完後問:“看來莫主任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神不好呢。”莫思明一臉鄙夷地看向夏一楠:“關你什麼事,人就是事多。”
錢浩要上前理論,林初石給他使了個眼讓他不要沖。莫思明離開後,林初石他們收拾好東西開車回了刑警隊,孫輝:“小夏,你采集他的干什麼,我們不是沒有兇手的核酸嗎?”
夏一楠還沒說話,林初石直接說道:“他眼底烏青,不停地打哈欠,手抖沒讓你們想到什麼嗎?”錢浩恍然大悟:“他吸毒?那他就不可能是兇手了。”
夏一楠:“其實在末檢測出洋金花後我就覺得不可能是醫院的人了,不過這不代表他們之間沒有聯系,畢竟里面還有芬太尼呢。”
林初石:“先回去做檢測吧,如果他真的吸毒,我們就把他請回來調查,順便給隔壁緝毒大隊上個分。”
夏一楠回到法醫室後把給了毒檢室,果然如此,錢浩和孫輝立即把莫思明帶了回來。
審訊室里,林初石:“你測毒是,是你了麻醉藥吧,我們在你家搜出了一包一包的末,已經拿去做檢測了,我相信一定是毒品吧,說說吧。”莫思明沉默不語。
錢浩沒有林初石那樣的耐心,直接說:“你以為就是簡單的麻醉藥嗎,我們懷疑你和此次的連續殺人案有關。”莫思明一聽慌張道:“我沒有殺人,我絕對沒有殺人,我就是吸毒而已,真的,你們相信我。”林初石點點頭:“你要我們相信你,就要說實話,芬太尼你給了誰?”莫思明一驚:“你們怎麼知道的?”
林初石一挑眉:“這你不用知道,你賣給誰了?”莫思明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錢浩一拍桌,說道:“莫思明,你老實點。”莫思明苦笑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誰,我是2年前染上毒癮的,當時因為一次醫療事故,我被要求去社區醫院工作3個月。我心里煩,就經常去酒吧喝酒,有次在那里買了2包煙,我覺得很好,就經常去買,等我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上癮了,我去找那個人就找不到了,但是他給我留了張條子,上面寫作他可以給我繼續提供香煙?我一開始想自己戒毒,但是太難了,沒辦法我就聯系了他。每次易他都告訴我一個外賣柜,我把錢放在里面後他就會把東西寄到醫院來,每次寄來的地址都不同。所以我本不知道他是誰?”
林初石問道“你們上一次易是什麼時候?”
莫思明說道“我們上次聯系就是在6號,他這次不是要錢,而是要求我給他提供兩只芬太尼,沒辦法我只能去,警察同志,你們相信我,我真的是第一次。”
林初石聽後皺了皺眉頭:“他還要求你做過什麼。”
莫思明想了想:“還有件事,是去年我們剛開始易的時候,他要求我給他提供我們醫院太平間的名單。”錢浩驚訝的張了張:“他要名單干什麼?”
莫思明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一開始以為他是尸的變態,但是我之前打聽過沒有丟失任何尸,直到1年前。”
錢浩:“你們聯系這麼久,都不是用固定的號碼,那你怎麼聯系他?”
莫思明苦笑道:“每次都是他聯系我,而且他每次發給我的信息,我看完後都會刪除。”
夏一楠在外面旁聽了一會兒,推門進去,想要在林初石耳邊說話,在靠過來的時候,轉頭對著,夏一楠沒想到他會突然轉過來,差點就撞到,夏一楠急剎車,眨著眼睛看著他,林初石看著夏一楠明亮的眼眸,有些不自然,咳嗽了一聲:“小夏,你要是有什麼問題就直接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