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我不認識他,是他主找上我的。去年4月份,我接到一個電話,說他是骨科主任莫思明的朋友,喜歡收集人標本,所以想和我買,我一開始不同意,但是他後來說一個給我2萬塊,而且保證2個小時就可以完,我想著從來沒有家屬來太平間看過尸,而且送去殯儀館後也有專門人給穿上服,而且太平間在地下一層,也沒有監控,也沒有什麼人去,我就大著膽子做了一回。”
林初石:“你是怎麼把尸給他的?”
老頭:“我沒有把尸給他,每次他都是直接來太平間,我在外面給他守門,一般2-3個小時他就出來了。”
林初石:“你見過他長什麼樣嗎?”
老頭搖了搖頭:“沒有,他每次來都是戴著口罩帽子,本看不清長什麼樣子,本來做這事我就戰戰兢兢的。哪敢看啊?”
林初石:“他一共干過幾次,都是什麼時候?”
老頭:“一共5次,沒有什麼規律,我以前好奇問過他為什麼做標本還有挑時間,他說他也害怕被人發現,這樣不會被人懷疑,而且他做個標本也需要時間,他最後1次找我是去年8月3號,之後他就說不會再找我了,還給我2萬塊謝費。”
林初石:“你知道他取了什麼做標本嗎。”老頭搖了搖頭。林初石:“你有沒有他的照片。”老頭又搖了搖頭。
錢浩氣道:“你這麼大年紀,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不知道嗎,這種人你也敢和他打道,你不怕有命掙沒錢花嗎。”老頭瑟著不敢說話。
林初石看向錢浩:“有監控嗎?”錢浩搖了搖頭:“監控只保存1年。”林初石指了指老頭讓孫輝帶他去做側寫。夏一楠從市第一回到刑警隊已經是7點了,隊里已經沒人了,夏一楠把樣本放回去就回公寓了,給林初石發了個微信:“快速病理結果表明確實是肝癌。”
晚上9點夏一楠躺在床上怎麼也想不通會什麼又會取肝臟,突然聽到iPad里放的小魚兒與花無缺里面邀月宮主說了一句:“移花接木。”
夏一楠靈一現,立即換服回了法醫室,12點林初石正想回家,看見法醫室燈亮著,鬼使神差的進去了,果然夏一楠正坐在電腦面前,他剛想走進去,想起前兩次夏一楠被自己嚇到的經歷,這次的敲了敲玻璃門,夏一楠轉過頭來看到林初石驚訝道:“林隊,你怎麼半夜來加班?”
林初石:“我本就沒下班,算了,你大半夜又在這兒干嘛?”夏一楠:“等一會兒,馬上就有結果了。”
林初石沒有再打擾,5分鐘後夏一楠開心道:“果然是這樣”夏一楠看向林初石:“方宇里的肝臟不是他的,而是鄭依蘭的,我想他應該是發現鄭依蘭的肝臟有問題,所有才切了方宇的,把鄭依蘭放進他可能是為了迷我們。”
林初石:“想不想吃宵夜?”夏一楠沒想到他會這麼問,疑道:“你不回家睡覺嗎?”
林初石笑了笑:“聽完你的報告有點神了。”夏一楠想了想:“這個點只能吃肯德基了。”林初石笑了笑。
KFC里沒什麼人,兩人點了些小吃,夏一楠拿起一薯條蘸了番茄醬放進自己里,問林初石他們下午的進展,林初石如實相告。夏一楠思索道:“這麼說他之前就已經收集齊了五臟,但是可能沒有達到他的目的,所以現在又犯案。”
林初石嘲諷道:“也許他發現死的不好用,所以現在用活人的。”夏一楠:“林隊其實我覺得他們五個人之間一定是有聯系,不過不是他們之間,而是他們有共通點,可能很,我們還沒發現,而且我覺得他們一定是認識兇手的,但有可能沒什麼往。”
夏一楠說著說著覺得自己越說越,自己都聽不明白了,連忙打住,往自己里塞了一個塊。
林初石想了想:“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如果原本方宇是要作為第五人的,現在只能作為替補,那麼他肯定要在犯案,我們得盡量在他再次犯案之前抓住他。”
夏一楠搖了搖頭:“我不想潑你冷水,但我覺得他既然想要活的,肯定會盡快手的,也許就是今天晚上。”
不出所料,在夏一楠結束最後1塊塊的時候林初石接到了電話,林初石沒忍住對著夏一楠吐槽了一句:“你可真是烏呀。”
夏一楠不好意思對他笑笑,再次捂住了。林初石:“在發現第一尸的地方附近的樹林里發現了第六尸,走回局里拿東西。”
林初石說著就給錢浩和孫輝打了電話,讓他們直接去現場。車上夏一楠有點疑:“你們不是對那片區域布控了嗎?他怎麼還敢去那里。”
林初石:“去樹林可以從另一個方向,而且那邊很茂。”林初石他們到的的時候,孫輝已經到了,錢浩還在路上。他們到了現場,是一尸,尸旁邊有一些雜的腳印,林初石指揮孫輝把腳印拓下來進行比對。
發現尸的是一對小。林初石走向他們:“你們為什麼半夜在樹林里。”孩瑟在男孩後面,男孩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們是一個村子的,在這里聊天的,回去的時候經過樹林就看到這尸了。”
林初石看到他們低著頭的樣子,皺了皺眉頭,:“你們年了嗎。”兩人趕忙點點頭,男孩趕說:“年了,我20。19。”
林初石沒忍住教育了他們一遍,讓他們留下鞋印、指紋後放他們離開了。回到刑警隊,夏一楠給自己灌了杯冰式,沖了解剖室,這次如夏一楠所想了肺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