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池明也看見了那兩個人，他湊到姜因因耳邊，低聲音問：
“你說的很厲害的人，就是他們？”
“對。”
“那個男的，確實看著厲害的。”
“嗯。”
那一群人走到門口，停下來。
白堇轉看向後的幾個人。
“大家先在這里休息一下，”的聲音很溫，“我去看看附近有沒有資。”
那幾個人點頭，在原地坐下。
顧夜站在旁邊，目始終落在白堇上。
姜因因看著這一幕，心里五味雜陳。
游戲里的主線劇開始了。
并沒有因為的到來產生任何影響。
“現在怎麼說？”方池明的聲音把拉回來。
姜因因沉默了。
直接上去抱大？
但顧夜是那種警惕很高的人，貿然接近可能會被當威脅。
現在過去，怎麼說？說自己知道他們是主角，想跟著混？
“先觀察一下。”
方池明點點頭。
他們躲在墻後面，繼續暗中觀察。
那些人休息了一會兒，白堇回來了，手里拎著幾個袋子：“前面有個小超市，還有不東西。”
把袋子分給大家。
每個人都分到了一點食和水。
分完後，顧夜撕開手上面包，掰了一半，遞給。
白堇接過那一半面包，在他旁邊坐下來。
方池明在一旁忽然開口：“他倆是不是……那個？”
“哪個？”
“就是……在對象？”
“……”姜因因一時之間不知道該這麼跟他解釋。
“你看啊，”方池明似乎是以為不相信，繼續分析，“那男的看那的眼神，明顯不一樣。還有那的，走路老往他上靠。”
“……可能吧。”
方池明點點頭。
“那就別去打擾人家了。現在湊過去，多尷尬。”
“啊？”
姜因因從來沒想過這個角度。
“而且，你看他們周圍那些人，明顯是他們的小隊。我們現在過去，人家憑什麼收留我們？”
他說得對。
以目前的況來看，他們過去，大概率是被拒絕。
甚至可能被當可疑的人。
“那怎麼辦？”問。
“先跟著吧。看看他們去哪。如果他們真的有避難所，我們可以在附近找個地方躲著，慢慢想辦法。”
姜因因看著他。
想得還周全。
“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忽然問。
“我剛畢業，找工作啊。”他說，“面試好幾家了，都沒過。你忘了？”
“那你怎麼……”
“我爸媽從小就教，遇事別慌，多想想。慌也沒用。”
顧夜他們休息了大概半個小時，然後站起來，準備出發。
姜因因和方池明悄悄跟上。
保持距離。
不出聲。
只遠遠地跟著。
跟了大概二十分鐘，顧夜他們在一棟樓前停下來。
那是一棟寫字樓，十幾層高。
顧夜好像說了什麼，幾個手下打頭陣進去了。
過了一會樓里傳來打鬥的聲音，一個手下出來朝顧夜點了點頭，顧夜才一揮手帶著剩下的人進去。
“就是這里。他們的避難所。”姜因因低聲音。
方池明看著那棟樓：“還大的。”
顧夜他們一群人全都走進樓里。
姜因因和方池明站在不遠。
姜因因猶豫了。
哪怕之前滿腦子都是找男主、投靠男主，但真到了這一刻……
“他們是剛找到這里吧。剛開始建立據點，我們是不是不要貿然沖過去比較好？”方池明開口了。
姜因因回憶了一下劇，然後說：“嗯。里面有一個比較厲害的詭異，我們現在進去估計會有危險，他們不一定能護得住我們。”
“行，那就先在這附近找個地方躲著。看看況再說？”
他環顧四周，指著旁邊一棟居民樓。
“那個樓看起來空著，去那邊看看？”
“嗯。”
他們悄悄進那棟居民樓。
一樓的門開著，里面沒人。
他們上樓，一直爬到四樓，找到了一間門沒鎖的屋子，進去。
方池明檢查了一遍，確認安全。
“可以在這兒躲一晚上。”他說。
姜因因在沙發上坐下。
掏出手機，又看了一眼系統消息。
【“可攻略角”已離開偵測范圍】
【距離：已超出】
嘆了口氣。
方池明在旁邊坐下，掏出餅干，遞給一塊。
姜因因接過來，慢慢啃著。
“失了？”他問。
“嗯？”
“剛才沒上去抱大，失了？”
“嗯。”
“現在沒找到機會，是不是有點後悔？”
“有一點吧。”
“也是。”方池明點點頭，“誰不想找個厲害的靠山。”
他往沙發上一靠，聲音從姜因因的後傳來。
“但是你想啊，靠山不是那麼好靠的。你看那個男的，一看就不好惹。你跟著他，說不定哪天就被賣了。也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相信他們可以投靠……”
姜因因覺得他這話還有意思的。
“你覺得他會賣人？”
“不知道。但那種人，肯定有他的目的。他不會無緣無故對你好。”
“嗯……也是。”
他說得對。
在原作里，顧夜確實有自己的目的。他對白堇好，是因為白堇是主，是特殊的。
如果是普通人，他可能本不會多看一眼。
“那你呢？你會不會賣我？”
方池明看了一眼。
“現在不會。以後不知道。”
“這麼誠實？”
“騙你干嘛。”他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又不認識你，昨天才見面。以後遇到危險，說不定就自己跑了。”
他說的很直接，直接到有點傷人。
普通人的善良是有條件的，是會搖的，是會害怕的。
他不會給不切實際的承諾。
但他也不會在安全的時候扔下。
“方池明。”
“嗯？”
“謝謝你沒騙我。”
“裝貨。都什麼時候了還謝。”
姜因因：“……”說謝謝都不行？
“快吃，吃完早點睡。明天說不定還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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