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還有兩百米時，抬起頭，看向前方。
那棟寫字樓已經能看見了，灰白的外墻，十幾層高，在周圍的矮樓里顯得很突兀。
門口有人站崗。
兩個男人，穿著便裝，手里拿著看起來像樣的武。是真正的長刀和鋼管。
“到了。”低聲說。
“我們怎麼進去？”
“直接過去。就說想投奔他們。”
“這麼直接？你確定他們會讓進？”
“不確定……”是啊。現在不是白堇，只是一個連異能都沒有的廢。
“但總得試試吧。”看著方池明，語氣很認真。
“萬一不讓進呢？”
姜因因噎住了。
萬一不讓進呢？
他們現在站在這里，周圍隨時可能有詭異冒出來。如果被拒絕，他們就得重新找地方躲。
而且，被拒絕之後，那些人會不會把他們趕走？會不會覺得他們是可疑的人？
“我不知道。問了再說。”
方池明盯著那棟樓看了一會兒。
“這樣，我先過去問問。”
“你自己？”
“嗯。萬一有什麼事，你跑得慢，容易被追上。”
“你不是怕嗎？”
方池明深吸一口氣，把水果刀握了一點，“總得有人去的。你就這等。如果我你跑，你就跑，別管我……”
“不行。”姜因因打斷他。
可一點都不想看到什麼“你快走別管我”之類的狗橋段。
方池明回頭，有些錯愕。
“萬一他們不放你進，你就跑回來，我們一起跑。”姜因因說。
方池明點點頭。
“好。”
他朝那棟樓走過去。
姜因因站在原地，看著他一步一步靠近。
走到大概五十米的時候，門口那兩個人發現他了。
其中一個舉起手里的長刀，喊了一聲什麼。
方池明停下來。
他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威脅。
那兩個人走近了一點，和他說話。
隔得太遠，姜因因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只看見方池明在說話，那兩個人聽著。
過了一會兒，其中一個人轉走進樓里。
另一個人繼續和方池明說話。
方池明站在原地，手還舉著。
姜因因的心跳得很快。
過了大概兩分鐘，那個人從樓里出來了。
後面還跟著一個人。
顧夜。
他穿著黑的服，站在門口，看著方池明。
方池明在他面前，氣場完全被了一頭。
他們說了幾句話。
然後顧夜搖了搖頭。
方池明又說了什麼。
顧夜還是搖頭。
方池明低下頭，沉默了兩秒。
過了一會，白堇出來了，好像說了什麼，被顧夜拉住了。
然後方池明轉，朝這邊走回來。
他走得很慢，肩膀塌著，整個人看起來灰溜溜的。
走到面前的時候，他抬起頭。
“不讓進。”
“意料之中……他們說了什麼？”
“說他們不隨便收人。除非有特殊能力，或者能干活。”
“異能。”
“嗯，我說沒有，他就搖頭了。”
姜因因有些低落。
在原作里，顧夜的避難所確實是這樣的，只收有用的人。
心存僥幸想要混進去什麼的果然不行啊。
“然後那個的出來了。問我有沒有傷，要不要吃點東西。”
“給你吃的了？”
“沒。那個男的把拉走了。”
姜因因不知道該說什麼。
白堇確實善良。
但顧夜不讓隨便幫人。
“抱歉啊。”姜因因垂下眼眸，聲音中帶著一失落。
“你道什麼歉？”
“被拒絕了，沒能混進去。”
“又不是你拒絕的。而且，那個的看起來想幫忙，是被那個男的拉走的。”
姜因因抬眼看他。
“你生氣嗎？”
“是有點，但人家又不欠我的。”
他低下頭，用袖子了額頭的汗。
“剛才嚇死我了。”他說，聲音有點發虛，“那個男的走過來的時候，我以為他要手。”
“這麼怕他？”
“廢話。他那麼高，又那麼冷，看我的眼神跟看垃圾似的。”
姜因因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評價顧夜。
在的認知里，顧夜是男主，是帥的，是值得喜歡的。
但在方池明眼里，顧夜只是一個高高在上、眼神冷漠的陌生人。
見又不說話了，方池明嘆了口氣：“算了，走吧，再找別的地方。”
他轉就走。
姜因因跟上他。
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棟樓。
門口，白堇正站在那里，看著他們的方向。
隔著這麼遠，姜因因看不清的表。
但覺得，白堇好像有點愧疚。
“別看了。”方池明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姜因因回過頭。
“再看也進不去。走吧。”
他們穿過街道，拐進另一條巷子。
巷子很窄，兩邊是高墻，頭頂只能看見一線天。
方池明走在前面，腳步很快。
姜因因要小跑著才能跟上他。
這家伙突然走這麼快干嘛。
不是說沒生氣嗎。
實在是要跟不上了，喊道：“走慢點。”
他放慢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你是真慢。”
姜因因著氣。
“我……平時……不運……”
“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