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白堇和沈墨也看見了他們。
白堇愣了一下，然後出一個溫的笑容：“你們好，你們也是來救人的嗎？”
沈瑤沒理。
盯著姜因因，往白堇那邊退了幾步。
“你們認識他們嗎？”問白堇。
“不認識。”白堇搖頭，“我們剛進來。”
沈瑤的臉更難看了。
轉頭看向姜因因和方池明。
“你們到底是誰？”的聲音發抖，“是不是和之前那些人一伙的？是不是也想搶數據？”
姜因因如鯁在。
完了。
完全沒想到這一層。
求救信號是部衛星網，外人不可能收到。
和方池明出現在這里，本解釋不通。
腦子里一片空白。
“我……”
就在這時，一只手握住了的手。
姜因因愣了一下，轉頭看方池明。
他的表很平靜。
但他握著的那只手，很用力。很。
方池明往前走了半步，看著沈瑤。
“你是華城大學的沈瑤，對吧？”
沈瑤有些意外：“你……你怎麼知道？”
方池明出一個笑，想讓對方放下警惕：“我認識你。我上高中的時候，學校組織我們去華城大學參觀過。就是你帶隊的。”
沈瑤眼神里的警惕慢慢變了疑。
“有這回事？”
“有。”方池明很確定地點頭。
“當時是五月份。你穿著一件白襯衫，扎著馬尾，給我們介紹圖書館和歷史館。
“當時人很多，你可能沒注意到我。但我記得你。你當時是那一屆的優秀畢業生代表。”
沈瑤盯著他，努力回憶。
過了幾秒，的表松了一點。
“你……你是那個……”
“我方池明。你可能沒印象。”
沈瑤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的表開始松。
“我……我想起來了。是帶過次參觀。”
姜因因在旁邊聽著，整個人都傻了。
方池明真的認識沈瑤？
不對。
他怎麼可能認識？
他之前明明說自己是剛畢業找工作，上的就是本地普通大學……
沈瑤的警惕消了一點，但還沒完全放下：“那你怎麼會在這兒？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
方池明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們不知道什麼求救信號。我們倆這幾天一直躲在附近那棟樓里。前天，看見一隊人進了這個商場，看著像是有裝備的，還以為是來找資的……
“結果等了好久，沒一個人出來。有點擔心，所以想進來看一眼。”
沈瑤聽著，眼神里的警惕又消了一些。
“你們……一直躲在附近？”
“嗯。剛逃出來沒幾天，不敢跑。這邊安靜，就先躲著。”
似乎是察覺到沈瑤態度有所緩和，方池明握著姜因因的手松了一點。
他指了指姜因因。
“是我朋友。我們一起的。”
沈瑤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姜因因。
姜因因努力維持住表，沒讓自己餡。
心里已經翻江倒海了。
方池明怎麼知道這麼多？
華城大學，三年前，五月，白襯衫，扎馬尾，圖書館，歷史館……
這些都是他編的？
還是他真的知道？
沈瑤沉默了很久。
然後低下頭。
“對不起。”小聲說，“我剛才……太張了。”
方池明擺擺手。
“沒事。換我也張。”
沈瑤抬起頭，剛剛消下去的眼眶又開始泛紅。
“那些人……和我一起進來的那些人，他們想搶我哥的實驗數據。我跑進商場躲起來，他們追進來，然後……”
說不下去了。
白堇走過去，輕輕拍了拍的肩膀。
“沒事了。”溫地說，“現在安全了。”
沈瑤點點頭。
沈墨走過來，看了看沈瑤。
“傷了嗎？”
沈瑤搖頭：“沒有，就是有點累……”
沈墨笑了笑，從背包里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
“吃點甜的吧。”
沈瑤接過來，小聲說了句謝謝。
沈墨轉頭看向姜因因和方池明：“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先進來，可能……”
方池明擺手。
“沒什麼。正好上。”
沈墨點點頭，沒再多說。
姜因因拉了拉方池明的袖子。
“走吧。”低聲音，“該走了。”
“好。”方池明點頭。
他看向沈瑤。
“那我們先走了。還得在附近找點資。”
沈瑤：“你們……這就要走？”
“嗯。”方池明有些疑地看著，“他們不是來救你的嗎？你跟他們走，就沒有我們什麼事了吧。”
他轉就走。
姜因因跟上他。
走了幾步，後突然傳來沈瑤的聲音。
“等一下！”
他們停下來，回頭。
沈瑤跑過來，站在他們面前。
很疚。
“剛才……對不起，我懷疑了你們。”
姜因因：“沒事——”
“不。”沈瑤打斷，“你們救了我。是真的救了我。你們進來了，殺了那個東西，給了我吃的。”
深吸一口氣。
“我欠你們一個人。”
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片，遞給姜因因。
“這是我哥的名片。上面有地址。我們在華城大學研究院里，研究詭異相關的事。”
“如果你們以後需要什麼幫助，可以來找我。找我哥也行。他沈淵，你們應該聽過他的名字。”
姜因因接過那張卡片。
沈淵。
頂尖科研人員。
詭異核心機制的研究者。
後期那個詭異探測儀的發明者。
姜因因握著那張卡片，看著上面的信息，覺手在止不住地抖。
終于……拿到了。
“好的。”朝著沈瑤點頭。
沈瑤笑了笑，“是我該謝謝你們。”
告別沈瑤後，他們快步穿過走廊，下樓，沖出商場。
一口氣跑出去好遠。
穿過兩條街，拐進一棟破舊的商場，鉆進一家服裝店，蹲在前臺桌子底下。
兩個人氣吁吁。
“我不行了……”方池明撐著地板，臉上驚魂未定，“差點餡……”
姜因因看著他。
“你認識沈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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