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方池明搖頭，“編的。”
“？？？編的？”
“嗯。現編的。之前你說是華城大學的，我就猜，能護送這麼重要的數據，一定是什麼優秀大學生。大學生嘛，不一般都做過什麼帶參觀的志愿活？”
“那你說的那些……五月、白襯衫、扎馬尾……？”
“都是瞎編的。不是研究生嗎，都過去這麼久了，哪還能記得幾月份、什麼時候穿什麼服？”
姜因因微微張大。
我靠，膽子真大啊。
“萬一拆穿呢？”
“拆穿就拆穿。反正我們跑得快。”他停頓了一下，“……雖然你跑得慢，但我會拉著你跑快點的。”
姜因因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低下頭，掏出手機。
【任務完：救援沈瑤】
【獲得獎勵：上品晶石×2，華夏幣×5000，未知獎勵×1】
【未知獎勵已發放至背包，請查收】
點開背包。
剛剛沈瑤給的那張卡片，被自收到了系統背包里。
【沈淵的承諾：憑此卡片，可向沈淵提出一個不超過其能力范圍的請求。特殊道，不可易，不可掉落。】
姜因因盯著那張卡片，眼睛亮得嚇人，“任務完了。”
方池明湊過來看。
“什麼東西？”
姜因因把手機遞給他。
“所以我們現在，有一個人？從那個很厲害的研究員那兒？”
“嗯。”
“能換什麼？”
“不知道。但肯定很值錢。”
方池明點點頭，把手機還給。
“行。收著。”
他靠在桌上，閉上眼睛，“累死了。讓我緩一會兒。”
姜因因也靠下去。
兩個人在小小的桌子底下，誰都沒說話。
遠傳來什麼靜，像是地面在震，但因為隔了太遠并沒有很明顯。
姜因因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又彈出一條消息。
【大型副本任務即將開啟】
【副本名稱：人魚】
【推薦等級：E級及以上】
【參與方式：3km所有幸存者強制傳送】
【剩余時間：3分鐘】
姜因因一下就坐直了。
人魚。
救完沈瑤之後，下一個主線副本。
第二個大型副本。
第一個是和顧夜的，當時他們在校園副本里，完錯過。
第二個是和沈墨的。
就是現在這個。
“怎麼了？”方池明見突然反應這麼大，開口詢問。
姜因因覺心很累，沒有說話的力氣，直接把手機遞給他。
“……這個‘強制傳送’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們馬上要進副本了。”
“啊？又……又進？”
“嗯。”
“那我們跑？”
“跑不了。”姜因因搖頭，“這個副本輻范圍很廣，附近幾公里的人都跑不掉。”
坐在地上，一臉生無可。
“你這是什麼表？”方池明急了，“快想想辦法啊！”
“沒用的……躲不掉了。”
方池明站起來，四張。
“我們從後門跑？翻窗戶？”
“沒用。”
“那躲地下室呢？地窖？下水道？”
“沒用。”
方池明急了，一把抓住的肩膀，使勁搖。
“別啊！你那是什麼表？快想想辦法！我可不想再去那種恐怖的地方了！”
姜因因被他搖得腦袋晃。
“沒……沒用……真的……沒用……”
方池明停下來。
看著他，眼神空，“認命吧。我們又要進去了。”
方池明盯著看了兩秒。
然後他做了個完全沒想到的作。
他彎下腰，一把把抱起來。
扛在肩上。
姜因因整個人倒掛著，腦子都懵了。
“你干嘛——”
“跑！跑不跑得了再說，先跑了試試！”
他扛著姜因因沖出服裝店，穿過走廊，往商場門口跑。
姜因因被他顛得七葷八素。
“放我下來——”
“不放！”
他扛著沖出商場大門。
門外，紅一閃。
方池明來不及剎車，整個人撲進那片紅里。
姜因因只來得及看見他驚慌的表。
然後眼前一黑。
……
姜因因是被顛醒的。
不對，不是顛醒，是撞醒的。
的腦袋撞在什麼東西上，疼得一下子睜開眼睛。
眼前一片漆黑。
手了四周——木頭，木板，還有……布料？
馬車。
在馬車里。
但馬車是歪的。
整個人往一邊，本坐不穩。
“方池明？”喊了一聲。
沒人應。
索著往前爬，掀開一塊垂下來的布簾子。
進來。
看見方池明趴在馬車門口，臉朝下，一不，生死未明。
姜因因慌了，趕爬過去。
“方池明！方池明！”
他了。
然後他抬起頭，一臉迷茫。
“怎麼了……這是哪……”
他撐著地坐起來，著腦袋。
然後他看著姜因因，呆住了。
姜因因順著他的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一條子。
很華麗的子，綢緞的，繡著金線，領口還有一圈白的蕾。
抬起手。
手上戴著一枚戒指，鑲著紅寶石。
又了頭發。
盤起來了，著花朵形狀的發飾。
姜因因：“？！”
方池明：“？！”
兩個人對視一眼。
然後方池明低頭看自己。
布服，灰撲撲的，袖子還有點短。
方池明：“……”
姜因因：“……”
方池明：“為什麼你是小姐，我是馬夫？”
姜因因：“可能……副本覺得你比較像馬夫？”
方池明沒好氣地瞪。
“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
他爬起來，朝四周看去。
一片樹林。
很安靜，安靜得有點嚇人。
馬車側翻在一個灌木叢里，車轅歪在一邊，前面的繩子松了，馬不見了。
方池明盯著那片樹林看了很久。
然後他慢慢蹲下來，雙手抱頭，“完了。一切都完了。”
姜因因走到他邊，彎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急著完。我先跟你講講這個副本。”
方池明抬起頭，看著。
“你又要開始了是吧？”
姜因因沒理他，自顧自地說起來。
“這個副本《人魚》。”
方池明愣了一下。
“人魚？人魚那種？”
“對。背景大概是中世紀歐洲。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突然掀起了一尋找人魚的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