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瘋掉的人說的“都變了魚”——是真的變了魚，還是變了別的什麼東西？
副本異化到最後，所有人的上都開始慢慢長出鱗片。
那些待得久的NPC，完全退化了魚尾。他們在家里，在下水道里，不敢出來見人。
就連控白堇的時候，白堇也長出過一些鱗片。
不過那是游戲。
屏幕外的看著那些像素點，只覺得是劇設定。
現在……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
子太長，什麼都看不見。
但突然有點不敢掀開檢查。
“走吧。”說著，加快腳步，“先去城鎮。”
“等等我，你別跑太快。”方池明追上來。
“這個副本會異化。越到後面越恐怖。早點找到線索早點出去。”
方池明點點頭，沒再多問。
他們沿著林子里的小路往前走。
走著走著，姜因因的思緒開始飄。
這次副本里，有白堇和沈墨。
原主和攻略男主。
沈墨是詭異獵人，能力很強。白堇也有治愈和輔助異能。
雖然現在和方池明都有戰鬥能力，但如果能和他們打好關系，說不定能事半功倍……？
“你在想去投靠白堇和沈墨嗎？”
方池明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姜因因嚇了一跳。
“不不不！”趕擺手，“你別多想，我不是要拋下你的意思！也不是嫌你弱！”
方池明看著，沒說話。
姜因因更心虛了。
“我就是覺得……主角肯定更厲害嘛，跟在他們邊更安全……”
方池明還是沒說話。
就看著。
姜因因被他看得越來越心虛。
“那……那我們就自己去找線索，自己通關！”趕改口，“反正劇我都知道，我們可以速通！你放心，這次絕對不會待很久！”
方池明還是沒說話。
但角好像了一下。
姜因因盯著他。
“你笑什麼？”
“什麼？”方池明了臉，“我沒笑啊。”
“你就是笑了！”
“沒有。”
“有！”
“真沒有。”他開始裝傻，“我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姜因因真服了他了。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方池明終于繃不住了，角往上翹。
“聽了聽了。那主播，快帶我一命速通吧。”
“你我什麼？”
“主播啊。你不是知道劇嗎？那不就是攻略主播？”
姜因因深吸一口氣。
“方池明。”
“嗯？”
“你是在損我嗎？”
“一半一半吧。”
姜因因想反駁，但沒說出話來。
算了。
不浪費時間了。
把刀往腰後一別，大步往前走。
“走了。速通。”
方池明笑著跟上去。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林子終于到了盡頭。
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小鎮出現在他們面前。
很熱鬧。
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街道兩旁是各種店鋪，賣魚的，賣網的，賣繩子的，還有賣各種稀奇古怪東西的。
干枯的海星，奇怪的貝殼，還有一些五六的石頭，攤主說是“人魚鱗片”。
更多的人在路邊擺攤，賣的不是東西，是消息。
“我見過人魚！就在東邊礁石那邊！想知道位置嗎？一銀幣！”
“我這里有海圖！標注了所有人魚出沒的地點！三銀幣一份！”
“人魚歌聲的曲譜！學會這首曲子，就能吸引人魚！五銀幣！”
姜因因和方池明站在小鎮口，看著眼前這一切。
太熱鬧了。
熱鬧得有點不正常。
但那些來來往往的人，似乎覺得很正常。
他們臉上帶著狂熱的表，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奇怪的。
方池明低聲音。
“這些人……”
“都是來找人魚的。”姜因因說出了他想說的話。
“真是瘋了。”
就在這時候，姜因因腦子里突然涌進來一些東西。
不是記憶，更像是一段信息，直接塞進腦子里的。
方池明看臉不對。
“怎麼了？”
姜因因慢慢開口。
“我塞西莉亞。”說。
“什麼？”
“塞西莉亞·德·奧爾良。”繼續說，“奧爾良公爵的兒。”
消化了一下腦中的信息，看向方池明。
“你呢？”
方池明也愣了幾秒。
他慢慢說：“我……我科爾。”
“馬夫。公爵府的馬夫。”
說完，他的表有些復雜。
兩個人對視一眼。
沉默了。
方池明：“所以我是你的馬夫？”
“嗯。”
“你是公爵小姐？”
“嗯。”
“那我現在是不是該你小姐？”
“理論上是的……？”
方池明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微微彎了彎腰。
“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姜因因看著他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差點沒繃住表。
“別鬧。”
“沒鬧。鄉隨俗。”
姜因因瞪他。
他笑了笑，直起腰。
“行了，說正經的。為什麼我們是這個份？”
姜因因開始消化腦子里的信息。
“公爵……就是我爸，得了絕癥。聽說人魚的能治病，所以我跑出來找。”
說完，看著方池明。
“那你呢？你怎麼在這？”
“我是馬夫，小姐出門，馬夫當然要跟著……呃，雖然現在馬跑了。”
這份設定，還合理的。
“走吧。先進去看看。”姜因因說。
他們走進小鎮。
人群從他們邊經過，沒有人多看他們一眼。
都在忙著找自己的人魚。
方池明走在姜因因旁邊，眼睛四掃著。
“姜因因。”
“嗯？”
“你剛才說，這個副本最後會異化。”
“對。”
“怎麼異化個法？跟上次一樣？讓我們變這里的一員？”
“嗯……”
姜因因想著那些鱗片、那些在下水道里的NPC。
好像會比上次更恐怖一點。
但看了看方池明。
他的臉還有點白，眼睛下面還帶著青黑。
剛從上一個副本出來，還沒緩過來，又進了這個。
如果再告訴他，最後所有人都會長出魚鱗……
“就是越來越恐怖。的，我也記不清了。”
“真的？”
“真的。”
他沒再問。
姜因因松了口氣。
他們繼續往前走。
路過一個賣魚的攤位時，方池明突然放慢腳步。
各種各樣的魚，擺在攤位上，有的還在蹦。
姜因因也跟著慢下來。
“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突然有點想吃魚。”
“現在？”
“嗯。有點了。”
從早上到現在，確實沒吃東西。
姜因因了上。
有錢。
份自帶的。
“走吧。那就找地方吃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