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西辭】:這是茶錢,麻煩你幫我轉給葉茂然吧,他作息好像健康的。
宋辭看了一眼時間,22:30.
【故人西辭】:不到十點半就睡著了。
過了幾秒,茶錢也收了。
【李白】:……他平常確實睡得早。
【故人西辭】:那……晚安?
【李白】:嗯,晚安。
社晚安完畢,宋辭面不改地出一張卷子開始寫。
晚什麼安,他們現在這個年紀是怎麼睡得著的啊???
另一邊,作息正常的葉茂然看著“自己”與宋辭的聊天記錄,發出尖銳的鳴聲。
“唐詩,我今天跟你拼了我!!!你這說的什麼話?什麼不是我付的錢,什麼有點困,先睡了,你用我的ID給神發了什麼???我英明神武的形象都被你給毀了!你這個畜牲,混蛋……”
“嘩啦”一聲,金錢灑落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他接下來罵罵咧咧的話語。
【狗東西】給你發來【紅包】,請接收。
葉茂然:“你要是像上次一樣給我發兩我就……”
他點開紅包,頓住,數了數,三個零,兩千。
他升騰而起的火氣瞬間降至冰點,諂道:“我看上的那雙球鞋還差三千,您看……”
“嘩啦嘩啦”
金錢繼續灑落。
唐詩看著晚安的微信界面,出空去瞥一眼旁邊的葉茂然,淡淡道:“滾。”
葉茂然:“……”
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啊。
不過……
“好嘞,財神爺!”
葉茂然彎腰退下。
——
日子平淡如水的過去大半個月,高一的第一次月考馬上就要來臨。
“這次月考既是為了檢驗你們這一個月以來的考試果,也是為了篩選,篩選出真正有資格能夠留在a班的人,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這次績也會是一個學期以後的分班依據之一。”
早自習下課的時候,林蔓留下了這樣一番話。
班上的氛圍要比以往更加凝重,幾乎沒有人在走和說話,只有沙沙沙,紙筆的聲音。
宋辭也沒說話,但是疼的。
趴在桌子上,捂著肚子,很蒼白。
“宋宋,你好點沒有,要不要我去幫你打點熱水。”
腸子像是攪在了一起,宋辭沒力氣說話,只能輕輕地點頭。
嚴珊珊打來熱水,扶著起來喝了兩口,神很擔心:“明天就要考試了,現在這個狀態可怎麼得了。”
“沒事。”幾口熱水熨燙,宋辭舒服多了,只是臉還是白得嚇人,與以前臉頰紅潤的樣子大相徑庭,“第一天看上去會比較嚴重,後面幾天就好多了,而且我家里備了布芬。”
這個其實也是老病了,小學的時候被養在農村的外婆家,六年級來初的時候就不是很重視,那時候也不準,三四個月甚至半年來一次,就沒跟外婆說。後來初二從鎮上轉來城里,月經不調的問題喝了中藥慢慢好了,痛經的病倒是又來了,喝了很多藥也不管用。
“好吧,下午那節育課我幫你請假哦。”
“嗯,珊珊你真好。”
嚴珊珊嘻嘻一笑:“宋宋你更好。”
“你倆真麻。”後傳來葉茂然的聲音。
“滾啊!”嚴珊珊一掌拍過去。
不知道昏昏沉沉趴了多久,等宋辭抬頭看的時候,班上空無一人。
哦,育課。
遲緩地思考,又撈過桌邊的水杯想喝水,搖了搖,空的。
算了,也不是特別。
這麼想著,又趴下了。
中途被醒,干裂,著肚子,認命般嘆了口氣,撈過水杯想去接熱水。
撈了把空氣。
抬頭。
嗯?沒有?
又往桌肚里掏,也沒有。
肚子又像被刀割了一樣疼痛,痛得不得已趴回了桌子上。
天殺的,哪個小賊在姨媽期我水杯!
正疼得渾冒冷汗的時候,宋辭恍惚間聽到了“咚”,撞的聲音,還有極輕的一聲嘆息。
等那陣劇烈的疼痛過去,宋辭掙扎著抬起頭,視線里又出現了的水杯,水是滿的。
抬手上去,熱的。
是之前在做夢還是現在在做夢?
擰開蓋子喝了一口,甜的,紅糖水?
暖融融的溫度在肚子里化開,熨燙著的每一個角落,宋辭確定了,是之前在做夢。
世界上不可能會有在姨媽期水杯的賊!
可是紅糖水是誰泡的呢?
在腦子里把所有人都過了一遍,最後也只想到了嚴珊珊。
應該就是吧。
宋辭趴在桌子上,剛剛下肚的紅糖水宛如春風化雨般和著劇烈的疼痛,終于安心地睡了過去。
“唐詩,唐詩,你今天下午的育課怎麼沒去打球啊,我跟其他人打一點意思都沒有,問葉茂然他又不肯說,端著一副便的表,你倆是不是又背著我有小了。”
窗邊似乎有人在說話,是誰呢?
宋辭想要努力的睜開眼去看,但眼皮似有千斤重。
“有人在睡覺,別我你,滾。”
聲音比剛才低很多,但宋辭還是聽出來了,是唐詩。
他的聲音可真好聽,不過他怎麼要人呢,好兇啊。
他平常聲音可不這麼兇,總是拽拽的,聽上去特別不正經。
宋辭終于掙扎著睜開了眼,只側頭看見了嚴珊珊,于是很輕地開口,囈語一般:“珊珊,謝謝你的紅糖水。”
“嗯。”嚴珊珊正在解一道數學題,聽到聲音下意識地應了聲,然後又反應過來不對勁,“嗯?什麼紅糖水。”
然而孩側趴在桌子上,又睡著了,臉要比之前紅潤許多。
誒,這紅糖水可真管用。
唐詩靠在椅子上,偏著頭,抱臂看。
早上那臉白得跟鬼一樣,能嚇死人。
不過剛才稀里糊涂地謝誰呢。
謝錯人了吧。
育課上他這麼大個活人坐後都沒看見?
“小沒良心的。”唐詩眼睫垂下,彎了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