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雲瑤回到屋里,從空間里拿出那三百兩銀票。陳家窮那樣,全靠他們家接濟才能過活,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銀票?
而且他們家能這麼堅決的過來退親,肯定是已經找好了下家。哦,對了,陳知禮快到虎頭崖的時候,好像說了一個什麼李小姐。
他爹以前經常去縣城賣獵,回來總是對和娘說一些縣城的趣事。縣城里要說有錢的李家,還真有那麼一戶。
這李府穆雲瑤還知道住在哪里,因為那一次和爹一起去縣城送獵,就是把獵送到這李員外家的後門。
是不是這家,晚上去看一下就知道了。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當然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原這幾天都沒有休息,晚上要出去搞事。下午穆雲瑤便上了床,一覺睡醒窗外繁星點點。
正是干壞事,啊,不,是查探事的最佳時間。一個閃便瞬移到李府的後門,隨手扔出藤蔓,順著藤蔓很輕巧的便翻進了院里。
放出神力探查了一下,李府并沒有小說里那種護衛或者是暗衛。也對,這只是靠近邊境的一個小縣城。
而這李府的李員外也只是縣城里,一個有些錢的員外。還沒有到能使喚暗衛的程度,有一些家丁現在應該已經睡覺了。
穆雲瑤的神力覆蓋面很廣,輕易的便知道了李老爺和他的那個兒,現在正在書房里。
穆雲瑤幾個起落,便坐到了書房的屋頂上。掀開一塊瓦片讓看清楚,書房里面的形。
"爹,你說陳秀才去穆家退親,能夠退的掉嗎?那個穆雲瑤爹娘都死了,該不會著陳秀才不放吧?"
"怕什麼,如果他不愿意退親,我們就送他下去見他的爹娘。那個穆獵戶武功那麼高強,都被我們除了,一個小娘怕什麼?"
"爹,那個陳秀才,今天能因為穆家提供不了好,與穆家退親。以後功名就了,會不會對我們家也是卸磨殺驢。"
"那就要看我們家的手段強不強了,你和他親後生了兒子。就給他喂下絕嗣藥,銀錢不要占他手。
控制住他的爹娘,我就不相信他能翻出我的手掌心。兒,記住,不要上他,我們也只不過是利用他。
我們家的生意越做越大,沒有個靠山不行。他這一次考中秀才的績不錯,我問過他的夫子,兩年後考中舉人不問題。
只要他當了能護住咱們家的生意,說不定你爹我還能把生意做到京城去。給他安排小廝,一定要是我們信得過的人。
兒,他說要納妾,你也不要反對。只要別的人進門,就給服下絕子藥。讓生不出孩子,也翻不出多大的風浪。
你只要抓住權力,為我們家,為你以後的孩子鋪就一條康莊大道。" 李大戶說著,眼里出的全是野心。
"爹爹,兒知道。兒以後也不會對陳秀才,是我們請虎牙山的土匪殺的穆獵戶。"
父倆還在屋里不停的說著以後的規劃,穆雲瑤已經氣得火冒三丈。原來穆家三口的悲劇,竟然是這兩個人造的。
殺人償命,還要償錢,這個李家收下了。這父倆的命,也要了。這兩個人竟然比從末世而來的人,還要狠毒。
一把迷藥撒下去,這父倆很快就倒在地上。穆雲瑤跳下屋頂直接進書房,在他們兩人里各塞了一粒毒藥。
這藥每天都會讓他們痛不生,無論多麼高明的大夫也查不出中毒,還以為是里出現了痙攣。
實際上是他們的部開始發生腐爛,一直到腔里所有的化一灘水,他們才命歸西天。
這種疼痛會讓他們疼上七天七夜,如此惡毒的人。穆雲瑤覺得這樣對他們,都還是太仁慈了。
穆家一家三口人的命,就因為他們想找一個以後的靠山。就算原的爹爹活著,他們去退親也不會不給退的。
而這些人卻用了那個最極端的辦法,想搶人家的親事,還傷害人家的家人,穆雲瑤越想越生氣。
直接從空間里拿出一把針,直接的往他們父倆的上招呼。不扎的他們像個刺猬,都解不了心中的那口氣。
出氣之後用神力掃視這間書房,發現了書房里的暗室。把整個書房,不管有用沒用的全部收進空間。
整個房間只剩下了那父倆,當然他們上的首飾掛件也全部收走。打開暗室的門,呵呵,怪不得這家人想要找靠山。
看來生意是真的做的不錯,在這樣一個小縣城。竟然有這麼多的銀錢,那就笑納了。
金子銀子加在一起,怎麼著也有十多萬兩。那些珠寶首飾不算,怪不得陳知禮想要趴上他們家。
收完這些銀錢和珠寶,又發現了墻上的一個小暗格。打開暗格里面是一個盒子,盒子里面是一些房契地契。
縣城里有十幾間鋪子,縣城外有五個莊子。住宅到只有他們現在的這一,穆雲瑤把這些房契地契全部收進空間里。
雖然這些他們可以補辦,但要按照這些地址去收了他們的家當。時間急也沒有細看,從書房右邊一間一間的屋子開始收。
穆雲瑤拿出一粒迷迭紫藤的種子,開始用木系異能催生。不一會兒就是一片藤蔓,每一藤蔓都鉆向不同的屋子。
藤蔓在屋里搖了搖,它散發出來的氣味就能讓屋子里的人睡幾個時辰。這可是末世里變異了的植,這個世界都沒有。
穆雲瑤又用神力了一下,院子里所有的人都陷昏迷後。便快速的游走在,每一間屋子。
不管有用的沒用的,主打一個蝗蟲過境,片葉不留。的空間,是一個巨大的儲空間。
人和活進去立刻會陷昏迷,等出了空間又會恢復原樣。也不能種植植,但是無論收的植在里面放多久。
拿出來後仍然能種活,主打一個進去什麼樣出來什麼樣。這可比保鮮先進多了,里面就是一個靜止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