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禮,如果李家不認這門親了,我們就讓穆雲瑤那個賤丫頭履行婚約。"陳王氏哭著哭著突然想到了穆雲瑤。
如果不是那死丫頭,把他們打的需要相互攙扶才能走路。孩子爹怎麼可能會站不穩,跌落斷崖。
他們也不會都摔下去,就不會造這一傷。知禮更不會斷斷,那樣就可以娶那有錢的李小姐。
他們也能過著榮華富貴的生活,這一切都被穆雲瑤那個小賤人打破了。既然這樣,他們也不會讓好過。
就讓嫁過來做牛做馬伺候的他們三人,他們也不用躺在這矮小的房屋里。可以直接住去陸家村,也方便的伺候。
"娘,你想什麼呢?今天的態度是明顯著不愿意。看看我們三人的上的傷,誰能打得過?難道你還想挨的揍?"
陳知禮都被他娘蠢哭了,他怎麼會有這麼蠢的親娘。他會不會不是他爹娘的親生兒子,而是他們從哪里抱養來的。
"知禮,你可是秀才,即使手和治不好了了,秀才功名也不會被剝奪。今天只是不愿意做妾,如果讓做妻,肯定會的上來。"
坐在屋頂上的穆雲瑤撇撇,你以為你們家是金子還是銀子?自己還地上來,那是有多遠踹多遠。
"暫時不要有所作,等過一段時間看李家那邊怎麼說?我們再決定,反正穆雲瑤那個賤丫頭,一時半會也嫁不出去。
我們就等到府要給配的時候,找上門去。看到那些歪瓜裂棗,一定知道該選誰。"
穆雲瑤已經聽得不耐煩了,這一家人都嗷嗷的在床上下不來了。還想著怎麼算計,真是賊心不死。
既然這樣說明他們的日子過得不苦,穆雲瑤決定全他們。讓他們憶苦思甜,永遠都想象著以前的好。
他們三人為了互相照顧睡在一張炕上,這也就方便了穆雲瑤。不需要浪費一粒迷迭紫藤的種子,只要往底下撒一點迷藥就行了。
看見他們三人陷昏迷,穆雲瑤翻下屋頂來到屋里。砰砰砰一頓收,屋里就剩下了他們下的那張炕和他們三個人。
其它屋里也是一樣的作,最後來到廚房。他們家伙食還真不錯,細的大米,雪白的面,這哪里像農家人吃的?
廚房的地下還有一個地窖,走下去一看。墻上還掛著不煙熏的獵,十幾大缸的稻谷,幾大缸的麥子。
十幾甕各種各樣的腌菜,還有一缸用布袋裝著的不同干菜。沒看出來那個陳王氏,還是一把當家的好手。
就算是遇到天災,這些糧食菜類也足夠他們家吃一年的。就這還天天哭窮,想必墻上掛著的這些獵,也有他老爹貢獻的。
在這個鐵稀缺的年代,他們家竟然有兩口鐵鍋。收了收了,鹽罐,油罐,水缸,所有的東西都不嫌棄。
收了這麼多的東西,竟然沒看到他們家藏錢的地方。以前陳獵戶打獵,後來又有自己家的補,他們家不可能沒有錢。
放出神力,喲,這家的錢藏的可真嚴實。竟然在籠的拐角,挖了一個坑,埋進去一個小陶罐。
穆雲瑤可不想趴在地上,聞著籠里的臭味挖出那個陶罐。一腳踹踏了籠,又從空間里把收進去的鐵鍬拿出來。
挖出來的陶罐沉甸甸的,爹的,這家人天天到他們家去哭窮。他爹這兩年打獵的錢,全部補了他家。
沒想到人家小有資產,穆雲瑤不死心,把這些錢倒在炕上。乖乖,整整二百四十五兩,既然哭窮,就窮到底好了。
穆雲瑤把這些錢又放回陶罐里收空間,在他們的上和家里又搜到了幾兩碎銀,這下真的是一窮二白了。
屋籠里的,屋外豬圈里的豬,牛棚里的牛和牛車。包括院墻外那堆柴火,都被穆雲瑤收進了空間。
對了,還有屋後的菜園,不管這些菜沒,統統的收進空間。以後如果想種菜,這些小菜苗可以直接栽種。
回頭再看看這棟茅草屋,屋里的一張炕和三個人。院里院外真的是特別干凈,干凈到老鼠來了他們家,都得含淚的離開。
他們家以前有陳獵戶打獵,沒有購買田地。後來陳獵戶的腳跛了,不能下地勞作,更不會去買土地。
他們家唯二的田地,就是這座茅草屋的地契和那屋後的菜園了。這些土地,就暫時留給他們吧。
如果以後他們還想算計自己,這些他們就用不上了。虎頭崖是他們最好的埋骨地,希他們能夠識相一點。
收完了陳家的東西,穆雲瑤一個閃就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外面的天已經出魚肚白,很快就會天亮了。
苦的,原本來就幾天幾夜沒吃沒睡,一穿過來就和陳家人撕。好不容易吃了一頓飽飯,睡了一覺。
又趕去縣城收了李家,滅了虎牙山的山匪。又完了陳家人貧窮的心愿,現在才能好好的在床上躺一躺。
實在太累,太困,太倦,沒有功夫整理自己和原的記憶。便沉沉地睡了過去,直到劇烈的敲門聲把吵醒。
迅速起床整理了一下自己,打開門便看見嬸子和田嬸子一臉的焦急。難道陳家的事傳到了陸家村,不應該呀?
那一家三口中的迷藥,估計要到傍晚才能醒來。更不要說他們三人都躺在床上,本沒有人會給他們報信。
"瑤丫頭,嚇死我們了,我們敲了半天的門,你都沒開門。再不開門,我都準備回去,讓你叔來撞門了。"
穆雲瑤不好意思的了鼻子,早上實在是太困。連末世的警覺都沒有了,竟然沒有聽見們的敲門。
以前在末世稍微有一點風吹草,都會立刻驚醒。這里沒有喪尸,沒有變異的植,可能下意識的就松懈了警惕。
"不好意思,嬸子,田嬸子,可能是我最近都沒有睡覺。這一睡下,就從昨天下午睡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