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說那家白眼狼,平添晦氣。明天書小子去瑤丫頭家下聘,你們幾位會做飯的人可要早點去瑤丫頭的家。
各家各戶去的時候碗筷、桌子,家里有什麼菜也都帶一點。明天我們要把瑤丫頭和書小子的定親宴,辦的熱熱鬧鬧。"
嬸子就是他們陸家村的副村長,因為男人是村長。說話也很有分量,說什麼,村民們都會照做。
因此別人有時開玩笑會喊副村長,現在大家聽了的話,都紛紛響應。每人都在想著,自己該帶些什麼菜過去。
"瑤瑤,你不要害怕,他們活著的時候你都不怕,死了就更不用怕他們。如果害怕,我今天晚上就蹲在你家屋頂陪你。"
到了穆家門口,陸硯書把背簍遞給的時候,在邊輕輕地說著。還怕別人聽見,影響穆雲瑤的清譽。
穆雲瑤心里的土撥鼠已經在尖,這是什麼絕世好男人啊,竟然讓到了。這麼大個子的男人,怎麼會有這麼細的心?
陸硯書想到爹娘去了,但那是自家人日夜相守。不管是活著還是去了,穆雲瑤都一定不會害怕他們。
甚至還想見到他們,但陳家的人就不一樣了。那天是陳家的人來退親,穆雲瑤打傷了他們。
回去的時候,他們掉下虎頭崖,現在沒了,就怕多想而害怕。想到這里,他的心不疼了起來。
被師父師娘千百寵長大的小姑娘,這幾天突然經歷了這麼多的事。還好再過十天他們就能親,他就能陪在的邊。
他會像師傅一樣照顧關心,聽師傅說小丫頭每天除了繡花,其它什麼事也不讓干。
也不知道這幾天是怎麼吃飯的?有沒有燒?如果不是怕人多雜,他都想每天做好飯送過來。
等他們親後,他一定要讓做回自己。什麼也不讓干,就算不想繡花也行,只要每天開開心心的。
"不用,我膽子還是很大的。他們死了我只有開心,怎麼會害怕呢?"穆雲瑤就想做自己,也想讓陸硯書看清自己。
這個時代對不是那麼友好,像那天那樣潑辣,也就是在陸家村。如果在外面,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穆雲瑤可不想安安分分的做這個時代的,就是要怎麼開心怎麼來。如果陸硯書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可以早點分開。
這個時代的律法,還不是很清楚。不知道子和離後能不能立戶,也不知道和離後府還會不會進行強行配?
想到和離,心中突然泛起一不舍。從今天的表現看來,這個男人還是很不錯的。即使是現代,也不一定有這麼好的男人。
呃,是不是想的有點多?這都還沒有親呢,就想到和離。不知道眼前的男人,知道現在的想法會怎樣?
"那要不要晚上我給你送一點飯過來?你還不會燒飯吧?"陸硯書實在忍不住,還是把這話說了出來。
"呃,不用了,雖然我以前沒有燒過飯,但娘親每次燒飯我都在旁邊看著呢!前兩天的飯菜,都燒了。"
原的這個便宜爹爹,還真的是什麼話都往外面說。連陸硯書都知道平時在家里,是不燒飯的。
可自己會呀,不會燒飯都長不到這麼大。沒想到陸硯書連這個都想到了,還想給送飯。
這是什麼好運氣?這不是找了個男人,這是找了個男媽。嘻嘻,覺還不錯,這個男人暫時接手了。
"那你鎖好門,明天我再來看你。"陸硯書背著他的背簍,一直聽到穆雲瑤把門上,他才轉回自己的家。
關上門的穆雲瑤還用神力,觀察了一下陸硯書的表。看他先是不舍的看著門,然後離開的時候,角一直是高高的翹著。
穆雲瑤拉了一下原的記憶,以前原和陸硯書沒有集。甚至連面都沒有見過,也就不存在有什麼。
那麼他現在這樣對自己,除了對便宜爹的報答,就是真的很滿意自己。長得這麼漂亮,滿意自己是正常的。
穿過來之後,對哪哪都是滿意的。這里的環境最喜歡,有清新的空氣、充實的糧食,還有一群可的村人。
還有和自己原先一樣的皮囊,也令很欣喜。至不用每天面對一張陌生的臉,常常讓自己不知在何。
等去京城為便宜外祖母、便宜爹娘,報了仇。就在陸家村里養老,這里民風淳樸、山清水秀。
還有一位帥氣有料的便宜相公供自己差遣,日子不要太好。無論外面世界有多紛紛擾擾,都熄滅不了想躺平的心。
原這,從來沒有走過這麼遠的路。以前去縣城都是由便宜爹趕著馬車, 和娘親坐在馬車里,還有瓜果點心。
今天走了這麼遠還真的有點累,還好自己的異能跟來了,否則今天本走不下來。趕用木系異能梳理了一下,頓時神清氣爽。
恢復到最佳狀態,就想做一些吃的。從李家收來那麼多新鮮的食材,準備多做一點放在空間里。
省得每頓都要燒,而且燒那麼一點不夠浪費時間的。空間的靜止功能死了,這就是懶的最大作弊神。
看見從李家收來的那半只羊拿出來。打桶井水洗了一下。拿出那把砍骨刀,"咔咔咔咔",便剁了一小塊一小塊。
起鍋燒油把生姜、花椒、八角、香葉、桂皮放在油里炸一下,倒上羊翻炒。這里沒有黃酒,倒了一點他爹平時喝的白酒。
這些花椒,八角什麼,是從李家那個藥房,收來的藥材里找出來的。這里沒有醬油,不過有一種黑黢黢的大醬。
挖上一勺大醬,給這些羊上個,放上水燉煮。灶里加上片柴,也不需要時時刻刻的看著。
又在另一口鍋里,煮了滿滿一大鍋的米飯。以後想吃盛一碗出來就行,想吃蛋炒飯也隨時有米飯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