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給宋知釉一次機會,一定要把前幾天寫的差評發上抖音,梭哈全部家買抖加,讓所有人都看到。
欺負人。
太欺負人了啊!
宋知釉趴在床上,一邊嘔,一邊如是想到。
三日前,還只是一個即將畢業的生。
不過是在這本龍傲天小說下寫了五百字的差評,便穿越到了這本坑爹的修仙小說中,了如今這半死不活的模樣。
壞消息,不是龍傲天。
更壞的消息,是龍傲天的炮灰妹妹。
如今,剛滿十一。
小說中,龍傲天,也就是男主宋凌天,在經歷天才變廢柴、慘遭退婚、覺醒老爺爺後,便在宋家轟轟烈烈的大鬧一場,叛出家族。
宋凌天是瀟灑了出氣了逃得無影無蹤。
被他留在宋家的妹妹宋知釉卻是一下了眾矢之的,原本便不好過的日子越發舉步維艱,又在家族小輩的切磋比試中被人打重傷。
若是尋常家族子弟,即便是比試中了傷,也會被給予丹藥,妥善治療。
可是宋知釉,宋凌天的妹妹,只能在這偏遠的小院中自生自滅。
書中,宋知釉也是在這一次毀了基,自此了不能修煉的廢人。
數年後,宋凌天開啟“劍尊歸來,發現親妹住狗窩”的裝打臉劇,終于回來。
可……宋知釉不知道,這哪里是自己的親哥終于來了。
分明是閻王爺來了。
不過半月,宋凌天的問心劫突然開啟,宋凌天迫不得已含淚殺妹,終大道。
嗯,宋凌天這狗崽子修的是無道。
更戲劇的是,在殺妹證道後,宋凌天便領悟到,大道無便是有,自此毫無阻礙的和一眾後宮結為道,就終極傲天。
而,就是在宋知釉比試重傷的關口穿越過來的接力倒霉蛋。
想到這,宋知釉再次嘔出一口來。
丹田,是一陣鉆心的疼痛與寒涼,任由宋知釉如何,都無法將其消除。
更遑論……
宋知釉巍巍的出手來,不信邪的再次凝聚靈力,想往自己上扔一個治療減痛。
然……
指尖卻再次凝聚出半截空白紙頁。
紙頁飄悠悠的落到角落。
而那角落中,已經有了三五張大小不一的紙頁。
宋知釉抹了一把臉,也不顧抹到臉上,只余下滿臉的生無可。
也不知是不是穿來的緣故。
自從穿來後,能施展的所有外放靈全部失效,變了大小不一的空白紙頁。
紙頁大的有拳頭大,小的則只有指甲蓋大小。
一撕就散,一燒就沒,甚至在上邊涂畫寫字也留不下任何痕跡。
宋知釉試了一整天,至今沒試出來這紙到底有什麼用,也至今不愿相信,這就是穿越獲得的金手指。
不過一個小小的治療,宋知釉上僅存的靈力便耗之一空。
宋知釉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昏過去。
想到即將徹底廢掉的基與悲慘的未來,才強行提上一口氣,巍巍的又爬下了床。
在發,手臂在打擺,宋知釉用盡吃的力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木箱,費力打開。
大大的木箱空空的,里邊唯有一株蔫的草。
哦不。
這靈植。
靈植沒見過吧?
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只有修仙界有。
也是第一次見。
靈植整個趴趴的,泛著枯黃,也仿佛被干了一般,死十足。
若不是有原主的記憶,宋知釉都要以為,這是一株對原主有著特殊意義的雜草了。
實則,這便是宋家每個月下發給宋知釉的修煉資源,養元草。
靈植中含有大量雜質,直接服用輕則堵塞經脈,重則走火魔,只有煉制丹藥,才能去蕪存菁,便于吸收。
但很顯然,家族中并沒有一位煉丹師會選擇幫原主煉丹。
于是,原主便每天切一小段養元草來,搗碎後和米一起煮米粥循序服下,再在日復一日的修煉中,小心翼翼的將那雜質一點點的清除。
就這麼,磕磕絆絆的修煉至今。
宋知釉抬手在養元草上比劃了一下,隨即眼也不眨的揪下一截來。
現在這不救一下包死的,打算死馬當活馬醫,先吃點養元草試試。
除去固本培元外,養元草也有些許微弱的修復作用。
至于雜質什麼……宋知釉現在并沒有考慮這些事的資格。
不死馬當活馬醫,就會為死馬。
將那截養元草放杵臼,搗碎,再拿出木勺將藥糊刮出,宋知釉張一口悶。
苦如黃連的味道在宋知釉口腔中炸開。
宋知釉面巨變。
暗、扭曲、爬行,一路爬到水缸邊上,還沒來得及噸噸噸,一更加強烈的混氣流便在的經脈中橫沖直撞,并一路向著丹田而去。
不過,那氣流在橫沖直撞的同時,也帶來蘊養修復的力量,將宋知釉原本破損的經脈補補。
宋知釉猛地一口黑吐出,隨即開始飆。
看著有些慘不忍睹,實際上在吐出第一口黑後,宋知釉便察覺到,原先劇痛的經脈稍稍好轉了些。
宋知釉松一口氣。
還好還好,有救就行。
就在這時,破舊的房門被人砰的一腳踹開了。
“宋知釉,怎麼,被本小姐打怕了,嚇得連門都不敢出了?我還以為你骨頭有多呢,原來就是只頭烏啊。”
悉而又囂張的聲音傳宋知釉耳中。
宋知釉記得,這聲音的主人就是前些日子在家族比試中將打這樣的人。
的堂妹,宋清杳。
宋清杳晚出生兩天,在宋家排行第七,也不知為何,打小便看不順眼,在開始修煉後更是要比。
宋知釉抹了一把,幽幽轉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