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釉沒再理會陷復雜緒的林岳,開始在石臺上制作護腕和手帶。
如今最常用的就是近作戰,若有一副合適的護腕和手帶,能更好的保護自。
鐵掌熊皮糙厚,它的皮極其堅韌,還有一定隔火隔水的作用,做護腕手帶再合適不過。
宋知釉比著手腕裁出合適大小,又從儲袋中取出一應工,叮叮當當的開始制作。
黎小野本來還沒什麼興趣,看著看著,卻了迷。
他總覺得,宋知釉劃下的每一道線條,每一個步驟,每一次理,都有一種嚴合的極度舒適,讓他不知不覺便沉迷其中。
直到宋知釉將整個護腕和手帶做好,戴在手上,黎小野才如夢初醒。
宋知釉一拳砸在巖壁上,滋滋的試起新手帶。
一個聲音忽的響起。
“小釉啊,出去後能不能幫我也一套?我出一萬靈石!”
宋知釉方才全心投,也沒有注意到還有一個黎小野在後邊看著,驟然聽到黎小野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也是被嚇一跳。
不過很快,宋知釉就從驚嚇中回神,重重點頭:“行!包在我上!”
兩人愉快達易,又商量了前後半夜守夜的事。
宋知釉守前半夜,黎小野後半夜。
林岳原以為,守夜也有他的事。
可直到兩人商量妥當,都沒有來找他一句。
林岳眉心一,還是開口:“我也可以守夜。”
宋知釉這才看向林岳。
思索兩秒,笑得和善:“不用了林道友,你已經出過借宿費,這守夜的事我們來就好。”
林岳總覺得不對,就連借宿都要管他額外支付靈石的宋知釉會這麼好心?
可……宋知釉確確實實沒有讓他守夜。
見宋知釉態度堅決,林岳想不明白這件事索放棄,開始專心療傷恢復靈力。
一夜過的很快。
期間有一兩只妖前來找事,不過都被宋知釉解決了。
倒是山谷外邊閃不斷。
那是求救令牌被注靈力後發出的芒。
一晚上,不知又有多人淘汰出局。
次日一早,林岳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卻見宋知釉笑瞇瞇的走了過來。
“林道友可要同行?”
林岳冷冷看去,并不說話。
他知曉宋知釉必定是看中他的修為實力,想要結盟。
不過現在宋知釉想要邀他合作,已經晚了。
了冷臉宋知釉也不在意,只繼續笑嘻嘻的推銷:“我也不多要,同行費五千靈石,你是客了,再給你打九九折,如何?”
“不用,我自己就行!”林岳面鐵青,拿上長劍,大步離開。
宋知釉:“……”
怎麼這小孩這麼晴不定的?
正這時,黎小野大步走來:“宋小釉,我們接下來去哪?”
宋知釉掰起手指頭:“妖丹已經拿到,我們維持在中圈基本不會有什麼危險,我打算這兩天采一些靈植,若順手,就再解決一些妖,黎小野你呢?”
昨日宋知釉就看到了好些個沒有見過的靈植。
不過礙于時間問題,只匆匆順手拔下幾棵。
和黎小野合作也確實很爽。
相當于有了一個近乎無限的治療buff。
不過黎小野要是有別的打算,那麼分道揚鑣也行。
黎小野幾乎沒有猶豫:“行!我聽你的!”
兩人并肩朝著谷走去。
宋知釉眼尖,沒一會便發現好幾株藏在巖石後邊的霧草。
黎小野不過眼睛一花,便見宋知釉如一陣風般沖了過去,手中,出現一把鋤頭。
鋤頭???
宋知釉的儲袋里究竟裝了些什麼,有哪個正兒八經的修仙者會把鋤頭這種東西放進儲袋?!
黎小野抱肩走上前,看宋知釉挖得起勁,他也來了興趣。
不過他沒有鋤頭,也不想徒手挖,于是從儲袋里翻出一把嵌滿寶石的長劍來,跟著吭哧吭哧挖起了靈植。
在水鏡後邊看到這一幕的眾多長老,也不住的角。
“如果我沒看錯,那把長劍上鑲嵌著的,是碎星晶吧?”
碎星晶,一種極為難得的鑲嵌材料。
另一個長老補充:“何止,這上面還刻畫了好幾個陣法。”
這把劍對于他們來說,或許不算什麼。
可……他們也絕不會拿這樣的寶劍來挖土!!!
另一個小娃看著倒是正常,實則更不正常!
儲袋空間尤其有限,卻拿著儲袋來裝鋤頭!
這兩人,到底是哪路奇葩,竟還混一起去了?
就在這時,有長老開口。
“咦……那小娃……是不是棲霞山上那個?”
水鏡傳回來的畫面和角度不甚清晰,但這位長老覺著悉,最後還是認出來了。
王長老沉兩秒:“其實也能說明,這孩子確實淳樸的,是個至純至善,一心向道的好孩子。”
其余長老轉頭,面無表的看著王長老。
王長老只顧看著水鏡,須欣:“果然,老夫沒有看錯人吶!”
其余長老面無表的轉回頭去,不想理會這個對宋知釉濾鏡拉滿的糟老頭。
不過,宋知釉昨日的表現確實可圈可點。
不管是對戰妖的干脆利落、對黎小野的仗義出手、對待超階妖的沉著冷靜、亦或是在山時的小心警惕,都可圈可點。
只可惜……這是個病變靈。
終究走不遠。
心中嘆息一聲,眾長老歇了邀請宋知釉他們宗門的心思,目又放到黎小野上。
黎小野雖張揚咋呼,但那一手出神化的治愈,卻是讓他們嘆為觀止。
而且,他雖只是木系輔助類醫修,在進山谷後也沒有如普通候選般驚慌害怕,反倒敢于挑戰磷火狐這一點,尤為可貴。
是的,黎小野對磷火狐,是自己送上門去的。
眾多長老心中盤算著如何將黎小野從玄天宗的手下搶過來,水鏡又無法傳遞聲音,一時間,整個場上看著倒是頗為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