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梁心邁著優雅的步伐,端著尾酒踱到阮知予面前,將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之後,眼中滿是嫉恨和鄙夷。
“嘖嘖嘖,阮小姐現在可真是落魄的很呢。”
“我聽說你前兩天在宴會上差點讓人玩了,現在還敢出來參加宴會,可真是勇氣可嘉。”
阮知予面無表,一如既往冷著臉,“關你什麼事!讓開!”
卻不想,梁心竟笑了,笑的格外開懷。
“讓開是不可能讓的!今天我的好朋友阮大小姐跟未婚夫在這里舉行婚前派對,請朋友們嗨皮,我就有義務幫打掃垃圾!我是不會放你進去攪局的!”
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能跟梁心好姐妹的阮姓孩兒,就只有阮知予的堂姐阮靜了。
南檸雙拳,恨不得撕了梁心那張的直接火力全開!
“你放屁!憑什麼阮小姐的名號只屬于阮靜一個人?我們予予也姓阮,怎麼這尊爵是家開的?能來我們為什麼不能來!?梁心,你來之前是吃大糞了吧,說話這麼難聽?有時間在這兒端著尾酒裝,不如趕去趟廁所把洗洗,免得出來熏到人!”
被挖苦的梁心難以置信瞪大眼睛。
“我說的是阮知予,你來什麼勁兒?”
“大家都給我評評理,我說阮知予的話哪句錯了?阮家敗勢了,我們靜靜依舊是高高在上的阮家大小姐,呢?差點兒被一群流氓玩了!如果不招惹流氓,流氓能找?還不是平時私生活不檢點造的?都被退婚了還來纏我們靜靜的男人!不要臉!”
“還有,你也不看看阮家欠了那麼多錢,草菅了多人命!上還有奢侈品呢?還背馬仕穿香奈兒!不會是昨晚那些老男人賞你過夜費吧?”
“阮家的債主們呢?還不快點過來把了抵債!”
上雖然這麼說,但這里是尊爵,凡是能進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就算要阮知予,也要找個沒人的地方。
阮知予靜靜的聽著這一句句口里噴出來的污言穢語,忍不住替梁心拍手好。
南檸卻忍不住,先一步警告梁心。
“你最好注意言辭,梁心。現在罩著我們予予的是宋硯時,你就不怕遭到宋氏的報復嗎?”
“宋硯時?”
梁心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了起來。
“宋先生在哪兒啊?哦對宋先生確實來了,在這有商務會談?他怎麼可能會保護阮知予這個玩弄別人的壞人呢?”
不知道的是,口中的主角,此時正倚在二樓的欄桿,冷眼旁觀。
“你不提這事兒我還忘了。當年也不知道是誰夸下海口,說三個月之必能拿下宋硯時這朵高嶺之花。最後呢?死皮賴臉的倒人家三個月,不還是沒追到?”
“當年阮知予可是阮家滴滴的大小姐,宋硯時那時候都看不上,現在落魄這副鬼樣子,可能看得上?”
當年阮知予賭輸了灰頭土臉的出國,可是好好得意了一把。
梁心的視線一轉,在注意到二樓欄桿那個悉的高大影之後,不由得心神漾,說的更得意了。
“阮知予你不是說宋硯時罩著你嗎?現在他就在那兒,你看他管你了嗎?不知廉恥的東西……”
眾人循聲看去。
果然。
看到二樓全景包廂,正端著酒杯往下俯瞰的宋硯時。
在場的名媛們全都忍不住興尖。
“是宋硯時!”
如今科技圈最頂級的商業新貴,傳聞他在商界心狠手辣,格極為晴不定,得罪他的人,悄無聲息便會從行業消失。
可他卻擁有一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像萬年融不化的冰雪。
沒有哪個人敢近,可是人們是看一眼就能心神漾!
拜梁心所賜,圈子里幾乎沒有不知道當年那個賭約。
眾人都在等著看阮知予笑話。
阮知予雖然已經做好面對宋硯時的準備,可沒想過會宋硯時不去應酬,卻站在那里看笑話。
那個男人今晚抓包了,怎麼敢再招惹?
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可今天哪怕冒著得罪宋硯時的風險,也不能再輸給梁心。
阮知予直脊背,將單薄的袖管往上起,手腕上的一條金燦燦頓時閃瞎眾人的眼。
看著梁心的眼睛越瞪越大,漫不經心的冷笑出聲。
“這鐲子漂亮嗎?是宋硯時的母親親手戴到我手上的。”
阮知予只是實話實說,清澈絕艷的眸子微微起,“你說,宋硯時的母親為什麼會送我鐲子?”
梁心的臉上瞬間青白不一,氣的臉都綠了。
賤人!
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阮知予和宋硯時不會真有關系吧?不然老太太怎麼肯把鐲子給?”
“當初老太太在聚會的時候特意說過一,這鐲子是要留給未來兒媳婦的!”
“可七年前阮知予跟梁心打賭不是輸了嗎?宋硯時拒絕了,怎麼跟老太太攀上關系的?”
“對啊,都是七年前的老黃歷了!宋硯時應該已經不記得這號人才對,可聽說那晚老太太不但救了,還幫還債,如今這鐲子還在阮知予手上?”
“不會真攀上宋先生了吧?!”
阮知予炫耀鐲子,不過是不想讓梁心太得意!
畢竟如今在大家眼里,已經是韻姨罩著的人。
可怎麼都沒想到,這鐲子竟然有這種威力!
如果早知道這是韻姨準備給未來媳婦的,是斷然不會要的!
更不會在此時炫耀!
梁心被氣的臉漲紅,冷冷呵斥眾人,“怎麼可能??當年往宋硯時床上爬都被拒絕了!”
扭頭看向阮知予,梁心咬牙,“不要臉!你這鐲子哪來的?不會是的吧?!”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徑自走進人群,直的站到阮知予面前。
“阮小姐,宋先生有請。”
眾人一見來人,全都瞪大眼睛。
“我沒看錯吧?這不是宋硯時的助理秦山嗎?難道阮知予真把宋硯時追到手了?!”
“也不是不可能啊!你沒看宋硯時下上那道指痕,一看就是人指甲劃傷的。”
“不是吧?看不出來啊!他不是當年不是像冰山一樣,始終對阮知予的撥無于衷嗎?我還以為他冷淡!”
“怎麼可能?你看他那鼻子,他那腰,他手指頭多長啊!越是,瘋起來越讓人罷不能好嗎?”
“我的乖乖!命怎麼那麼好?!阮家都倒了,還能有人罩!”
一句句議論越來越骨,阮知予真想告訴所有人,對宋硯時沒興趣!
誰要誰要!
更何況他冷漠也不是為了,是為了他心里那個人。
可好不容易扳回一城,不可能在這時候澄清。
“阮小姐,別讓宋總久等。”
有宋硯時在,沒有人再敢攔著阮知予不讓進!
阮知予揚起下,“知道了,帶路吧!”
將充分的想象力留給吃瓜群眾,然後抓南檸的手,跟著秦助理上樓。
留下無數人,又嫉妒又羨慕的目。
不是梁心,還有躲在角落里的阮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