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姨,我連邀請函都沒收到,怎麼去?”
倒是想去了,可惜連到場的資格都沒有。
阮家倒了,堂姐阮靜一家如今風頭正盛,陸燼所代表的陸家為了得到堂姐家的助力,竭力撮合兩家聯姻的事。
可越想越覺得,大伯一家崛起的太突然,就像阮家的驟然倒臺一樣。
本想借著參加婚禮的契機,到現場運氣,看能不能查到些線索,可是阮靜防防的那麼厲害,他們是不可能給邀請函,讓去搞事的!
蘇韻信誓旦旦的拍拍阮知予的肩頭,得意笑道。
“你沒收到,但我收到了啊!正好,去那邊換換腦子!”
省的每天因為被硯時那小子欺負不開心!
如果那小子知道予予去了陸家的婚宴,還不知道要怎麼想,怎麼都得讓那小子知道才行。
……
此時宋硯時已經到了宋氏科研中心。
私人研發室里。
宋硯時冷著臉,在微晶儀之下,小心翼翼拿起一張芯片進機人模型上提前預留出來的空位。
雖然已經居高位,但他一直有參與宋氏的新品研發,如今距離功只差這最後一步。
可是高階芯片太過脆弱,他一連放了三個芯片,都以失敗告終。
砰的一聲!
儀下方的機人被他狠狠一摔,落到地上四分五裂。
機人碎裂的聲音讓宋硯時恍惚了下,他眉心緩和緒。
“來杯咖啡。”
秦山聽到這指令,卻遲遲沒有行,反倒十分擔憂的看著宋硯時。
“宋總,這種高強度的工作您已經連續做了十六個小時了,咖啡都喝了八杯了!還是休息一下吧。”
他提醒的小心翼翼,生怕眼前的工作狂會因為自己建議他休息而大發雷霆。
秦山很忤逆宋硯時,可是這一次,他真的看不下去了。
宋硯時這幾年的工作強度很大,因為科研本就很容易經歷失敗,所以他的緒波也大的離譜,導致他患上了嚴重的失眠癥,整晚整晚都睡不著覺。
尤其是這幾天,他的火氣比之前更甚。
秦山生怕自己出錯再惹怒他,自己都快神經衰弱了。
宋硯時怒了,“你敢管我?”
“我不敢管您,但是作為您的助理,宋氏的員工,我希您能注意您的,這樣我才能一直有飯吃。”
“宋總,已經失敗三次了。您比我清楚,您現在的狀態本不適合繼續安裝芯片。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休息一下?”
他也想休息,可是他睡不著。
尤其是在強吻了阮知予之後,越回憶當時的場景,就越睡不著……
腦海里總是會出現的,上的香氣,那雙快要哭了的漂亮眼睛……
他甚至連瀾庭都不敢回,怕惹厭煩。
都怪他一時上頭,沒控制住自己的緒。
阮知予恨他的不尊重,是應該的……
“繼續!”他冷著臉,扯了扯白大褂上的扣子,重新坐下。
秦山沒辦法,只能說,“宋總,明天就是陸阮兩家的婚禮,阮陸兩家遞來邀請函,您不去去那邊換換腦子?”
“不去!”
“可我聽說,夫人要帶著阮小姐過去。”
宋硯時著芯片的手驀然頓住,的發白!
所以,還是沒有忘記陸燼,還是不甘心嗎?
也對,畢竟陸燼曾經跟在一起整整七年。
那是他宋硯時錯過的,從未參與過的最好的七年。
……
陸阮兩家在央城也算是有頭有臉,因此陸燼和阮靜的婚禮也辦的格外豪華,聲勢浩大。
婚禮當天,阮知予穿著一白真碎鉆魚尾流蘇長,踩著設計滿滿的細帶涼鞋,在現場一亮相就引起了賓客們的側目。
“這孩兒是誰啊?長的好漂亮,這子,好像是奢奈兒今夏最新限量款吧?”
聽到的人頓時語氣不屑。
“你都不認識?那不是前陣子剛倒臺的阮家千金阮知予麼?現在給宋家當保姆呢!上那條子的確是限量款,可是憑現在也配穿?應該是穿了主家的服吧?”
“哇塞!誰家保姆出門坐豪車,渾上下都是奢侈品啊!還有你快看,脖子上那套珠寶,上個月才在拍賣會上出現過。”
阮知予將眾人的議論聲聽了進去,卻不打算跟他們理論,反而邁著優雅的步子朝著現場最里面走去。
阮家倒臺之後,過的顛沛流離,直到到了宋家,才算過了幾天好日子。
倒是這許久不見的大伯父和大伯母春風得意,不去打聲招呼怎麼行?
阮山聽到眾人的議論才知道阮知予也來參加婚禮了,立馬怒不可遏的懟了懟自家老婆林霞。
“怎麼回事兒?不是說好了不給阮知予發邀請函嗎?怎麼來了?”
林霞見到大步流星場的阮知予也跟著變了臉。
“我怎麼知道?明明我都叮囑了不讓給送的!”
阮山怒了,直接欺向前,攔住阮知予的腳步。
“阮知予,你給我站住!”
阮知予聽話的停住腳步,優雅得的笑,“我站住了,大伯父想怎麼樣?”
阮山的神著猙獰。
“我們和你已經斷絕關系了,你還來參加靜靜和陸燼的婚禮,這不是丟人現眼嗎?識趣的話,你就趕給我滾出去!”
阮知予不以為然的了下鬢邊的頭發,“大伯父,我來都來了,你連口飯都不敢讓我吃,究竟在怕什麼?”
冷笑溢出間,道:“難不,是怕我來找你們一家索命?”
阮山臉一白,被噎的說不出話。
後的林霞卻追了過來,反相譏,“我們有什麼好怕的?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別想著在婚禮現場搶婚!我們靜靜和陸燼連證都領了!”
“再說了,現在你們家破產,你們一家人都聲名狼藉的,陸燼怎麼可能還會選你?別癡心妄想了!”
林霞說的理直氣壯。
可阮知予毫不懼,冰冷如刀的眼神,瞬間狠狠到上。
“我們一家人為什麼會聲名狼藉,難道大伯母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