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檸不想再跟他糾纏。
“陳輝,我們徹底結束了。下面商量一下吧,這套房子怎麼理。”
和陳輝的資產也就在這套房子上有集。
幸好幸好,沒領證。
“嘉檸,你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好不好。你不能因為一次錯,就給我判死刑。我們是年誼,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的。”
陳輝把臉埋在雙手上,痛哭出聲。
嘉檸忽然覺很不耐煩。劈了就分手,哪來的這些墨跡。
“有些錯,一次就夠了。來,聊聊房產。”
“不要,嘉檸,這套房子先這樣留著好不好,等過一陣再說。反正咱們倆都有房子,不差這一套。”
這套共同掛名的房產,是他們以後唯一的關聯了。
嘉檸無語到想翻白眼。
“陳輝,你告訴我,一直有那麼多人追我,為什麼我拖到29歲才談,33歲才想結婚。”
陳輝怔怔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張明艷的臉。
嘉檸是那種有古典韻味的大,材高挑皮通。
很多人說像《西游記》里的兒國國王,高中開始就一直是校花級別的存在。
哪怕現在33歲,也把18妙齡的心秒了渣。
可現在,他為了那個渣,把珍了十幾年的人給弄丟了。
他訥訥開口:“是因為......”
嘉檸的平靜終于被撕開口子,疾言厲起來。
“是因為15歲那年,林馨和宏偉抱回了心,說是我們的親妹妹。他們讓我哥和我媽死不瞑目,讓我十幾年活在地獄。”
林馨是小姨,宏偉是親爸。出了那件事後,小姨和爸爸的稱呼就從的世界消失了。
“你明明知道,你這麼做對我來說不亞于凌遲,可你還是做了。陳輝,你怎麼有臉求我原諒。”
陳輝再次痛哭出聲。
嘉檸看著眼前的男人,心里泛著麻麻的疼。
這個曾經給過最大的善意和溫暖的男人,今天結結實實往心上捅了一刀。
“嘉檸,我真的沒想傷害你。第一次,是心給我喝了加料的東西。第二天我清醒過來,自己在衛生間洗了很久。”
“第一次是意外。那後來呢,昨晚呢?”
陳輝用雙手使勁捶打著自己的頭。
“我錯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明明每次想起來就惡心,卻還是......我怎麼會變這個樣子。”
嘉檸端起茶幾上剩下的半杯水,慢慢喝下。
揭開那些舊傷疤,太痛了。
“陳輝,你確實很惡心。我其實很激心在今天揭破,如果婚後發現,會惡心一輩子。”
陳輝垮了肩膀,兩眼迷茫沒了焦點。
“嘉檸,我明明很討厭。那麼惡俗的一個人,每次見到,心里都是厭惡的,卻還是......嘉檸,我是不是被下了降頭,中邪了。”
嘉檸垂著眼,靜靜著杯子上的紋路。
心繼承了媽媽的很多缺點。眼睛小鼻子塌,個子不高,績也渣得不行。
但也繼承了不優點。材相當有料,皮白皙。
一白遮百丑。再配上易碎的小白花姿態,多有點純..的魅。
“不是中邪,是心挖掘出了你藏最深,最不堪的一面。”
忌之,見不得的刺激,的快......
多新鮮的驗啊,全都是陳輝中規中矩恪守本分的33年里沒有過的。
他終究沒有守住底線,沉淪了。
當年的宏偉,也是這樣墮深淵的吧。
“陳輝,談談房子的事吧。”
......
陳輝離開後,嘉檸洗了澡,化了個淡妝也出門了。
去自己的甜品屋轉轉,好過一個人守在屋子里胡思想。
都有些佩服自己的強大。按說應該痛不生啊,沒想到心里平靜得很。
或許,經歷過煉獄,早就練就了金剛不壞之。
也或許,是強烈的心理防一直都在。
嘉檸步行走到離家最近的甜品屋,在附近一蔽的墻角停下,靜靜等著後面的人。
一個矮胖孩蹦跳著走近,低開領碎花裹著,一一很是惹眼。
是心。
嘉檸早就注意到了, 從家門口開始就一直跟著。
“嘉檸,你對輝哥哥真狠呀,一個大男人哭那樣。他不過就是喜歡上了我,男人嘛,不都喜歡鮮的。”
嘉檸瞥一眼:“你等了這麼久,一臭汗,臉上的妝都花了,圖什麼呢。”
“看你笑話呀。嘉檸,輝哥哥不要你了呢。嘖嘖,了那麼多年有個屁用,還不是我勾勾手指就乖乖跟我上chuang。”
嘉檸笑出聲來:
“心,你知道陳輝為什麼哭著走了嗎?我跟他說,我特別激你趕在領證前揭穿他。”
“所以,謝謝你幫我避雷。要不我請你喝杯咖啡?旁邊這家咖啡館也是我的。”
心看著妝容致一臉淡定的嘉檸,表開始裂。
“嘉檸,你不用這麼裝,心里難過就哭出來。畢竟三十好幾的老人,眼見要結婚,又沒人要了。嘖,真可憐。”
嘉檸收斂心神,準備反擊。
這個便宜妹妹,從大一那年媽媽去世後,就沒了集。
這是覺得自己長大了,有能力給添堵了?
嘉檸手扯了扯心子的領口,里嘖嘖兩聲。
“看看我眼前這位......破產的家,偏癱的爸,貸款的學費,學渣的。嘖,竟然還有心思可憐別人。”
“這腦子不好,長得也不行。唉,心啊,你說你這日子可怎麼過喲。就算賣,也值不了幾個錢的。”
十年前,那個親爸宏偉因投資失敗破產,半生積累賠了個。
宏偉急火攻心中風偏癱,到現在還有後癥,拖著一條在農貿市場賣菜。
小姨林馨因非法集資被判刑,不久患急癥死在監獄。
嘉檸經常覺得,之所以最後能解開心結,就是這家人的下場讓徹底放下了。
果然心被氣紅了臉,眼珠轉了轉,指著前面的甜品屋笑道:
“嘉檸,你說你死了,這些是不就都是我和爸的了。哎喲,謝謝你為我們打拼。我要日日祈禱你早死早超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