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祥還要跳腳 ，被宏偉一個冷眼住了。
“哥，你差不多就行了。你要覺得我們不好，咱娘以後兩家著養，一家半年。”
說完也摔門走了，留下宏祥氣得倒仰。
家有四個孩子，兩兒兩，宏祥現在還在老家鎮上。五年前老娘癡呆之後，宏偉就接過來住進了養老院。
宏祥一家算是既得利益者。老娘癡呆前還能幫他家干活呢，宏偉寄給老娘的錢也都補給了他家。
“這個混賬，以為掙幾個臭錢就了不起。竟敢沖我大吼大，不知禮數的玩意兒。”
宏祥拍著床鋪罵著，大嫂趕提醒。
“行了，我看林清這回跟吃了槍藥似的，你就別多了。這要萬一真兩邊養，我可伺候不了。”
宏祥眉頭擰：“娘的，那就這兩天趕回去，住得太不舒坦了。”
以前可是舒坦，都是林清把老人伺候得妥妥的，他們就管著吃喝玩樂，可不是痛快。
旁邊的亮和梅不高興了。
“爸，媽，不能走，今年還沒給禮呢。”
“就是就是，我跟媽要帶漂亮服回去，以前嬸嬸都給好多的。”
宏偉在電梯口追上了娘仨。
“老婆，你別生氣，我剛說了大哥了。他就是個人，別跟他一般見識。”
宏偉說著，心里把宏祥罵了個狗淋頭。
娘的，自己這邊都火燒眉了，他還在這端架子添。自己花那麼多錢也沒討出個好來。
林清看看低聲下氣堆著笑臉的宏偉，緩了緩臉。
“行了，你回去吧。大過年的我也不多說了，我跟孩子也回家休息，昨晚熬夜太累了。”
嘉檸上前抱住宏偉的手臂開始撒。
“爸，我都沒來得及跟您拜年呢。爸，過年好......紅包拿來。”
兒過來緩和氣氛，宏偉心舒緩下來。
“爸爸突然覺得原來給你們封得太了，等明天回家，我給你們一人一張支票，發大紅包。”
嘉檸和庭桉都歡呼起來，把宏偉逗笑了。
宏偉看娘仨走進電梯，蹙著眉頭站了一會兒，轉拐進了樓梯間。
“......把悅園山莊房子里的窗簾和床上用品都撤掉，還有屋子里所有的裝飾擺設......”
“只留下那些大家。還沒拆封的都不要拆封，帶包裝放著......對，所有小件都清走。”
樓梯間外，著門聽的亮和梅聽得一頭霧水。
“走吧，這個跟咱沒關系。”
“姐，你聽到了沒，叔要給他們大紅包呢。還是什麼票，肯定很多很多錢。”
“哼，就才給咱一人兩千，給那倆小東西就是什麼票。真是偏心到家了，還好意思說對咱好。”
......
大年初二，林清帶著庭桉和嘉檸去了蘇市郊區的表姨家。
表姨是林清母親的小表妹，跟林清母親嫁在了同一個鎮上。兩人雖然有年齡差，關系卻很好。
現在林清父母都過世了，表姨就了的娘家人。
表姨聊起了林馨。
“清清啊，你不用老擔心馨馨。做了手後，好得很，整天又蹦又跳。就是一見到你和你媽，就拿喬裝樣。”
林清點頭：“其實我也發現了，馨馨......經常撒謊。”
表姨老懷大，拍了拍林清的手。
“哎喲，你可算發現了。以前有時候我實在忍不住點撥你一下，你也不愿聽。你們是姐妹，我也不好多說。”
“有件事呀，我一直憋在心里十幾年，沒敢跟你說。可不說，我這心里實在不好。”
林清心里一：“什麼事呀，表姨，您盡管說就行。”
表姨講起了十二年前看到的一幕。
十二年前，林馨十歲，林母的已經開始有些不太好。
有一天，表姨去給林母送米糕。
剛進院門，就聽到林馨躲在照壁後面咬牙切齒低聲嘟囔。
“真是晦氣，整天病病殃殃。怎麼還不趕死了，我要跟林清去大城市過好日子。快死吧快死吧。”
一邊說著，一邊咚咚在地上搗著什麼。
表姨很害怕，悄悄退出院門外，去外面轉了一圈又回來。
林馨已經不見了。
照壁後面的地上，有一個搗出來的小坑。里面有一張已經碎掉的照片，約能看出上面是林家父母和十來歲的林清。
表姨心驚跳拿著照片，被後的林母接了過去。
“馨馨這孩子，可能是不好，從小就有些怪脾氣。小妹，這件事你就爛到肚子里，誰也不要說，尤其是清清。”
“我覺我這個子，也撐不了幾年。馨馨這孩子，還得指清清啊。”
林清也聽得心驚跳。
這個林馨，看來確實心理變態，怪不得能干出那麼有悖人倫的事。
“清清啊，別怪表姨。實在是我也不知道怎麼開口，說出來都讓人覺得是胡說八道。”
林清記起林馨上職高後，每次見到表姨，都反復說林馨大了，該住校住校，要讓自己學會獨立生活。
姐姐帶妹妹，帶到年就夠了，不要在自己家里摻和。
可都沒當回事。
......
他們回到家，已經是下午。
一進家門，里面的場景讓林清飆升。
門口糟糟一堆拖鞋，客廳茶幾上地下各種零食袋子飲料瓶和果殼。
進了臥室，三人很快都發出驚。
林清剛買的路家大不見了。嘉檸了件羽絨服，好像也了。庭桉丟了雙鞋。
可能還有其他東西，他們沒來得及細查。
“媽，報警吧，不丟次臉看來他們是改不了。”庭桉一腦門子火。
嘉檸砸著琢磨了一會兒，搖搖頭。
“現在還不能把宏偉惹翻了，會干擾咱們後續劇的展開。”
林清噗嗤一笑：“走，去酒店。”
“找他們吵架？”庭桉有些興地拳掌。
嘉檸拉著他跟著林清往外走：“哥，別急，咱們路上編個劇本，主題思想就是讓宏偉沒臉又愧疚。”
庭桉和林清笑得不行：“走，我們配合大編劇。”
......
三人趕到酒店，剛下車，看到宏偉一行人走到了酒店門口。
“爸爸，大伯大伯娘......”
宏偉回頭，看到兄妹倆歡快地跑過來。
後，是風姿綽約的林清，那張化了淡妝的臉在下更加艷麗。
宏偉的心底騰地升起一火熱，有種想要走過去把進懷里的沖。
多年沒有過的覺了呀。
嘉檸和庭桉已經一左一右抱住了他的胳膊。
“爸，我們去姨婆家了，剛回來。”
又轉頭看看梅幾人手里的大包小包。
“你們這是去逛街買東西了呀，堂姐，我看你買的啥？”
說著，梅手里的袋子已經被搶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