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什麼名字來著?記得那個姓很稀奇。
嘉檸擰著秀氣的眉使勁想著。
“嘉檸,你這小眉擰的,都快打結了。這是想什麼呢?”于靜雲看著嘉檸一個勁樂。
嘉檸轉了轉大眼睛,湊到于靜雲邊。
“干媽,我在想我同學今天在聊的一個話題,就是很稀有的姓。我記得你家保姆阿姨的老公,那個姓就很見,姓什麼來著?”
這個保姆在他們家干了三四年了,大家都認識,還聊過這個話題。
“姓冀,晉察冀的冀。”
“嗯嗯,真是個很見到姓,我還沒見過第二個呢。”
嘉檸打著哈哈,腦子里忽然就靈一現,想起了那個名字。
冀小凡。
不知道哪兩個字,反正是這個音。
吃到下半場,宏偉和劉臻要煙,被士們攆了出去。
嘉檸想了一會兒,湊到于靜雲面前,一臉神兮兮。
“干媽,你認識冀小凡這個人嗎?”
于靜雲仔細想一想,搖搖頭:“不認識。”
“干媽,以後你要是遇到這個人,千萬要打起十二萬分神,一定要小心。”
于靜雲更愣了。
“嘉檸,到底怎麼回事?別神兮兮的。”
“干媽,你就記住這個事就行。我最近呀,預言準了很多事。不信你就等著看。”
“不過,你千萬記住,這個名字只能你自己知道。你邊的任何人都不要說,千萬千萬。哦,我們三個不算。”
于靜雲斜眼看著,揚揚眉:“誰也不能,你干爸也不行?”
“對,只有我們四個知道,其他誰也不行。”
于靜雲被嘉檸逗笑了。
林清知道應該是沒怎麼放在心上,就輕輕拉了拉的手臂。
“你先記著,等有時間我跟你詳細說。”
于靜雲被這娘倆說得一愣一愣的,還想再說什麼,兩個男士推門進來,大家都轉了話題。
臨走,于靜雲悄悄拉著嘉檸問了一句:“那個冀小凡,是晉察冀的冀?”
嘉檸點頭,看著陷沉思的于靜雲,心里了然。
干媽聰明又果決,不需要太多心,點到為止即可。
......
趁熱打鐵。
當晚林清就跟宏偉再次提了要去公司財務參與工作,做好風險規避和資產隔離的事。
“放心,我是專業會計師,保證不干擾公司正常工作。”
可能是林清的態度過于明正大又真意切,也可能是宏偉心煩意不敢過于剛,反正目的很容易達了。
第二天,林清跟著宏偉去了公司財務部,以老板娘兼財務顧問的份,先開始梳理財務制度,審計賬目。
每天只在公司待半天,午飯回家吃,反正很多工作也可以在家做。
其實是不想跟宏偉在一起時間太長。要是在公司,估計宏偉的午飯也得參與,很煩。
麗端莊的老板娘現,還是職場英,在公司引起不小的震。
最刺激的,就是宏偉的總助趙嵐嵐。
一直以為,老板娘是個年老衰的家庭婦,跟老板的關系名存實亡。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大。
“把巾戴好,收起你那些小心思。要是在我老婆面前出一點馬腳,看我不弄si你。”
宏偉看著面前正彎著腰給他泡茶的趙嵐嵐,無比煩躁。
搭在頸間的巾已經被扔在老板臺旁邊,深V領出的前風在刻意地深彎腰之下,向他袒無。
隔著寬寬的老板桌,趙嵐嵐毫不懼怕地欺過來,低的聲音極致魅。
“好呀,我就等著你弄si我。老板你決定,是現在,還是下班後?”
宏偉渾如下了油鍋一般煎熬。
這段時間焦頭爛額。妻子就在外面,海城那倆祖宗還在水深火熱中,這個小妖又咄咄浪上來。
他咬了咬牙,冷著臉推開:
“把巾圍上,規規矩矩不準再進來。今晚喂飽你,明天開始去海城分公司出差,沒我允許不準回來。”
趙嵐嵐沒敢再惹他,圍上巾,抱著打掩護的文件夾扭著腰肢出去了。
經過林清的辦公室,撇了撇,沒出幺蛾子。
和宏偉各取所需,也不想多事。
林清過玻璃,看著趙嵐嵐從辦公室出來,一路扭搭扭搭走過去,眼神沉。
這個宏偉,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爛了的。
難道金錢和地位,真的會讓一個人的變化天翻地覆?還是,自己從來就沒看清過他的本質。
打開小企鵝,把宏偉和趙嵐嵐的資料發了過去。
“這兩個人,盯住。”
......
另一邊,朝華中學的教室里。
正值大課間,大家都在場活,教室里只有趴在桌子上的嘉檸和旁邊的何琪。
教室門被推開,庭桉和周樾走進來。
“喏,去李老師那要的暖水袋。”
嘉檸接過來,捂到小腹上。
周樾把手里的保溫杯放桌上:“李老師給的姜紅糖,泡的熱水。”
何琪拿過杯子打開杯蓋,遞到嘉檸邊。
“姑,喝兩口。好嫉妒你啊,倆學霸護著,還有我這個大小姐傾心陪伴。嘉檸,你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
嘉檸喝了兩口,覺劇痛稍稍緩解,忍不住苦笑起來。
拯救了銀河系......
明明是挖了王母娘娘家的祖墳,上輩子才被滾滾天雷劈了兩次。
庭桉和周樾轉離開,嘉檸看著周樾的影愣了神。
他今年過年應該沒買新服,還是去年的那件羽絨服,袖子都短了一截。鞋子也很舊。
何琪循著著嘉檸的目看過去,嘆口氣。
“這個周樾的後媽,真是上不了臺面,連面子活都不干。大過年的,給繼子換件羽絨服能花多錢。”
周樾媽媽前年病逝,半年後,繼母帶著比周樾小兩歲的拖油瓶兒子進門。
嘉檸想著今天見到的那個初一的小男孩,心里不齒。
“是呀,親兒子穿得簇新,也不怕被脊梁骨。這個後媽,真是又蠢又壞。”
這個繼母的壞,可不只在這些小事上。
上一世的中考,周樾嚴重腹瀉,第一場沒堅持下來,就水去了醫院。
後媽出面拒絕了一切補救機會。
最後,這個和庭桉齊名的學霸,去了職高。
從此後,那個聰慧的男孩,了浪不羈的混混,打架鬥狠樣樣拿手,天天泡網吧。
不過神奇的是,變壞了的周樾,倒是從親爹後媽那里爭取到了更多的生活費。
畢業前,他悄沒聲參加了職高學生的春季高考,分數奇高上了大學。
四年後嘉檸大學畢業那年,周樾到天市看過。
那時,他已經是一家游戲公司的主創。據說大一開始,就一直在公司里實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