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的小企鵝來了信息,點開,是宏偉和趙嵐嵐的三張照片。
第一張,兩人在飯店包間親進餐。
第二張,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酒店。
第三張,兩人在房間門口,親一團。
淡定點了保存,走出包廂門,撥通了宏偉的電話。
一直到第三遍,電話才被接起來。
“老婆,剛才手機靜音了,沒聽到。有啥事啊?”
聽筒里宏偉的聲音帶著抑.後的沙啞,夫妻那麼多年,對這些變化了如指掌。
“老公,靜雲說看見你進了勝景酒店。你不是在外面吃飯嗎,怎麼去酒店了。”
電話那邊的宏偉有些慌。
“那個......老王他們就住在勝景酒店,他們帶了好酒,我陪他們過來取。”
“啊?那靜雲還說你後面跟著個的。”
“哪有什麼的......哦哦,有一個,是老王他們一起過來的同事,他們好幾個人的。”
宏偉的聲音也不沙啞了,聽起來一片清明。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出軌了呢。”
“老婆你瞎想什麼呢,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放心吧,絕對不可能。”
林清聲音溫溫:
“嗯嗯,我當然相信你,老公你早點回來啊,別喝太多酒。”
......
將近半夜,宏偉才腰膝酸從酒店出來。
車上,他疲憊地老腰,剛才爽到飛起的快早已涼涼,只剩下無盡的疲乏和空虛。
這幾年,似乎有些玩了。
當年那個端正自律的青年,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從他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接到林清電話的時候,他確實是想著立刻回去的。
可有妖纏磨,心里又害怕回去面對。于是干脆放飛自我,在一的沉淪里,及時行樂。
他好像,陷了一個走不出來的循環怪圈。
回到家,悉的安靜和溫馨,讓他舒心又忐忑。
看林清一不已經睡的樣子,他松了一口氣。索著換上睡,悄悄在邊躺下。
林清閉著眼,聞到他上跟自家完全不一樣的沐浴香味,有些作嘔。
“老公,怎麼沒洗澡就上床了。”
林清猛不丁出聲,把宏偉嚇得差點驚起來。
“哦......跟他們去洗浴中心了個背。老婆不好意思,我回來晚了。”
“沒事,你也是公事嘛。睡吧,明天還要上班。”林清忍著惡心掙開他攬過來的手臂。
宏偉回過,
抹了把汗。
娘來,這一出又一出的,嚇死個人。
......
宏偉又去海城了。
林清也跑了趟京市,辦理房屋過戶的手續。
回來後就每天在公司看賬,順帶旁觀了一下公司的運作。
現在看來公司已經進了一個良循環狀態。
宏偉把底子打得還是可以的。各部門分工明確責任清晰,整個公司運轉流暢。宏偉遙控就可以做得很好。
也有些明白,宏偉為什麼這兩年開始出幺蛾子。
大概是功名就之後突然的釋放,讓他失去了約束和力。
看到公司整利潤可觀,林清跟嘉檸商量,想在公司為兄妹倆爭取份,被嘉檸否了。
宏偉的公司,實際上就是家居用品的代理商。各大商場都有他們的專柜。
這種模式,現在還是鼎盛時期。
再過四五年,線上平臺崛起,工廠直達用戶的比例越來越高,這些代理商都衰落了。
這也是上一世,宏偉能那麼輕易被搞垮的原因之一。
“媽,我們不要份,要現金和房產。我們要做自己的產業,不跟他摻和。”
林清鑼鼓辦出了悅園山莊的房產證,房主是庭桉。
京市的也辦出來了,在嘉檸的要求下,也辦在了庭桉的名下。
接著,嘉檸指揮著林清,開始在南郊的兩個老舊小區尋找房源。
最終總共花了不到五十萬,買下五套老房子,寫的嘉檸的名。
這兩個小區,兩年後會拆遷,為新區CBD中心。
嘉檸要分兩套寫庭桉的名,庭桉拒絕了。說錢是掙不完的,不能太貪心。
嘉檸抱著一摞房產證滋滋。
“兩年後,這五本房產證會是一筆巨款哦。哥,到時候分你一半,給你存著娶媳婦。”
嘣,頭上挨了一個暴栗。
“還是你自己留著吧,當嫁妝。”
林清悲傷天:“唉,小小年紀就想著婚嫁,也不想想自己老媽。走了,傷心了。”
嘉檸撲過去抱住:“給媽,都給媽當嫁妝。”
嘣嘣,頭上挨了兩個暴栗。
......
學校里,嘉檸和庭桉拼了命地卷學習,卷得周樾連連嘆氣,連何琪也被帶起來了。
“大小姐,我都被你拼命三娘了。我這要是一不小心了學霸科學家,還要不要回家繼承家產了呀。”
“別貧,想不想進市實驗?”
“想有什麼用啊,我這水平,想都有罪。”
“那就考市實驗國際部,不比那個天蘊國際學校強?”
“欸,對啊,市實驗的國際部,這樣我就可以跟你們還在一個校園。”
何琪被忽悠住了,埋頭開始刷題。
後面的周樾噗嗤笑出聲。
“嘉檸,你真行。平時都是何大小姐忽悠別人,可在你手里,都快被忽悠瘸了。”
嘉檸轉回頭,杵著下,大眼睛一眨一眨看著周樾,直看得他心慌慌。
“那周學霸說一下,我上次忽悠你的話,到底效果如何。”
周樾劍眉挑了挑。
“嗯,很有效。所以呀,我說你真行,是真心的,不是反諷。”
上次聽了兄妹倆的話,周樾還真找時間跟自己的老爹周添盛深談了一次。
就按照嘉檸他倆說的,以學霸的理解和拓展能力,從現狀和未來展兩方面,給周添盛繪制了一幅輝煌藍圖。
前幾天,周添盛剛被李老師談過話洗過腦。
現在再聽兒子推心置腹,更加激澎湃熱淚盈眶,遙祖墳已經青煙滾滾。
而且,這麼優秀的兒子,還超級懂事,對繼母和繼弟以德報怨。
全程不埋怨不告狀,只說自己要為繼母和父親分憂,要鍛煉提高獨立生活能力。
于是,周樾功拿到了每個月兩千塊的支持。是零花錢,不包括學費飯費輔導班費用。
他很滿意了。每個月能攢下一大半呢。
而且,說到濃,他還語重心長叮囑周添盛,一定要把財政大權抓到自己手里。
這樣,繼母才會把他當最大的靠山。
畢竟自古財帛人心,大臣權勢滔天容易皇位不穩。
周添盛連連點頭,慨自己的兒子果然是天才,才15歲就深諳人。
嘉檸得意地回過。
何琪湊過來:“你們說什麼語呢,我怎麼聽不懂。”
嘉檸把腦袋摁回去:“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考上市實驗,就告訴你。”
庭桉轉頭看看盯著窗外出神的周樾,用筆尖他。
“哎,想什麼呢?”
“我想去夕下的場上浪一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