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玩的游戲是——鬥。”
姜眨了眨眸,左下意識的抬起翹在膝蓋,“是我想的那個鬥嗎?”
“是,就是你想的那個鬥,的作就很標準,不會的,都來學學。”
唰唰唰,數十道目過去。
姜:“.......”
不過很快,姜就微微一笑,雙手握住左腳腳腕,在原地蹦了兩下,“就是這樣,都學會了嗎?”
程凜立馬響應,“會,小時候經常玩。”
鹿竽也嘰嘰喳喳的道,“我也是,小時候整天玩的。”
“游戲規則很簡單,出界或者雙站立判定輸。生一組,男生一組,誰贏到最後誰就是勝者,現在,生先開始。”
很快有工作人員在草地上畫了一個大約五平方米正方形框,很顯然,這個就是擂臺了。
姜,鹿竽和陳宛如直接就站進了里面,唯有白還扭扭的站在原地,“我,我穿的短,怎麼辦呀?”
沈銘軒當機立斷,“我陪你回去換條子。”
白楚楚可憐的看了眼其他三位男嘉賓,“可是這樣就耽誤大家時間了。”
【寶貝真可憐,其他三位嘉賓都商量好了吧,故意瞞著不告訴,就是想害出丑。】
【有的人追星真是不帶腦子,白可是當紅流量小花,一堆瘋批護著,節目組就是忘記誰,也不敢忘記提醒啊。】
【真相了,故意穿短秀,又故意裝扭,當婊子就別立牌坊。】
【剛剛導演cue姜表演鬥時,被那麼多人看著做這種作,我都替腳趾抓地,可姜就是落落大方的完了,白真該好好學習。】
導演皺了眉頭,眼神向一旁的助理詢問。
助理嚴肅的點了點頭,第一個就是提醒的。
既然如此,就是故意的了。
白既然想靠這種方法博眼球,導演組也樂見其。
果不其然,白又扭了會兒,還是著擺站在了白線框里,生組的鬥游戲開始。
姜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其實并不想贏,因為惡毒配的人設限制,就算贏了,也只能選男主沈銘軒,倒不如輸了,等待某人選。
可當哨聲響起,心中的勝負毫無預兆的燃起來了。
姜的字典里,就沒有輸這個字!
眼尾慵懶搖曳黑小痣在瞬間變得凌厲。
鹿竽的雷達瞬間叮鈴鈴響起,“!”
姜眨眸,“小芋頭,你想怎麼退場?”
“優雅點。”鹿竽口而出後又意識到這話太慫了,清了清嗓子,收腹頭抬高,“來吧,,決戰的時候到了。”
姜笑了下,單向前跳了步,到鹿竽邊時,膝蓋向上一挑,鹿竽瞬間失去了平衡,向後仰倒。
“啊——”
姜瞬間出手攬住鹿竽的後腰,直接將人從半空中抱住摁進了懷里。
【哈哈哈哈,這什麼偶像劇名場面。】
【姐妹們,把大橘已定打在公屏上!】
【姜友力max,鹿竽超超可,倆人配極了。】
【小心,某川watching you!】
鹿竽後怕的了兩口氣,激道,“謝謝你啊,不然我就摔個大馬哈了。”
姜挑了下眉,“答應了讓你優雅退場的。”
鹿竽楞了下,噗嗤笑出聲來,“還真是。”
那邊,白卻突然小聲嘟囔道,“好像犯規了哦。”
鹿竽耳朵一,立馬跳了起來,維護道,“沒有,沒犯規。”
白紅著眼睛,弱弱唧唧的道,“我不是說犯規的意思,只是不可能單把你從半空中扶起來呀。”
【白不提我還沒注意,姜剛剛怎麼做到的?】
【我自己試了下,單站穩都夠困難了,更別說去扶人,一定犯規了。】
【這波我站白,姜確實犯規了。】
甚至現場也有嘉賓和工作人員小聲討論犯規的事,終于扳回一城,白得意的揚起了下。
鹿竽著急的想解釋什麼,可剛剛一片混,也沒看清姜到底怎麼做的,急的小臉兒通紅。
姜風輕雲淡一笑,依然按著規則,單跳到了白前。
白頓時張的瞪大眼睛,“你,你要干什麼?”
姜勾了勾角,“給你演示一下我犯沒犯規。”
話音落,姜膝蓋一抬,白尖一聲,驚慌失措的向後倒去。
而後,又單手把人從半空中撈了回來。
不過,白就沒鹿竽那麼好的待遇了。
姜只負責把人扶到站立的狀態,就松開了手。
白像個八爪魚似的撲騰兩下,為了不狼狽的摔倒在地,只得雙站立在地上。
姜哇了一聲,拍了兩下手掌,“是你犯規了哦,不是我。”
白咬了下,眼中滿是怨恨。
本意是想把姜踢出局,沒想到出局的竟是自己,還又給姜出了那麼大風頭。
【驚呆了,姜是什麼特種兵嗎轉世嗎,這核心力量也太強了吧。】
【姜說去晨跑鍛煉時我還不信,覺得就是立運人設,可如今何止是鍛煉啊,我都懷疑學了什麼武。】
白強撐著道,“我剛剛看錯了。”
姜瞇著眼睛笑道,“沒關系我們倆是好閨,你冤枉我我也不會生氣的,但是以後可不能隨便冤枉別人哦。”
白臉上的笑容差點繃不住裂開,“我不是故意的。”
姜微微一笑。
白再也撐不住,低著頭黑著臉走了。
還留在場上的陳宛如,自然也不夠姜打的,一個照面就輸了。
“生組的獲勝者姜,恭喜你擁有選擇男嘉賓約會的特權。”
姜:“.......”這該死的勝負,明明沒想贏的!
很快男生組開始。
如果說生組這邊是姜挨個KO。
男生組那邊則是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