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別墅里的幾個人坐在客廳里尬聊。
白絞盡腦攻略程凜和符離。
顧川倒像個局外人似的坐在單人沙發上閉目養神,忽然手機叮鈴響了下,拿出手機看了眼,天和旋轉木馬躍然眼前。
角緩緩向上勾起,俊的臉上浮現抹微不可查的笑容。
忽然一道尖聲響起,“天哪,沈影帝去醫院了!”
節目組有要求其他沒去約會的嘉賓不許看姜和沈銘軒的直播,但是沈銘軒在游樂場里昏倒被急送醫這件事已經鬧到了熱搜,只要上網就能看到。
“銘軒哥不是和去約會了,做了什麼,銘軒哥怎麼會突然進醫院?”
白著急之余還不忘心機的語言暗示姜把沈銘軒害進醫院。
鹿竽一聽就不干了,瞪著圓溜溜的眼睛,“你想暗示什麼?”
白面上出一抹委屈,“我沒想暗示什麼,我就是擔心銘軒哥。”
留在別墅里的這一天,鹿竽就聽著白有意無意的提起姜的過去,提一句,夾一句壞話。
鹿竽真的是忍一天了,終于忍不住了。
“你沒想暗示什麼就別提名字。”
白紅著眼睛,“可我真的沒有啊。”
程凜一腦袋懵的打圓場,不明白正說著沈銘軒怎麼進醫院的大八卦,怎麼就吵起來了,咳了咳打圓場。
“別吵了別吵了,沈影帝進醫院,我們于于理都得去探一番吧。”
白微紅著眼眸,委屈的看向程凜。
程凜立馬心的一塌糊涂,快速了紙巾幫眼淚。
“謝謝程凜哥哥。”白聲音細細的道謝,還抬眸睨了鹿竽一眼,暗含得意。
鹿竽握著小拳頭,啊啊啊,程凜你個傻蛋!
反應過來的程凜打了一激靈,看著靠在他懷里的白有些錯愕的將人推開。
白被推的一踉蹌,目楚楚可憐,“程凜哥哥?”
程凜心神恍惚一下,下意識手要重新將人攔進懷里,這時一道低沉磁的嗓音響起。
“醫院。”
“啊對對對,去醫院看病號。”
程凜愣了一下立馬跟上,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沒想抱白的,怎麼鬼使神差的......
白盯著程凜的背影,目說不出的晦暗。
不久。
醫院豪華病房。
沈銘軒躺在病床昏迷不醒,四周滿了人。
白哭道,“銘軒哥不是跟去約會了嗎,怎麼會昏迷不醒啊?”
【都是姜這個賤人害的!】
【得不到就毀滅,姜這個瘋人離我家哥哥遠點兒!】
【只有這樣單純善良的人兒才配得上他,姜太惡毒了!】
頓時,所有人都把視線投向姜,顧川黑沉的眸子看過去,似有幾分暗芒。
姜察覺到了,微微歪了歪頭,沖著他俏皮的做了個wink~
暗芒淡去,黑眸微彎。
姜眼角眉梢笑意更濃,只是一轉頭看到白,笑意化為冷芒。
歪頭看著白,輕輕勾了下。
白心狠狠跳了一下,猛然升騰起一不好的預,可很快又強自鎮定下來。
怕什麼?
是姜把沈銘軒搞進醫院的。
不管原因是什麼,這事兒姜都了不了干系!
想到這兒,白眸底深抑不住的興,仿佛已經看到姜被眾人指責,怨懟,罵的無完的畫面了。
“,你跟銘軒哥到底玩什麼了啊,他怎麼會變這個樣子?”
姜咬著,目疑又單純,“我們倆就去游樂場玩了一些正規設施啊,我也不知道沈影帝怎麼就昏過去了。”
聽到姜狡辯,白有些急切的尖聲,“你們倆出去約會,肯定是你做了什麼才把沈銘軒搞昏的!”
“能做什麼?”低沉醇厚的男嗓音響起,帶著攝人的迫力,“一個孩子能對一個男人做什麼?”
“銘軒哥現在昏迷不醒,我也是擔心他。”白退後兩步,眼睛紅紅的看向顧川。
顧川言辭冷淡,“這不是惡意揣測的理由。”
白咬了咬,眼底閃過不甘和疑。
姜在的挑唆下,對顧川態度一直很惡劣,整天把他當狗一樣使喚辱。
姜都那麼過分了,顧川怎麼還向著他,這人是抖M嗎?
【啊啊啊,川哥第一個站出來幫說話了!】
【一個人能對一個男人做的事老多了哦,玩殘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嘻嘻。】
【我懷疑你在開車,并且有證據。】
【真沒人覺得川哥這句反問里醋意滿滿嗎哈哈哈哈。】
【看完全部游樂場直播的我來說句,全程姜玩游樂設施,沈影帝跟著姜玩游樂設施,然後沈影帝就被玩殘了。】
姜看著男人冷峻的側臉,輕輕了下。
其實,一個人能對男人做的事有很多。
例如,強抱,強吻,強......
白迫于顧川的力,不得已說了句抱歉,又很快給自己找理由。
“我不是懷疑你,就是銘軒哥哥傷了,我很擔心他比較著急。”
“他沒傷。”姜淡淡道。
“沒傷怎麼會昏迷不醒,躺在病床上?”
“你說這個啊。”姜故意拉長了音調,桃花眸瀲滟,笑容璀璨,“或許是因為沈影帝比較虛~”
恰恰巧巧這個時候醒過來的沈銘軒。
迎頭就是一句沈銘軒比較虛。
比較虛。
虛虛虛。
說一個男人虛,跟說他不行有什麼關系!
一瞬間,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
“姜!”
姜目掃了掃病床上橫躺著的“弱”軀,補充了未說完的字,“弱~”
【笑發財了,原來沈影帝這麼虛啊~~~】
【hhh影帝知道該給哥哥什麼應援了吧,十全大補湯。】
【果真隨蒸煮,姜害沈銘軒傷不知悔改,姜也有學有樣人攻擊沈銘軒,真是惡心了!】
【沈銘軒別睜眼說瞎話,游樂園全程直播,姜就是單純的玩,可什麼都沒對沈銘軒做。】
【對啊有直播為證,姜確實只顧著玩沒做啥,就是沈影帝太虛了哦。】
【虛虛虛虛虛虛虛虛虛虛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