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燦厚雖然長相上不算突出，但也不是泯然于眾人的那一類，適當包裝後也有競爭力，更何況隊長本就是一個需要能力大于外貌的角，鄭安欣沒意見。
李河宇也點了點頭：“這個團需要一個這樣的人。”
社長和制作人都發話了，其他人當然也不會反對，李河宇在紙上寫下了第一個名字：“李燦厚，確定。”
“第二個，”助理切換到下一張照片，“姜允浩。”
屏幕上出現了姜允浩的臉，五朗，下頜線條鋒利，但眼睛很深邃，出下三白看人時顯得格外冷漠。
“姜允浩，20歲，韓國人，練習時長三年，主攻舞蹈，聲樂和rap也不錯，是個近似全能型的選手。”
舞蹈老師吳旭東難得地開了口：“這孩子是我們這里跳舞最好的，在舞蹈方面很有天賦，他很適合舞擔的位置。”
艾登·貝爾也跟著點了點頭：“而且他的氣質很適合我們的概念。”
金抿容和李河宇對于姜允浩的確定也不意外。
“第三個，”助理繼續說，“何俊瑞。”
屏幕上出現何俊瑞那張純凈的臉。雖然是單眼皮但眼睛很有神，臉部線條流暢和，角微微上揚。
“何俊瑞，19歲，韓國人，練習時長三年，主唱，真聲能唱到A4。”
聲樂導師權赫載見此立刻接話：“俊瑞的聲樂，不是我夸張，很多大公司的練習生里，能達到他這個水平的也不多，必須作為主唱來培養。”
李河宇隨即在紙上寫下了第三個名字，接著抬起頭問道：“第一擋的員還有誰？”
助理切換到下一張照片，“下一個是中島凜。”
屏幕上出現了一張稚的臉，眼睛圓圓的，帶著一種天然的、毫無攻擊的溫和，青蔥年。
“中島凜，17歲，日本人，練習時長一年。舞蹈和聲樂都在進步中，但還沒有特別突出的單項。”
“練習時長才一年？”李河宇有些質疑：“會不會太趕了？”
“但他的長速度很快，”吳旭東有些看好中島凜，主為他發聲:“剛來的時候連基本的律都做不好，現在已經在平均線以上了。并且他的學習態度很好，是所有練習生里最刻苦的。
“而且，”鄭安欣補充道，“他的形象很獨特，這種天然的沒有攻擊的年，在圈子里不多見，有火的潛質。”
金抿容聽他們一時討論不出來，這才站出來說了個折中的提議：“那就先放著吧，看看下一個再說。中島凜，待定。”
屏幕切換的瞬間，會議室里響起了幾聲很輕的吸氣聲，鄭安欣的咖啡杯懸在半空中，定定的看著屏幕上的年。
一張冷臉驟然出現在大屏幕上，帶給人的沖擊是極強的。
他的眉骨高而鋒利，鼻梁直，下頜線干脆利落，眼睛的形狀卻像一彎淺淺的月牙，眼角微微下垂。
無論是看過多次，鄭安欣始終覺得這是一張無可挑剔的臉，就連整形醫院的醫生都無法復刻的一張臉。
“宋清時，17歲，中國國籍，練習時長六個月。”
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微妙。“六個月？”李河宇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里帶著明顯的疑:“只練了半年就想出道？這也太草率了。我們團的舞蹈強度和聲樂要求，他能跟得上嗎？”
“他的進步很快，”吳旭東雖然這樣說，但語氣里也有幾分猶豫，“三個月前的小考和現在判若兩人。只是……”
“只是什麼？”李河宇追問。
“他平時的練習量確實不夠。別的練習生一天練十個小時，他可能只練四五個小時。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需要練那麼多，還是......”
李河宇打斷他，搖了搖頭：“練習量不夠，實力能好到哪里去？我們不是三大，沒有那麼多資源去慢慢培養一個半品。Paradox的出道就是背水一戰，每一個員都必須能直接上場。”
他頓了頓，又往天平上增加一個砝碼發難道：“而且，他是中國人。”
“我不是說外國員不好，但一個中國員在韓國出道，語言和文化都是問題。假如中島凜和他一起出道，我們已經有了一個日本員，再來一個中國人。一個團里兩個外國人，這個團的‘hg’在哪里？”
鄭安欣放下咖啡杯，看著屏幕上的那張即使在灰暗的幕布上也顯得熠熠生輝的臉，終于忍不住反駁道：“河宇xi，請你看看那張臉......”
“我知道那張臉好看，”李河宇打斷，執意道:“但偶像不是只看臉的。還有實力和團隊配合。他才練習半年，你能保證他上了舞臺不拖後？”
“我不是說只看臉，”鄭安欣的語氣也了一些:“但你不能否認，這張臉就是稀缺資源，不是嗎？”
李河宇并沒有被說服，他冷笑道：“沒有實力支撐，那張臉能撐多久？出道舞臺一開口就餡的話，可不會因為你長得好看就原諒你。”
見狀鄭安欣的聲音也提高了一些：“但你也要明白，我們是DK，不是SN也不是GR。我們既沒有大公司的資源和品牌，也沒有基礎和宣傳渠道，拿什麼去跟三大競爭？”
站起來，雙手撐在桌上，目不再盯著李河宇，環顧了一圈會議室的眾人後才說道：“我們最需要的是話題度。而話題度從哪里來？一個只練習了半年就出道的中國員，長著這樣一張臉。”
越說越興，聲音都不由自主地變大了許多:“想想吧各位，出道新聞發出去，論壇上會有多討論？又會有多人因為好奇去搜他的直拍，去看我們的MV？”
一直沉默的權赫載此時也跟著發聲：“安欣xi說的有道理。實力可以練，語言可以學，但這張臉是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我們因為‘練習時間不夠’這種理由把他放跑了，你信不信，明天SN就會把他簽走，後天就給他安排出道？”
“河宇xi，標準不要太死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