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同時湊過去看。
居然還有續集嗎?
宋清時都有些懷疑DK是怎麼找到這劇本的了。
中島凜反應最大:“所以還有第二部?我們第一個MV還沒拍完,就知道有第二部了?”
宋清時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呀,你還是先把劇本看完吧,不然待會拍攝要被導演罵了。”
導演崔正德從攝影棚那邊走過來,手里拿著一個擴音,走到五個人面前,滿意地打量了一番。
“員們,變後的部分今天不拍,今天我們只拍變前的場景。你們到時候在學院里正常聊天就行,我先收集一些素材,大家可以隨意發揮,不要太刻意。”
他說完就轉走了,結果走了兩步又回頭對著宋清時特別代道:“清時xi你扮演是一個在尋找解方法的惡魔,心應該是疲憊的,不是冷酷的。你到時候要有一種厭倦的覺,懂嗎?”
“。”
宋清時點了點頭。疲憊,厭倦的覺嗎?那他很懂了,每天睡不滿覺的時候他都會到疲憊啊。
第一個場景在圖書館。導演的布景做得很細致,書架上擺了很多書,有些書的書脊都褪了,紙張泛黃。五個人圍坐在一張長桌旁,每人面前都攤著一本書,假裝在閱讀。
導演喊了“Action”
宋清時低下頭,看著面前的書。這是一本拉丁文的古籍,其實他一個字都看不懂。但鏡頭正在拍,他只好用手指在書頁上慢慢劃過,表現出正在閱讀什麼重要的東西的覺。
中島凜在他對面,探頭看過來。他連自己的書是拿反了都沒有發現,還是旁邊的李燦厚余掃到了那本倒著的書,手把書轉了過來。
中島凜愣了一下,臉紅了,趕把書擺正。
何俊瑞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鏡頭一拉近,紙上畫的是一個五角星,五角星的每個角上寫著一個人的名字。宋清時的名字寫在最上面那個角,用筆重重地描了幾遍。
姜允浩手里拿著一本書,但目沒有落在書上,而是穿過書頁的上方,猶如老僧定一般直直地看著桌面。
導演金正德看著攝影機里的畫面:……
由于導演太過震驚,忘了喊停,五個人只能繼續故作姿態地在書桌前扮演好好學生。
宋清時低頭看了太久的書,終于抬起頭扭了扭脖子,順勢看了一眼窗外的假天空。
藍的幕布上畫著雲朵,燈打在幕布後面,模擬出的效果。但那些雲朵不會,太不會落山,時間被定格在一個虛假的下午。
他忽然覺得,這個布景或許比劇本描述的更有悖論的覺。
顯示屏後的金正德看到這一幕,頓時直起子,示意攝影師換個機位。攝影機悄然跟進,從全景推側拍。畫面里,男孩的側臉被燈勾出一道和的廓,睫低垂,臉連發都漂亮得像在發。
而這一幕,也為MV結束的最後一幀。
接連幾天,五個人的日程都是早上先來清潭的造型室,然後再去坡州拍攝。直到第三天拍攝結束,素材收集的差不多了,導演開始要求他們演變惡魔後的場景。
為此他們第二天一大早就前往清潭,準備染發。
路上李燦厚翻看手機,屏幕上是前些天拍的一些花絮照片,他翻了幾張,把手機遞給了旁邊的宋清時。宋清時看了兩眼,發現里面有幾張把他拍的很帥,他傳到自己手機上後又遞給了姜允浩。姜允浩略掃了一眼,就把手機還給了李燦厚。
造型室走廊里還是那些簽名照,但宋清時注意到,走廊盡頭多了一張海報,上面印著一個團的專輯封面,好像是最近SN新推出團,上面寫著“Kalla”。
鄭安欣手里拿著一把細齒梳和一瓶發膠。面前的化妝臺上擺著五排染發劑,按分類,每一排都有至三個不同度的選項,從淺到深。
“今天做變造型,”鄭安欣拍了拍第一張椅子,“染發加濃妝,你們誰先來?”
依舊沒有人。就在李燦厚打算繼續站出來時,鄭安欣直接指了指宋清時:“清時xi,你的金最難染的,從你先開始吧。”
宋清時走到椅子上坐下。鄭安欣先把一條黑的圍布圍在他脖子上,再拿起一管漂發劑,在碗里,用刷子攪拌均勻。
“金要先漂兩次,”說著,沾滿了白的膏的刷子,在他的頭發上涂抹開來,“第一次去,第二次提亮。中間要等的時間很長,你可能要在這里坐一上午。”
宋清時只能乖乖坐著:“,謝謝安欣努娜告知我。”
鄭安欣笑了一聲,接著給他涂發膏。
等待的時間果然很漫長的。第一次漂發要等四十分鐘,洗掉,再上第二次漂發膏,再繼續。宋清時坐在椅子上,看自己頭頂著一團白的膏,就像雕塑一樣,旁邊的李燦厚拿出手機給他拍了幾張。
李燦厚是紅。他的頭發短,上快,早早就結束了,染完出來效果也很好。
再隔壁的椅子上,中島凜已經在染藍。鄭安欣的助理在他頭上忙活了快一個小時,藍的染發劑涂了三遍,才達到鄭安欣想要的帶著灰調湖藍。
何俊瑞染的是紫。這也是是五人中里最深的,幾乎看不出紫,只有在燈下轉頭發的時候,才能看到那一層藏在黑底調下的紫。
鄭安欣說這個“午夜紫”,是一種很低調但很有質的。
姜允浩染的是墨綠,那種偏暗的、像深秋松針一樣的,居然意外的和他的個人氣質很搭。
宋清時的頭發在第二次漂發結束後,終于變了幾乎明的,鄭安欣把金的染發劑涂上去的時候,金在漂完的底上迅速顯出來。
“好了。”
鄭安欣把最後一把頭發吹干,又用卷發棒在發尾做了幾個自然的弧度,退後一步看著鏡子里這張完的臉蛋。
宋清時睜開眼,淺金的發襯得他的臉更白了,眉的也被染淺了一點,和發呼應。眉眼也在淺頭發的襯托下變得更加吸引人。
他微微垂下眼,黑的眼睫,分明,引人憐。
鄭安欣看著自己的杰作,此時的宋清時看起來像一個天使,就是那種西方油畫里才會出現的不染塵埃的天使。
大發!
沒想到這個發居然比想象中還要適配宋清時。
但當宋清時皺起眉頭,冷冷直視著鏡子時。那個天使又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害怕的惡魔氣質。那種像在看路邊螞蟻一樣的眼神,讓人無法不戰栗。
當那雙黑的眼睛不帶任何看著你時,任何人都沒辦法忽略他上那種淡漠一切的氣質,也無法抗拒地想讓他的目落在自己的上。
這樣的人,即使只為你停留幾秒的目,都會讓人心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