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安欣雙臂叉站在一旁，嘆為觀止。不過短短幾秒，宋清時上的氣質居然能發生這樣大的變化。
從純潔干凈的天使到淡漠一切的“惡魔”，只需要他一個抬眼。
這樣的貌和這樣天賦，火只是時機而已。
鄭安欣再次嘆，這次社長關于Paradox的出道計劃，穩了。
手拍了拍宋清時的肩膀：“可以了，去吧。”
下午一點半，五個人坐上保姆車，前往坡州的拍攝地。
午後的比昨天暖了很多。四月的首爾，春天已經到了尾聲，路邊的櫻花已經落盡了，取而代之的是綠的、剛剛舒展開的樹葉。
到了拍攝現場，看見五六的員們，工作人員們都不住地夸贊。
但當看見猶如天神一樣的宋清時，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大發，這真是神見到都會驚嘆的貌啊！
每個人都假裝很忙地從宋清時邊路過一遍，就為了親眼見證天使一樣的貌。
今天的拍攝分景和外景，導演先拍隊友的畫面，宋清時的部分還在後面。
他就在外面找了一片草坪，將隨攜帶的黑的棒球帽扣在臉上，然後躺了下去。
帽子遮住了他的眼睛和鼻子，只出優越的和下。照在他白金的頭發上，將那些發都變了半明的金線。
他的是那種淡淡的，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下的線條在里顯得很和，也不像在鏡頭前那樣鋒利。
路過的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都不忍心打攪他，輕手輕腳地搬著資。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清時好像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清時xi！攝影棚換服，要到你了！”
他出手，把帽子從臉上拿下來。猛地涌進他的眼睛，宋清時不適應地瞇了瞇眼。
白金的頭發被帽子得有些翹，發尾往各個方向支棱著，像一只剛睡醒還在翹的金犬。落在他的頭發上，那些翹起的發被照得發亮。
旁邊傳來幾聲快門聲。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宋清時轉過頭，看到一個年輕的生正舉著相機拍他，應該是工作人員。
助理樸素本來是替造型師來找人的，結果意外看到這一幕。沒有任何人可以在此刻不心，又恰好帶了相機，手癮一犯就拍了下來。
但此時被宋清時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放下相機，指了指自己的相機屏幕，朝宋清時比了一個大拇指。
宋清時站起來朝點點頭，并不介意工作人員的拍攝，他拍了拍子上的草屑，走進攝影棚。
里面的造型師已經在等他了。手里拿著一套服，還有幾件掛在架上，都是白的，材質看起來很輕很薄，像幾層紗。
“這是你的變後造型，”造型師把架遞給他，聲音很輕生怕惹他不開心：“因為要盡量往天使的覺靠，所以導演他給清時xi你選的都是一些輕盈飄逸的布料。”
宋清時雖然對這服的過于輕薄表示質疑。
但顯然這是導演的要求，他也就沒有為難工作人員，接過服後便走進更室。
最里面是一件白的長袖襯衫，面料是亞麻的，到能約看到里面皮的……
啊，這難道就是導演要的天使質嗎？
宋清時此刻服都了，沒辦法，只好繼續換下去。
還好外面是一件深系的長款外套，花紋繁復，里是金的，下擺一直到小，腰間還系著一條金細鏈子。
他換好服，白金的頭發，黑金的外袍，純金的腰鏈，出里面的襯。
走進攝影棚時，導演已經在布景前等著了。
見他出來頓時眉也不皺了，笑容也有了，喇叭也不喊了。
看起來對宋清時這個造型很滿意。
宋清時:……
好想棄拍怎麼辦。
他的拍攝場景是一個破舊的哥特式的教堂部，地上的石磚里都長出了枯萎的藤蔓。正中央則擺著一把黑的鐵椅，椅背很高，像中世紀審判異端的場景。
“清時xi，坐上去。”
導演指著那把椅子。
宋清時坐下，他的雙手放在扶手上，背靠在椅子上，目直視鏡頭。
導演在監視後面看了幾秒，搖了搖頭：“不對。”
他站起來，走到宋清時面前，跟他講解：“你是最強大的惡魔。當你看著那些獵人在你面前掙扎、恐懼的時候，你的覺是什麼？”
宋清時想了想，歪頭說：“無所謂？”
“阿尼，”導演糾正他，“不是無所謂。無所謂是冷漠，而冷漠是個中詞。我要的是更高傲的東西。”
“你要覺得他們不配被你看到，甚至不配被你殺死。他們要來殺你，而你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的覺。你明白嗎？”
宋清時其實不太懂，但能大概理解導演要的是一種睥睨的覺。
導演回到監視後面，喊了一聲“再來”。
宋清時調整了一下自己坐姿。他把背直了，肩膀微微往後打開，下也抬高。
雙手還是放在扶手上，但手指不再著鐵椅，而是微微抬起來，只有指尖虛搭在上面。
他的目落在鏡頭上，但又不完全在鏡頭上。仿佛穿過鏡頭和監視，正在注視幕後的人。
導演見狀，眼睛瞇了起來，更加仔細地看著顯示屏中的畫面。
宋清時微微抬了一下頭，目便從平視變了微微向下看，像神站在高塔上俯瞰街道上的凡人。
而那些人實在太小了，小到他不需要看清他們的臉。
“好，”導演終于開口了，聲音比剛才和一些，“就是這個覺，清時xi，保持住。”
宋清時保持著那個微微向下看的眼神，依舊是那副“凡人不值得我抬起眼皮”的姿態。
燈打在他上，把他整個人照得像一尊被供奉在教堂里的黑白雕像。
但那雙眼睛卻一寸一寸地掃過鏡頭，像一個人在巡視自己的領地，又像在確認自己的獵是否已經死。
快門聲咔嚓咔嚓地響著，負責側拍的攝影師興極了，不停地換角度，從正面到側面，從側面到斜上方。
攝制的工作人員也很開心，上帝保佑，導演終于沒有發火了。
一直到導演喊了“停”。宋清時才眨了眨眼，從那個狀態里退了出來。
他走到監視後面，和導演一起看回放。屏幕里，惡魔坐在那把黑的鐵椅上，白金的頭發在燈下泛著冷，表既高傲又疲憊。
像一個活了太久的神，已經厭倦了被人拜。
導演看著這一幕，很滿意，對宋清時說了一句:“做的不錯！”
拍完了室的部分，導演繼續拍外景，所幸他的外景并不多，簡單攝制了一下他今天就收工了。
宋清時走出攝影棚時，外面的已經偏西了，斜斜地照在草坪上。他站在門口將那頂黑棒球帽，扣在頭上，住了那一頭白金的頭發。
遠的山坡上，中島凜正在和何俊瑞拍照。藍的頭發和紫的頭發挨在一起，在下遠看像兩朵開在春天的花。
李燦厚的紅發被風吹了，他用手捋了一下，沒有捋順。姜允浩的墨綠頭發在被暮染紅，見宋清時終于出來了，朝他打了個招呼。
宋清時也點點頭，繼續看著遠的風景。
風是暖的從山坡的那一邊吹過來，穿過他的頭發，又吹向更遠的地方。
他們今天的MV終于順利結束了，距離出道也越來越近了。
(下一章開始！Let's 出道，Let's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