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涯被捕的前幾天,天津城正于國共軍事調階段,兩黨表面看著很和諧,實則背地里無聲的硝煙從未散去。
余則從呂宗方的照片中,認出了被圈出、背面寫著“燒香晉佛”的人可能就是“佛龕”,加上翠平從站長太太那得知延安有軍統的人,就更加坐實了臥底的事。于是余則便將照片給了左藍,并告知了此人的份,這也是最好的能夠營救秋掌柜的辦法,那就是利用國民黨安在共產黨這邊的一個特務,也就是佛龕來進行換。
“郝科長,佛龕應該就是這個人吧”,共產黨代表的辦公室,左藍正拿著余則給的照片找邊保的郝和平科長確認此人的份。
“這不是馮劍嗎?二保小的老師,在編委宣傳科幫過忙。”郝科長看著照片上被圈起來的人,頓時就想起了馮劍,隨後便無比確信的告訴了左藍和鄧銘。
“那就對了,我在邊區際和教育界的人開過聯歡會,里面就有二保小的老師”,左藍此刻也更加確定了此人的份,旁的鄧銘在確認完佛龕的份後,便立即派人給延安的負責人發了電,趕快對其實施抓捕行。
李涯的行做的很保,任務的完也很謹慎,可惜運氣不好,一切都是那麼的巧合,恰巧呂宗方臨死前查出來了佛龕的可疑對象,恰巧余則得到了那張照片,恰巧翠平從站長太太那得知了延安有臥底的事,恰巧吳敬中給他發了電,恰巧他和左藍見過,恰巧邊區的郝科長也在天津……于是乎,馮劍的佛龕份就此敗了。
天津站,國共兩黨談判的會議室,共產黨代表左藍、鄧銘和國民黨代表吳敬中、陸橋山齊坐一堂,會議室劍拔弩張,雙方于對峙狀態,氣氛十分剛。
我方代表左藍和鄧銘此刻正以國民黨破壞軍調為由,要求吳敬中請示上級,釋放我方被捕黨員秋掌柜。
“請示上級?沒必要,天津站的事,本人說了算”,吳敬中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
“我怕你做不了這個主”,鄧銘一句話,不痛不的,打在了吳敬中的臉上。
“那你就沒有必要登我這個門了”,吳敬中此時的語氣里夾雜了一怒意,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我不是軍調代表,滿虛偽的外辭令,失陪。”說完他起就準備要走,陸橋山也在收拾文件,準備跟上。
就在此刻,我方代表鄧銘說話了,“如果換呢?你認為有必要嗎?”
吳敬中停下了腳步,雙手背在後,斜著眼睛打量著坐在談判桌對面的二人,滿臉匪夷所思。
“換?怎麼換?”停止收拾文件的陸橋山也不發出了疑問。
“我們可以用佛龕和你們換”,左藍話語平靜的說出了在場只有三個人能聽懂的話,說話期間眼神一直盯著吳敬中,等待著他的反應。
“佛龕?什麼佛龕?”全場唯一的不知人陸橋山此刻異常懵圈。
“吳先生明白嗎?”左藍這句話帶著淡淡的笑意,可話語卻像把尖刀直直的在了吳敬中上。
佛龕這個詞落在耳朵里,吳敬中的臉立馬就變了。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會知道佛龕,但也只能強裝鎮定,“噢,哈哈哈哈”,吳敬中不由得苦笑了幾聲,“吃齋念佛的事,本人不懂。”他只能揣著明白裝糊涂,隨口找了句話搪塞了一下。
“那讓我來提示您一下吧,李涯,化名馮劍,三十二歲,軍統青浦特訓班的,三七年參加過金山衛戰鬥,深班主任余樂醒的重用,四一年的時候介紹給吳先生,然後去了重慶……”,左藍風輕雲淡的就把對面臥底的生平道了出來,表很是輕松。
“噢,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哎呀,老部下了,好久沒見了,他現在在哪兒?”吳敬中雖然上說著好久沒聯系李涯了,實則心里慌的不行,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畢竟前不久他才聯系佛龕去調查左藍的份。現如今,佛龕暴,指定與他的私自聯系不了干系,這讓他怎能不慌。
“他跟佛龕有什麼關系呀?”吳敬中仍在裝傻充愣。
左藍聽完,有些無語的笑了笑,“四四年,他從天津功地到了延安,在延安的第二保小任自然課教員,代號佛龕,吳先生不會這麼健忘吧。”
吳敬中見糊弄不過去,表也隨之愈發的嚴重,隨後妥協的說道:“你們想要怎麼辦?”
“佛龕是軍統這些年往延安最功的派,如果鄭介民知道,佛龕的敗是因為天津站的失誤,不知道他會不會放過你,當然了,人會為您說話,可是,你們的戴老板已經死了,人的話還會有多大重量呢?”左藍短短的幾句話就把吳敬中給輕松拿了。
“卑鄙”,吳敬中咬牙切齒的丟了一句話,隨即轉離開了。
吳敬中辦公室,他此刻正在和陸橋山討論剛才談判的事。
“佛龕?”陸橋山對吳敬中發出了疑問。
“我派過去的,只有總部有備案,那麼多壯士都被抓了,他是唯一保存下來的,要麼在總部,要麼天津站,有,大!”吳敬中此刻快要氣瘋了,話語中夾雜著怒意。
“站長,不的先放一放吧,換的事怎麼辦?”陸橋山此刻提出了致命的問題。
“戴局長生前對佛龕有過批示,只蟄伏,不啟用,待戰事,見奇效。”吳敬中的這些事都在彰顯著佛龕的重要,可偏偏佛龕是被他管理的天津站給暴的,他在思考,在想一個解決問題辦法。
這時候,陸橋提出讓吳敬中請示局長,然後找個回避的借口離開了。
吳敬中這時候本就不再關心所謂的秋掌柜了,他關心的是自己擅自聯系過佛龕,這件事被上面查到,是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他也無奈,只能撥通總部電話,向上級請示。
“吳敬中,是不是你擅自跟佛龕聯系過,把他給暴了”,人強的口氣從電話中傳出。
“沒有啊”,吳敬中此刻還在裝糊涂。
“撒謊,電信檢測到有人給佛龕發過電報”
“那會是誰呢?真不是我呀……”,吳敬中此刻心萬馬奔騰,但必須得保持冷靜,他必須得把責任給推卸下去。
“佛龕價值連城,同意換,不得聲張,但是,佛龕暴的事要給我追查到底。”
“是,同意換,追查到底。”吳敬中掛斷電話後,背後直冒冷汗,他這次差點就待在這了,追查到底,自己追查自己嗎?他此刻就在暗暗盤算著要把這頂黑鍋甩給誰合適了,那無疑是一切證據都指向的的拙劣的馬奎最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