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把周小偉拉到了院子里,又對著眾人說:“老憨大哥去福了,翠蘭嫂子也該尋自個的幸福,咱們大伙應該為高興……”
說完他又看向周小偉,冷聲道,“你做的這是啥事?”
“二叔,俺就是看不慣劉翠蘭這樣沒良心的人!”周小偉委屈得不行。
“叔,人家都這樣欺負你,你還能忍,俺不知道你咋想的?”周小偉說完就氣哼哼的走了。
圍觀的村民聽了周志軍的話也都難以置信。
大家都頭接耳,議論紛紛,不明白他這四年的幫襯到底是圖個啥?
這件事發生之後,劉翠蘭和王海超的關系就公開了,干脆讓他搬到了家里來住。
他們又去公社扯了證,了真正的夫妻,每天夜里沒沒臊,饞個沒完。
再說周志軍,也了村民們茶余飯後的談資,有人說,“看著壯實的一個人,原來不中用!”
“四年了,都沒有過劉翠蘭,哎,是個男人都做不到,看來這周志軍是真有病!”
“就是,王老憨病這麼久,劉翠蘭也難過的,找個沒用的男人干啥?”
……村民們都相信了劉翠蘭的話,春桃卻是半信半疑。
劉翠蘭那張死蛤蟆都能說出尿來,為了讓的行為合合理,什麼葷理由都能編得出來。
周志軍看起來那麼強壯,一次能扛兩袋子小麥,咋可能不中?
春桃的思緒猛地回籠,昨夜在瓜棚里,到了最後一步他卻突然停了。
也有些相信劉翠蘭的話了,周志軍真的不中?可又明明到了他的變化呀……
春桃強迫自己不要去想了,他欺負了,應該恨他,他中不中跟自己有啥關系?不中更好,免得哪天他再欺負。
“嫂子,想啥呢?”
王曉紅起床回來了,見春桃坐在灶房前燒火,灶里的柴火都掉出來了都沒有察覺,就了一聲。
春桃嚇了一跳,小臉上的紅暈未消。
“曉紅,回來了!”
王曉紅對著院里努努,低聲音說,“咱娘還沒有起來?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現在越來越懶了。真是跟著啥人學啥人,跟著師婆子下假神!”
對劉翠蘭和王海超的事也是極度不滿,還和劉翠蘭吵了一架。
“俺志軍叔對咱家這麼好,幫了咱家四年!到頭來你卻忘恩負義,一腳就把人給踹了……”
王曉紅的脾氣隨了劉翠蘭,但是一個講理的人。
劉翠蘭被自己的兒數落,當然咽不下這口氣,一掌就扇了過去,“老娘辛苦把你拉扯大,你會來管俺的閑事了!
俺告訴你,這個家沒你說話的份,老娘的事也不要你管!”
王曉紅被打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春桃趕扶住了。
劉翠蘭的惡氣沒地方撒,又指著春桃罵,"還有你,俺的事你要敢在背後嘀咕,俺撕爛你的!”
王曉紅著臉上的五個指頭印,喊道,“你為了一個男人竟打俺?俺就不是你閨……”推開春桃就跑了出去。
那次之後,母倆好幾天都沒有說話,後來還是劉翠蘭先搭理王曉紅的。
"俺去他們起床,太都這麼高了!家里可不養活吃閑飯的!”王曉紅拔高了聲音。
在這個家里,也只有王曉紅敢和劉翠蘭板。
春桃就是一個只管干活的老媽子,好事沒有的,壞事都會怪到頭上。
劉翠蘭和王海超迷迷瞪瞪的起來了,先去茅房尿了一泡,才來到灶房舀水洗臉。
掀開水缸一看,只剩下個缸底,劉翠蘭瞪著春桃喊道,“你看看,水缸里的水都見底了,趕打水去!”
春桃從小的格綿,膽小怕事,對于劉翠蘭的話,從來沒有反駁過,就像一臺機一樣,讓轉就轉,讓停就停!
擔起兩個鐵桶走出了院子,扭頭就看見周志軍蹲在外面的樹蔭下煙。
春桃想到昨夜的一幕,小臉瞬間就發熱了,連脖子,耳朵都是燙的。
低下頭,想加快步子從他邊走過去,卻被他給住了。
“等等!”他的聲音冰冷,邦邦的硌人。
春桃渾一抖,腳步就頓住了。
春桃不敢看他,只是低著頭看著地面。
他兩步就到跟前,低聲音道,“嚇著你沒?
春桃有些不知所措。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沒……沒……”
劉翠蘭和王海超好了,雖然周志軍沒說啥,但從此心里便有了隔閡。
要是被劉翠蘭知道和周志軍說話不了又要挨罵。
再說了,村里的閑話本來就夠多了。
如果看見和周志軍站在一起,不知道又要說出啥難聽話呢!
快步地朝村子前面走去,半道才反應過來周志軍話里的意思,他是說昨晚上的事。
想到他悶頭瘋狂攫取的形,春桃的小臉就像秋天掛在樹梢上的紅蘋果一樣。
心跳也不由的加速,口傳出的“咚咚”聲就像打鼓。
遠遠就看見水井旁站著幾個打水的人,有男有,都在大聲說笑著什麼。
春桃從小格靦腆,本來就怕見人,如今又是這種份,就更害怕見人。
放慢了腳步,想等著那幾個人走了再過去,可那幾個人扭頭看見了,打完水也不走,站在那里說笑。
要是打水回去晚了,劉翠蘭又要罵,春桃就著頭皮走了過去。
“結實家的,劉翠蘭有你這樣的兒媳婦可真是福氣,天天就吃現的!”一個婦笑著說,眼里滿是打探的。
另一個婦湊近春桃,低聲音道:“你後爹咋樣?去你家就不懶了吧?”
“俺天天早上看見曉紅從紅霞家出來,住在紅霞家了?
那房子也太窄了,得抓時間蓋房子,要不這一大家子多不方便!
結實又不在家,那王海超不是個老實人,要是對你了歪心思那可咋辦啊?”
……
春桃的臉“騰”的一下子又紅了,連耳朵尖都紅得發紫。
那天劉翠蘭回娘家去了,王曉紅喝完湯就和村里的姑娘媳婦們去鄰村看電影了。
家里只剩下春桃一個人,坐在房間里納鞋底,一邊等著王曉紅回來。
外面的月亮已經升到正南了,估著也快回來了,春桃就打開門去看。
誰知門口居然站著個男人,是王海超!
“海超叔!”他說今晚上回他自己家住的,咋又來了?春桃心跳如鼓!
“桃!”他一步進屋里,“桃,王結實不要你了,來,俺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