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聽到那痛苦的聲,都嚇得停住了腳步。
隨後瓜棚里又傳出人帶著哭腔的聲音。
“啊……你個挨千刀的,你這是跟著哪個憋孫學的?你不是害俺嗎?”
“俺也不知道會這樣,那群憋孫說這樣好玩……俺這不也是為了討你歡心嗎?
你別,忍著點……”
瓜棚里一男一的聲音正是王海超和劉翠蘭。
二人的聲音不大,但聽得很清楚,春桃聽得出他們是在干啥,可咋越聽越糊涂了?
男之間,除了那樣,還能咋樣?
在家里的時候,從來沒聽見有這種況,這次咋這樣?
春桃從來沒有經歷過那事,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除了那樣,還能玩出啥花樣來?
王曉紅一個大姑娘,更是不知道咋回事。恨娘跟了二流子王海超,但畢竟是娘。
聽見娘痛苦的聲音,猛地甩開春桃的手就沖進了瓜棚里,當看到里面的一幕時就傻眼了,小臉紅得發紫。
……
“你……你們……在干啥……”王曉紅大喊一聲。
王海超和劉翠蘭也嚇懵了。劉翠蘭反應過來後,趕用服蓋住了子。
“滾,趕滾出去!”沖著王曉紅喊,但那聲音顯然是比平時弱了幾分。
王海超趕抓住服就往上套,“曉紅,你在這看著,俺借個火鉗去!”
他一邊提子,一邊沖出瓜棚。
春桃趕往瓜棚的另一邊躲,還是被他看見了。他沒說話,急匆匆的往村里跑。
到底發生了啥事?春桃心里張的不行,畢竟那是婆婆,可此時是進退兩難。
劉翠蘭說是把王結實克跑了,從第一天嫁進來就不待見,平時還蛋里頭挑骨頭,看不順眼。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王曉紅就從瓜棚里跑了出來,臉紅脖子的。
“嫂子!”一聲,口劇烈的起伏著。
瓜棚里又傳來劉翠蘭痛苦的聲,春桃不敢問是咋回事,怕劉翠蘭聽見又要罵。
王曉紅上去拉住的手,帶著哭腔說:“嫂子,咋辦啊?”
春桃一聽,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但還是不敢問咋回事。
春桃只能安王曉紅,“沒事,他不是去找東西了嗎?”
村里燒煤球的人家并不多,只有村子西邊的老張家每年冬天會燒煤球,也只有他家有火鉗。
不一會,王海超拿著一把銹跡斑斑的火鉗跑了過來,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春桃和王曉紅,就進了瓜棚。
很快,里面傳出劉翠蘭更痛苦的,“王海超,你個鱉孫,你想讓俺死嗎?”
“你別……”
“咋辦啊?”
“…滾……”
王曉紅聽著劉翠蘭的痛苦聲,攥著春桃服的手越攥越,指節都泛了白。
王曉紅平時格潑辣,天不怕地不怕的,但畢竟是個孩子,遇到這種事也是嚇得不輕,眼淚都掉下來了。
“嫂子,咋辦啊?”
春桃從二人的對話中聽明白了……
王海超太不要臉了,居然干出這種事。
心里這樣想,但上卻不能說,只是一個勁安王曉紅,“沒事……”
一直到半夜,洗澡的人們都陸陸續續的回去了,劉翠蘭的聲越來越小,最後居然連音都沒有了。
王海超也坐在地上不吱聲。
“你坐著干啥?趕把俺娘送到公社衛生院去!”
王曉紅沖著他大喊,恨不得踹他幾腳也不解恨。
這大半夜的,他不想去衛生院,打算找村里的赤腳醫生趙清江,可他又怕村里人知道笑話。
在王曉紅的催促下,他才把劉翠蘭弄到了架子車上,又上他的幾個兄弟去了公社衛生院。王曉紅不放心也跟著去了。
家里有牛,有豬,還有十幾只老母,不能離人,春桃就留在家里看門。
王家寨離公社有十幾里路,幾人把劉翠蘭送到衛生院已經是五更天了。
那時候的衛生院,晚上是沒有人值夜班的,他們在院子里等著天亮醫生來上班。
王海超有兄弟五人,他是老大,在沒有與王翠蘭扯證之前,他們家有四個漢,只有最小的弟弟去外村做了倒門婿。
一起跟他來的是他三個弟弟,大弟王海虎,二弟王海龍和三弟王海豹。
王海超耷拉著個腦袋蹲在墻,這三個沒嘗過人味的漢很是好奇,湊到他邊尋問是個啥況。
“啥況,俺是被那幾個賴貨給忽悠了,他們給俺一個電燈泡……”王海超說話的語氣很是平靜,好像一點都不擔心似的。
幾人一聽,興致更濃,臉上還帶著邪的笑,“大哥,你給俺說說……”
“閉上你幾個的烏!”劉翠蘭都這樣了,他們還說這樣不要臉的話,王曉紅再也聽不下去了,就對著幾人大喊一聲。
幾人嚇了一跳,王海豹訕訕道,“你這妮子,咋這麼厲害,小心嫁不出去!”
王曉紅抓起地上一塊土坷垃就朝他砸了過去!
再說春桃,他們拉著架子車走了之後,“上個茅房,就準備關門睡覺!”
這時,周志軍就背著手走了過來。
“曉紅他們去哪了?”春桃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想起昨天夜上在瓜棚里的事,口又像上了一塊大石頭。
“沒……沒去哪?”不敢說實話,怕周志軍會毫無顧忌的欺負。
低著頭,小板都在微微抖。
周志軍見怕那樣,聲音了幾分,“昨夜的事……俺……嚇著你了?
桃,這些年你日子過得苦,俺都看在眼里……王結實就是個王八蛋……放著這麼好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最後一句就像寒冬臘月的冰溜子一樣人,“他要是回來,俺非打斷他的不可!”
春桃想要快點逃離,低聲說道,“志軍叔,俺……回屋了……”
周志軍看著,“去吧,好門!”
他剛轉,就聽見細若蚊蚋的聲音,“志軍叔,等等!”
周志軍回頭,就見手里攥著個東西!
“給,你自己吃吧!”把手里的東西遞到他面前。
那是一顆煮蛋,正是早上打水回來周志軍給的那顆。
周志軍臉有點難看,他并沒有接蛋,而是一把攥住的手。
“桃,俺喜歡你!”
他一個還沒有嘗過人味的寡糙漢子,面對自己心心念念了四年的小人再也不想忍了。
四年了,他每時每時每刻都在想,想把抱在懷里,想讓抬起頭來做人,讓開心的笑出來。
春桃嚇得渾一陣發,慌忙要掙,可已經來不及。
周志軍連拖帶拽的把弄進屋里,一腳把門給踹上了。
“桃,俺稀罕你,俺想好好你……不讓你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