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到了除夕宮宴,劇里這也算一個小高。
倚梅園夜遇,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開啟了甄嬛和雍正的第一次緣分。
不過這一世,令儀提前破壞了甄嬛的計劃,不知道這出戲還有沒有。
但無論有沒有這場戲,令儀都打算繼續搞事。
原因很簡單,紅梅,白雪,黑夜,失意的男人,這一切天時地利人和簡直占全了。
只要演的好,令儀有把握在雍正心里再上一個階層。
因此除夕宮宴告了假,推說不舒服。
當聽說主甄嬛也告了假之後,就知道劇以另一種方式自己圓回來了。
只不過,令儀絕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當晚,十分隆重的裝扮了自己。
梳了漢式的飛仙鬢,頭發全部梳起,出潔的額頭,眉心點了紅梅。
穿上飄逸的漢服,以白紅為主調。
擺繡了疏疏落落的紅梅花,與眉心的紅梅相輝映。
加之令儀本就縹緲若仙,不似凡人的容貌。
站在簇簇紅梅盛放的倚梅園,恍若梅花了。
來之前,還喝了點酒,上除了梅香,還多了淡淡的酒香味。
令人聞之醉,也給人一種喝醉了的覺。
接下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當在梅林中聽見主甄嬛祈福的聲音時,就知道好戲要開場了。
果然甄嬛說完一愿家中父母健康,二愿自己在宮中平安終老時,令儀看到了雍正的影。
于是就在甄嬛正準備說出那句經典的“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時,令儀毫不猶豫打斷了。
而打斷甄嬛的方式很簡單,手持一枝紅梅,蓮步輕移。
一邊裝作賞花的樣子,一邊口中哼唱李白的清平調。
雲想裳花想容,春風拂檻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一枝秾艷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
借問漢宮誰得似,可憐飛燕倚新妝。
名花傾國兩相歡,長得君王帶笑看。
解釋春風無限恨,沉香亭北倚闌干。
令儀用的曲調是現代的唱法,清新,新穎人。
安陵容的聲音本就珠圓玉潤,宛轉悠揚,令儀到來後更是又上了一個臺階。
如今在這夜闌人靜的倚梅園唱起這曲清平調,真真是娓娓聽,裊裊余音。
唱歌的聲音就是再小,也比說話的聲音大,且令儀的聲音實在聽。
因此當雍正孤一人到了倚梅園後,完全被令儀的歌聲吸引了去。
沒注意到這里還有個莞答應。
他被令儀的歌聲驚艷到,又見令儀一裝扮恍若梅花仙子臨凡。
心全在令儀上,不由自主嘆道:
“昆山玉碎,芙蓉泣。朕的容兒不僅容絕世。
就連音也是歌聲繞梁,讓朕心耳。”
令儀裝作微醺的樣子,雙眼迷離,朦朧多:
“皇上,你怎麼在這里?我這是在做夢嗎?”
說話時,一改往日的,不僅沒行禮,反而十分大膽的走向雍正。
直接往雍正懷里鉆,雍正連忙上前接住,同時也聞到了上的清酒的味道。
“怎麼喝酒了?不是不舒服嗎?”
令儀輕笑著看向他,目離散:
“只喝了一點點。”
說罷又裝作吃醋的樣子:
“皇上在闔宮宴飲上與眾多人一起飲酒賞舞,還不許容兒一人獨酌嗎?”
對于令儀的小子雍正不僅不生氣,還用,聲哄:
“你子弱,朕也是怕你飲酒傷。”
聞言令儀眼神中當即漾開了明的笑意。
雍正眼也不眨的看著,今晚的令儀的讓人心。
勝雪,眼如,眉眼之間了幾分往日的清冷,多了幾小兒的。
笑著笑著,突然話頭一轉道:
“皇上,容兒給你跳支舞好不好?”
雍正正欣賞著人的醉態,突然聽令儀說完跳舞,只覺得好笑。
但又想到跟喝醉的人是沒道理講的,因此低聲哄:
“好,我送你回宮你再跳好不好?”
令儀卻毫不臉紅撒:
“不要,皇上,就在這跳!”
雍正瞧著腳下的雪地,有些無奈。
這地怎麼跳舞?醉酒的人果然能折騰,再的人也一樣。
他想把令儀先哄回去,可令儀不依不饒。
非要在雪地起舞,雍正最終沒辦法了,只能由。
令儀看了看不遠立著的一塊石頭。
只有人的小那麼高,屁大點的地方,頗為平。
這塊石頭放在此地,賞梅走累了,估計能坐上歇會。
之前應該有人坐過,石頭上才如此干凈。
令儀覺得這塊石頭正好,看了看石頭。
然後突然又看向雍正後,那里正站著本劇第一男配。
主甄嬛未來的人,拾妻弟果郡王。
他皇後所托,跟在雍正後面,護衛雍正的安全。
雍正也知道後面跟著果郡王,此時看令儀的眼看向果郡王,也不由自主的跟著往後看。
卻聽令儀突然問道:
“素聞果郡王笛聲一絕,不知可有幸得王爺笛聲相伴,為妾這支舞增添點音律。”
果郡王神莫名的看著,聽詢問,淡然一笑:
“能觀得姝貴人的舞姿也是小王的榮幸,愿意為之效勞。”
說完就取出腰間的笛子放在邊,霎時,悠揚的笛聲伴著清風傳遍整個倚梅園。
隨著果郡王的笛聲,令儀腳尖一點,姿輕盈的跳到了石頭上。
然後在那塊比掌大不了多的石頭上翩翩起舞。
令儀跳的正是趙飛燕的掌中舞。
此舞要求舞者輕如燕,舞姿輕盈,跳起來恍若飛仙,妙絕倫。
雍正曾在書里看到過漢帝的妃子趙飛燕能作掌中舞。
李白詩中曾雲:飛燕皇後輕舞,紫宮夫人絕世歌。
他也曾想象過,能在掌中起舞的子姿該是何等的輕盈。
不想今日便親眼見到,這世上居然真有人能在掌中那麼大點地方起舞。
且舞姿技巧遠勝當年的純元皇後。
看著令儀的舞姿,在遙想當年純元的驚鴻舞。
就算雍正給純元加了八百層濾鏡,也覺得小巫見大巫。
驚鴻舞與這一比,簡直拍馬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