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步詩之後,令儀發現,雍正對寵中更多了一傾慕與真心。
估計他心儀的神本就是堪比李清照的才。
如今自覺真的遇到了這樣一位貨真價實的才,而不是只會詠幾句的閨閣兒。
一時間若至寶,一向薄寡義的帝王也不免多了一真心。
不過令儀不管他怎麼想,只要自己能得利就行。
所以在圓明園這段日子,過得十分舒暢。
雖然表面上雍正對的寵不像之前一枝獨秀。
但通過源源不斷傳來的龍氣,還是能看出雍正對的迷。
如此癡迷卻不再高調寵,不過是真把令儀放在了心上而已。
怕太盛的帝王之寵害了所以心甘愿忍住自己的。
對于這種就遠離的想法令儀嗤之以鼻,并覺得腦子有病,但不得不說效果十分明顯。
最起碼如今早起請安,滿宮妃嬪對令儀的酸言酸語了很多。
看最近甄嬛和沈眉莊應付的艱難就知道,可惜華妃和曹貴人依舊不打算放過。
兩人覺得在宮對不好下手,便想從宮外找的錯。
可是令儀下手快,如今安比槐已經臥病在床,上折子告老還鄉了。
華妃就是想給安比槐挖點坑都沒辦法。
但也不是毫無收獲,看著宮外傳來的消息。
華妃和曹貴人很快便又醞釀了一條毒計。
這一日,令儀正陪著皇上下棋,當然下不過有八百個心眼子的雍正。
九子奪嫡走出的人,十個令儀加一起也不夠看。
只是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墻梯,連輸兩場後,令儀起了歪腦筋。
素手捻起一枚黑棋子,宛如白玉的手指在黑棋子的襯托下,白的愈發耀眼。
指尖點過棋盤,棋子輕輕落在棋盤後,指尖卻平移落在一旁對面男人的手背上。
胤禛抬頭看了令儀一眼便隨去,并未走自己的手。
令儀微微一笑,得寸進尺的把胤禛的手拉到自己眼前,在他的掌心里劃起了圈。
看著男人的眼神終于從棋盤轉向了自己,心中笑,表演的卻愈發賣力。
貝齒輕咬瓣,眉間略過薄愁,如煙如霧的人皺眉傷。
只要對面男人的心不是鐵做的就沒辦法不憐惜。
雍正的心也許是鐵做的,但在令儀面前的胤禛不是。
他的心神瞬間從棋局完全轉移到眼前的人上。
一雙眼盯在令儀上,眼神不住上下打量著。
令儀只做不知趁著他分神,落子奇快。
很快白子的優勢被蠶食殆盡,等雍正回過神時已無回天之力。
眼睜睜看著剛剛還愁緒盡顯的人兒,此時眼中卻只剩一抹得意。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完了打趣道:
“你這小妮子,還學會用人計了。”
令儀眉間染上一抹:
“不管什麼計,好用不就行了,嬪妾贏了,皇上可要愿賭服輸。”
雍正起,一把攬起坐在榻上的人,轉瞬間便把倒了自己下:
“算計了朕,還想讓朕認輸?”
令儀只覺一陣暈頭轉向,自己就已經在雍正下了,
知道雍正此人最重規矩,青天白日不可能對自己做什麼,頂多嚇唬嚇唬。
但還是裝作驚慌無措的樣子,眼神無辜又可憐看的雍正心都化了。
本來還想嚇一嚇小丫頭,如今卻有些舍不得了。
卻不想令儀不按常理出牌,楚楚可憐的看著雍正上卻突然道:
“你要做什麼,我告訴你,我夫君位高權重。
你若敢冒犯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胤禛只覺剛剛還十分的心“怦”的一聲突然炸開了。
令儀一句話便讓他氣上涌,腦中充,被刺激的大腦一片空白。
誰也不知道大清高高在上的帝王好角扮演這一口。
這種不為人知也不好見天日的癖好,當然只能深藏在帝王心中。
可此時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他被眼前子的一句話就刺激到眼睛發紅。
他知道他該斥責,該訓斥,該生氣,可是他忍不住。
他終究只是個凡人,他聽到自己說:
“你已經在我下,你夫君就是再位高權重還能立時沖出來救你嗎?
乖乖從了我,爺帶你人間極樂。”
這一刻什麼規矩什麼統他通通忘了個干凈。
而令儀演的也很盡興,眼中滿是驚慌,神可憐又可,哽咽著道:
“不要,夫君快來救救容兒,有人欺負容兒。”
初次驗真人版cosplay的胤禛哪得了這種接二連三刺激,當即開始來真的。
令儀瞬間懵了,只是想跟雍正玩玩趣,沒想真把他刺激到大發。
接下來也算自食惡果,見識到了君王徹底強勢的一面。
待到兩人雲收雨歇,太已西沉。
外面的宮太監不敢進來打擾皇上的興致,屋子里連燈都沒點。
黃昏時分能見度已經不高,但兩人躺在榻上皆沒有喊人進來服侍的意思。
結束了剛剛的瘋狂,心與心靠的更近。
令儀讓雍正會了耳鬢廝磨,兩繾綣,難舍難分的覺。
他細細的吻,小心翼翼的態度讓很用。
也開始配合的纏在他上,閉著眼睛隨他施展。
胤禛極了予取予求的模樣,把令儀抱在懷里。
無論如何不舍得松手,只覺得這是上天送給他最珍貴的寶。
待到天完全黑,才喊人送了水進來。
接下來胤禛親力親為給令儀清理了,完全不假人手。
令儀投桃報李,也一改往日的懶惰親自服侍雍正。
晚上順理章是令儀侍寢,但兩人只是躺在床上,抱在一起說起了悄悄話。
這一晚沒有抵死纏綿,沒有激烈撞,只有兩顆漸漸靠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