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與曹貴人的算計來的迅速且一針見。
時值盛夏,令儀在九州清晏蹭冰塊,雖不缺這點冰,但顯然皇上這里更舒適。
這段時日,令儀和皇上還在月期,平時皇上批折子都要讓在邊陪著。
估計是上次玩角扮演留下的後癥,這幾天皇上總是拉著下棋。
且一旦兩人獨就摟摟抱抱,大夏天的也不嫌熱。
令儀知道,皇上是對上次的事意猶未盡,但又拉不下臉主。
令儀并不想滿足他,對上次的事有點影。
實在是胤禛瘋起來與平時截然不同。
他平日雖算不上溫文爾雅,但也緒穩定,禮儀完,一看就知過良好的教養。
可放開了的胤禛霸道,暴,瘋狂。
怪不得康熙對他兒時的評價是喜怒不定,知子莫若父啊。
胤禛正抱著令儀不釋手的時候,蘇培盛突然來稟說:
“啟稟皇上,曹貴人攜溫宜公主求見。”
聞言,胤禛不自覺皺起了眉。
他與容兒正是意的時候,不喜別人打擾。
但現在正是盛夏,曹貴人抱著溫宜走來走去。
胤禛怕溫宜到暑氣,到底是自己的親兒。
再不耐煩,雍正還是正了正冠道:
“讓們進來吧。”
令儀見此也連忙正坐,優雅大方,毫不見兩人剛剛胡鬧的樣子。
雍正見此隨手端起桌上的茶水,遮住角的輕笑。
曹貴人抱著溫宜笑意盈盈的走了進來。
懷中的嬰兒生的玉雪可,圓溜溜的大眼睛清澈見底,怪不得皇上偏疼這個兒。
曹琴默一進來就抱著溫宜向皇上行禮:
“嬪妾參見皇上。”
皇上一臉平靜的問:
“這大夏天的你怎麼抱著溫宜到走來走去?
你倒不要,就不怕溫宜中暑嗎?”
語氣里的不滿,毫不遮掩。
曹琴默連忙請罪:
“皇上恕罪,溫宜早起便啼哭不已,臣妾想應是思念皇上了,所以才帶來給皇上請安。”
皇上也不好再說什麼,手便把溫宜接了過去。
令儀見溫宜實在可,便也湊過去了兩下。
小手又又,笑起來能把人的心給化,天生討喜。
這麼單純可的小嬰兒,居然會是滿腹心機曹琴默的孩子,真是不可思議。
令儀忍不住說了一句:
“溫宜生的雪團一樣,長大了定是個人胚子。”
皇上得意一笑,曹琴默卻夸贊令儀:
“姝貴人傾國傾城,溫宜將來若能有幾分像姝貴人,那就最好不過了。”
令儀只能笑著道:
“曹貴人過譽了。”
總覺得曹琴默不安好意,從劇中來看,這是個藏在暗的毒蛇。
和相,令儀總覺得不自在。
曹貴人今天好像對令儀格外熱,張口便是一連串的夸贊:
“姝妹妹不必謙虛,若論容貌,這六宮無人能及你。
且姝妹妹不僅貌無雙,又才出眾。
上次溫宜周歲宴,妹妹七步詩,至今想起來還令人贊嘆呢。”
令儀被曹琴默夸的汗直立,總覺得接下來沒啥好事。
而曹琴默也不需令儀接話,又自顧自道:
“姐姐聽聞妹妹不僅讀詩書,能歌善舞,還會彈箜篌,不知可是真的?”
令儀搞不懂曹貴人到底想干什麼,只能著頭皮回答:
“閑暇時彈一彈,修養而已。”
此話一出,曹琴默笑得十分開懷,仿佛會彈箜篌的是一樣,上卻道:
“妹妹真是大才呀,跟皇上果然十分相配。
皇上喜歌舞,妹妹便能歌善舞。
皇上喜歡才,妹妹便能七步詩。
皇上喜聽箜篌,滿宮的姐妹都不擅長,妹妹卻正好能彈。
想來書中所說天造一對,地設一雙便是妹妹與皇上這樣的吧。”
曹琴默的話乍一聽并無不妥,令儀卻越聽心越冷。
知道曹琴默是來干嘛的了,是來挑撥離間的。
且的挑撥手法非常高明,要不是看皇上的眼神漸漸變了,令儀估計都反應不過來。
在現代時,令儀曾聽說過這麼一句話:
如果你遇到一個人跟你完適配,那你一定要小心,他一定是有目的接近你的。
這句話告訴我們,世界上沒那麼多靈魂伴,有的只是籌謀算計。
而曹貴人那些乍一聽夸贊令儀的話,就是在提醒皇上。
姝貴人可能和莞答應一樣,是專門培養來謀算帝寵的。
向來多疑的帝王,顯然聽懂了曹貴人的暗示,也的確起了疑心。
剛剛還眉開眼笑,滿臉寵溺看著令儀的帝王,此時卻一臉平靜。
唯有眼中一閃而過的神人不敢直視。
曹琴默還真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誅心啊。
上次七步詩要不是自己開掛,說不定已經栽了。
這次更是三言兩語間就皇上疑心了自己。
偏偏言語間還并無不妥,這樣的敵人在側,真是人日夜難安。
曹貴人功退,識趣的抱著溫宜遠去,留下的兩人卻再難復剛剛的意綿綿。
看著曹琴默的背影,令儀眼神逐漸堅定。
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眼看離那顆帝王之心越來越近,絕不能跌在這里。
而坐在一旁的帝王顯然也在深思,表面風平浪靜。
但修長的雙手卻反復撥弄著手中的十八子,顯示主人的心緒并不平靜。
良久,皇上才開口問道:
“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令儀直直的注視著皇上,反問他:
“皇上想讓嬪妾說什麼?”
皇上目深沉,傳新覺羅一族的丹眼里,黝黑的瞳孔深邃無波:
“朕曾經很慶幸,慶幸你和朕是如此心有靈犀。
可這世上當真有人,天生就如此合朕心意嗎?”
純元更合你的心意,你怎麼不懷疑?當真是柿子挑的,令儀暗暗腹誹。
但面上卻一副被傷到的神:
“皇上,你疑心嬪妾!”
皇上見狀神有過一瞬間的容,但君王的多疑還是讓他堅持道:
“朕只是想要一個解釋。”
“解釋?”
令儀苦笑:
嬪妾不敢欺君,嬪妾習歌練舞,研詩詞,的確是為了皇上。”
話音剛落,令儀便發現皇上的神如風雨來,帝王威儀瞬間的人不過氣來。
此時此刻令儀當真是十分慶幸自己有掛。
否則別說這一波又一波的手段,就連帝王威儀都撐不住。
但戲還要演下去,令儀強撐著把眼神轉向皇上腰間。
那里掛著給皇上繡的荷包,荷包上一只活靈活現的仙鶴正展翅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