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曹貴人的日子十分不好過,上次挑撥令儀和皇上無果後,華妃便大發雷霆。
次次對上姝貴人皆落下風,看著皇上天天往姝貴人那去,華妃恨的眼睛都充。
這一日華妃盛怒之下,不僅摔了眼前能看到的所有東西。
還對著跪在下方的曹貴人又打又罵,曹貴人面上不顯,但心里屈辱又憤怒。
好歹也是當今皇上的的貴人,公主的生母。
可在華妃這里卻像下人一樣,隨打罵毫無尊嚴可言。
摔完了最後一件瓷,華妃終于冷靜下來。
看著跪在面前的曹琴默,忍不住冷笑:
“本宮費力護你生下公主,可你卻無能至極。
一個小小的貴人至今為止都除不掉,如此本宮又留你何用!”
曹琴默以頭搶地:
“娘娘息怒,嬪妾會再想辦法,一定助娘娘除掉心腹大患。”
華妃卻更加生氣:
“心腹大患?也配!不過是一個五品小的兒。
敢跟本宮爭寵,本宮定要讓死無葬之地!”
說罷又輕蔑的看了一曹琴默:
“你既要費心對付安氏,想來也是沒空照顧溫宜的。
既如此,便把公主抱來本宮邊吧。
待安氏跌落塵埃之日,便是溫宜重回你邊之時。”
曹琴默大驚失,眼淚奪眶而出:
“娘娘不可,溫宜年,怎能離開生母啊?”
華妃滿臉不屑:
“不可?有何不可?當初若不是本宮庇佑。
你一個小小的貴人哪來的資格親自養公主?
本宮對你恩重如山,如今也該是你報答的時候了。”
話說到此曹琴默知道華妃心意已決,再無轉圜之地。
再也支撐不住跌落在地,心中卻涌起無限恨意。
為什麼?為什麼機關算盡,還是留不住自己的兒?
只是想讓兒陪在自己邊,平安長大。
這麼簡單的愿,為什麼總有人不肯全!
甘為棋子先士卒,為華妃做了那麼多惡事,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自己?
同樣是皇上的嬪妃,為什麼華妃高高在上,狠毒囂張。
而卻跌落塵埃,任人踩踏。
人鉗制,寄人籬下的日子好難熬啊,這樣的日子何時是個頭呢?
曹貴人失魂落魄的離開後,華妃又點起了歡宜香。
悉的香味暫時平了心中的暴躁。
片刻的平靜在看在頌芝端來的點心時,瞬間被打破!
“這樣的點心是膈應誰呢?給我丟出去!”
頌芝連忙把手中的點心端了下去,不敢承主子的憤怒,只能禍水東引:
“都怪惠貴人要裁減份例,不過娘娘放心,劉畚太醫傳來消息。
惠貴人這胎還能懷幾天,就全看娘娘的心意了。”
華妃眉頭皺,艷若桃李的臉上滿是煩躁與不耐煩,張口便道:
“那便今天吧,看也是個無福的。
這段時間的風也夠了,也該是原形畢的時候了。”
頌芝聞言連忙下去布置,心里卻松一口氣。
但愿沈貴人的落馬能平娘娘心中的憤怒。
沈眉莊假孕被揭穿的時候令儀并不在場。
又與沈眉莊沒什麼,也不想拉一把,更不想面對空歡喜一場的皇上。
因此又不舒服“病了”。
本以為得知沈眉莊假孕而暴怒的雍正,會一個人回九州清晏平復心。
沒想到從閑月閣出來後,他又轉頭來了令儀這里。
令儀不想安暴躁的男人,但眼下人都來了只能面對。
雍正進來時盡管面十分平靜,可令儀還是到了他的沮喪。
作為一個皇帝,他膝下子嗣實在不算多。
且蠢的蠢弱的弱,還有一個出上不得臺面。
“容兒,朕真的沒有子嗣緣嗎?”
雍正把令儀抱在懷里輕聲問道。
令儀溫的安他:
“當然不是,皇上正值盛年,以後會有許多孩子的。”
聞言雍正輕輕的吻了下的眼睛,低聲道:
“容兒給朕生個孩子吧,不拘男都好。
若是孩朕便教寫字作畫,待長大後朕就封為固倫公主,給選個天底下最好的額駙。
若是男孩朕便教他騎馬箭,封他為太子,等朕百年之後把這天下傳給他。”
餅畫的真大,這話令儀都不敢接了。
好在雍正也沒想要令儀接話,話音一落便吻上令儀的瓣。
麻麻的吻打了令儀的思緒。
知道此時的帝王正于低落期,于是順從的安他。
只是關鍵時刻他卻突然停下,直接給令儀搞懵了,現在停下是個什麼意思?
雍正卻一臉歉意的看著:
“容兒對不住,朕忘了你不舒服的事了。”
尷尬!這事令儀自己也忘了,畢竟是裝的。
可眼下都到這一步了,還說這些沒用的干啥。
雍正起走,令儀當然不會讓他這樣出去。
立即拉住他含帶怯的說:
“容兒愿意伺候夫君。”
聞言雍正額頭的汗都要出來,呼吸也急促起來。
令儀聽到他咬牙切齒道:
“別鬧,你不好。”
都這樣了居然還拒絕,怪不得人家能當皇帝,只這忍功就不是一般男人能比的。
但事已至此令儀豈會放他走掉,于是二話不說吻上了他的。
呼吸錯間,令儀仿佛聽到他理智崩塌的聲音。
事後雍正照例抱著梳洗,累極了只想趕休息。
誰知雍正卻悄無聲息的喊了太醫來,令儀自然不愿,雍正聲解釋:
“你子不好,朕總怕傷了你,讓太醫來看看朕也好放心。”
令儀無奈,讓太醫把了脈今夜估計就睡不好了。
但太醫已經到了,只能出手腕。
果然太醫剛到令儀的脈象,就立即大喜道:
“恭喜皇上,恭喜貴人,貴人這是喜脈啊。”
“什麼?容兒有孕了?”
雍正神大驚,他們可剛荒唐過。
“姝貴人怎麼樣?龍胎可好?”
太醫一臉喜:
“姝貴人并無大礙,胎相還算安穩。”
“好好好!賞!”
一向冷靜的帝王此刻終于忍不住喜形于,他一掃沈眉莊假孕的沮喪,欣喜至極。
沈貴人腹中的孩子是假的有什麼要的,只要容兒肚子里的孩子是真的就行。
可惜眼前這個狂喜的男子不知道,令儀腹中的孩子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