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萬事俱備,令儀立即命令機人上前。
席上氛圍熱鬧,大家言笑晏晏,不時飲酒賞舞。
平日里不和之人,此時也能親切談。
聊著最近的熱鬧事,一時之間賓主盡歡,妃嬪和睦。
一個不起眼的宮執酒壺上前,想要給皇後倒酒。
卻在離皇後一步之遙,離皇上兩步之遠的地方被人攔下。
剪秋接過手中的酒壺,親自服侍皇後。
那宮本該立即下去,誰知卻驟然間從袖里出一把匕首。
飛速沖到皇上面前,大喊了一聲:
“昏君,去死吧!”
然後執刀猛然刺向皇上,可惜皇上邊的人也不是吃白飯的。
蘇培盛率先擋在皇上面前,跟著大喊了一聲:
“護駕!”
皇上旁邊另一位不起眼的小公公反應更快。
箭步上前,空手攔下了宮的匕首,一個利落的抬腳便把踢飛了數米遠。
從門外沖進來的護駕的侍衛立即拿下了還想再起的宮。
那小公公的一腳著實有些功夫,宮臟皆碎。
被侍衛拿下後,大口吐,期間夾雜著碎掉的臟塊。
只是似乎恨極了皇上,一邊吐一邊大罵:
“昏君,你不得好死!”
饒是雍正修養再高,這一刻也難免憤怒至極。
想他登基以來,勤政民,節儉廉政,為了百姓,他不惜拼上百年名聲。
百嫌他冷,宗室罵他刻薄,他皆不在意。
只要大清蒸蒸日上,只要百姓暖食足,他甘愿背上罵名。
他可以接別人罵他刻薄寡恩,可以接別人說他冷無。
但唯獨不能接有人罵他“昏君”。
眾人都被宮的話驚嚇到,個個恨不能耳朵聾掉。
雍正看向宮的眼更是凌厲如刀,銳利似劍,帝王威儀如山一般過去。
就在所有人的眼被那宮吸引過去時。
令儀卻突然撲倒皇上側,雍正還沒反應過來令儀想要做什麼,
只聽“噗呲”一聲,那是刀進里的聲音。
直到這時皇上邊的宮人才反應過來,原來刺客不止一個。
先前刺殺的宮只是個幌子,之所以大喊大,是為了吸引眾人的目。
待他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上後。
皇上側的另一位悄無聲息的宮才是真正的刺殺者。
幸好姝嬪一直把目放在皇上上,才能及時發現一切,并以相替。
刺客見一擊不中,立刻刀準備再刺。
可惜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剛剛能得手,全賴眾人的眼不在上。
如今被令儀一擋,皇上邊的宮人回過神來,迅速拿下了。
刺客見大勢已去,立即咬破中藏著的毒藥,服毒自盡,絕不審。
皇上驚懼又憤怒,但看著懷中已經快支撐不住的令儀。
一時也顧不上其他了,滿眼驚慌失措的大喊:
“傳太醫,快傳太醫。”
令儀眉頭皺,滿臉臉痛苦之,卻強撐著神斷斷續續的安皇上道:
“皇上…不是昏君,你…你是英明之主,勵圖治。
天下人…有目共睹,不要傷心,說的不算。”
一番話說的皇上眼含熱淚,雍正忍不住哽咽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傷心,你別說話了,太醫馬上就來,你一定會沒事的。”
令儀卻已經雙眼渙散,里依舊喃喃道:“不要難過,為你而死,我…心甘愿。”
說罷,徹底閉上了那雙燦若星眸的眼睛。
雍正見此被嚇魂飛魄散,摟住懷中的子。
把太醫當了最後一救命稻草,撕心裂肺的質問:
“太醫!為什麼還沒來?!”
幸好每次宴會都有太醫隨召等候,以應付突發狀況。
只是這種況下等候的太醫,一般都是個擺設,醫并不高明。
今天隨召的是太醫院的付太醫,他本以為今日的差事是個輕松的。
誰知出人意料,不僅有刺客刺殺皇上,還傷了皇上最寵的姝嬪娘娘。
付太醫在心中喊了一聲“吾命休矣”,便立即上前為姝嬪看診。
付太醫第一眼看到姝嬪的傷時,心中就“咯噔”一下,胞宮,刺客的手法可真巧妙。
要知道姝嬪娘娘還懷著龍胎呢,這就是華佗再世,龍胎估計也保不住了。
至于姝嬪娘娘的命是否能救過來,那就要看太醫院院使的能力了,反正他是沒這個能力的。
——
姝嬪的傷讓太醫院傾巢出,在大清一群最高醫學權威的聯合會診下,姝嬪娘娘撿回了一條命。
但腹中的龍胎毫無意外流產了,且由于刺客的刀正中小腹,姝嬪也失去了生育能力。
皇後一聽姝嬪不能生了,頓時大喜。
要不是演技湛,忍功了的,差點在人前笑出聲。
好啊,真是太好了,皇後心想,這簡直是上天送來的寵妃模板。
家世低微,朝中無人,貌無雙,救駕之恩,卻損傷,不能生育。
皇上就是把寵上天又能如何?
生不出孩子,家世低微,無論如何威脅不了自己的位置。
待容老去,又能有什麼好下場呢?
而嫉妒令儀救駕得了皇上看重的華妃,心中既松了口氣,卻又憤怒皇上對令儀的態度。
華妃把皇上視為臠,容不得別人覬覦,平時皇上寵幸嬪妃就嫉妒的百爪撓心。
如若皇上真把別的人放進心里,那決不能忍,哪怕這個人已經不能生育。
對于皇後和華妃的想法,雍正已經完全不在意。
他此刻滿心滿眼都是躺在床上的絕子。
面慘白,呼吸微弱,要不是上還有些溫度,幾乎與死人無異。
雍正只要一想到是因為自己才這副樣子,就心痛到不能呼吸。
他知道容兒對自己的一片癡心,卻沒想到能為了自己連命都不要。
為龍子孫,他從小到大,聽過太多人說如何慕,但第一次看到有人用行證明。
可是這證明的代價也太大了,一想到容兒不僅失去了孩子,還沒了生育能力,雍正就心如刀割。
一時間雍正既這世上居然有人如此慕他。
又心疼這個他到了骨子里的人。
不僅失去了他們的孩子,還失去了生育能力,他們再也不會有孩子了。
容兒那麼喜歡孩子,那麼期待與自己有孩子。
如今一切都沒了,這要他如何面對醒來的容兒呢。
——
“皇上,前朝眾大臣求見。”
蘇培盛知道不該在這個時候打擾皇上。
恐怕此時此刻除了姝嬪娘娘,其他任何人皇上都不想見。
可沒辦法,重臣求見那是國事,不得不稟報啊。
雍正眼下不想離開令儀邊,但思索再三,還是出了天然圖畫。
他怕他為了容兒不見重臣一事傳出去,對以後容兒的名聲不利。
只能忍著心痛與不舍,著心腸回了九州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