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儀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過來。
看著終于活過來的主子,新竹和翠竹激的熱淚盈眶。
“娘娘,你終于醒了,可嚇死奴婢了。”
新竹眼含熱淚道。
而令儀卻痛的說不出話來,畢竟可是實實在在的挨了一刀。
系統商城倒也有止痛藥賣,可惜令儀現在欠了一屁賬?
積分能花一點算一點,上這點之痛,只能熬了。
不過令儀雖在病中,但依舊十分敬業。
慘白著一張臉,用盡全力氣開口說的第一句是:
“皇上呢?皇上沒事吧?”
由于令儀盡職盡責的演技,新竹和翠竹一直以為自家主子對皇上深種。
所以對于令儀的反應并不意外。
只開口安道:
“娘娘放心,皇上無事,昨天還守了娘娘一夜呢。
天亮了前朝有大臣求見,皇上才離開的。”
聞言,令儀裝作松了一口氣的模樣。
看的新竹和翠竹直抹淚,嘆娘娘對皇上的真心實在難得。
而忙完了國事的雍正,在得知令儀醒來第一件事是詢問自己的安危後。
的無以復加,馬不停蹄的往天然圖畫去。
雍正到時,令儀剛喝完太醫開的止疼藥,看到雍正進來,連忙開啟演技功能:
“皇上…”
令儀期期艾艾的了一聲,傷失太多,導致臉上毫無,白得近乎明。
正對令儀心疼到頂峰的雍正哪得了這副樣子。
當即顧不上儀態,快走兩步,上前一把抓住了的手,溫聲安道:
“容兒,朕在,還痛不痛?”
令儀痛苦的搖了搖頭,眼神中卻出傷心絕。
似乎還有些不可置信,帶著一期問道:
“皇上,我們的孩子沒事對不對?”
聞言,雍正幾次張口想說什麼,最終卻還是沒能說出來。
見狀令儀立即哭了出來,依舊是瓊瑤式哭法。
眼淚如一顆顆如斷了線的珠子,劃過蒼白的臉頰,滴落在雍正的手背上,燙的他幾乎承不住。
看著悲痛絕的令儀,雍正不由自主也落了淚。
只是他到底是一國之君,不能像令儀一樣肆意哀痛,只能強忍著淚水道:
“是朕對不住你,咱們以後…”
有那麼一刻他想欺騙令儀說以後還能再有孩子。
卻又清楚這個謊言維持不了多久,到底沒能說出來。
而令儀一副弱之姿,趴在雍正懷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惹的雍正心疼不已。
一時之間,甚至覺得只要能讓懷中的子不再哭泣,讓他做什麼都行。
令儀知道,愧疚這玩意不能太高。
尤其是對一個帝王來說,如果你讓他愧疚的無以復加,那他會下意識的躲著你。
因此令儀在雍正懷里大哭了一場,在雍正的安下漸漸平靜下來後。
看著同樣傷心不已的雍正突然低聲說道:
“皇上,失去了這個孩子嬪妾固然難過。
可是如果讓嬪妾選,夫君和未出世的孩子…”
說著,令儀的眼淚的又落了下來,聲音哽咽,幾乎說不下去:
“嬪妾還是很慶幸,那把刀是扎在嬪妾上,如果是傷的是皇上,嬪妾幾乎不敢想。”
雍正知道令儀的一腔真心,看著令儀心里眼里全是他。
為了救他落到如今這個下場,仍舊雖死無悔的模樣。
他真心覺得,也許眼前這個人就是上天對他的補償。
補償他可憐可悲,沒有人的年。
補償他父不疼,母不,兄弟不喜,半生沒過真的心。
這一刻,雍正甚至覺得欣,欣他終于等到了全心全意,不顧一切,傾盡所有他的人。
從今以後,他再也不用低三下四,委曲求全,去期待一點母。
他不再羨慕被皇額娘偏心的十四弟,也不再嫉妒被父親寵的十七弟。
他們不他又怎樣呢?他依舊了大清的帝王。
他是天下之主,他還有了一個愿意為他付出生命的人。
心神激之下,他下了一道旨意:
“蘇培盛,傳旨六宮,姝嬪安氏,品行出眾,救駕有功,著冊封為姝妃。”
蘇培盛一邊在心中嘆姝妃這位份晉的可真快一邊道:
“嗻。”
然後就準備出去傳旨,誰知雍正猶嫌不夠,又道:
“改四阿哥玉牒,皇四子弘歷為姝妃所出,以後姝妃便是弘歷親生額娘。”
這下連令儀都驚呆了,不過轉頭一想,掛個名而已,又不用親自養。
且名下有子的妃子,和無子的妃子,待遇可大不一樣。
是皇子的俸祿就是一大筆收。
“皇上,嬪妾出寒微,得皇上如此厚,嬪妾怎麼擔待的起呢?”
雍正聞言滿臉不贊同,皺眉道:
“你是朕的救命恩人,難到還擔不起一個妃位嗎?
你為了救朕失了孩子,朕補償給你一個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你不是也很喜歡弘歷那孩子嗎?”
令儀卻擔憂的說道:
“嬪妾是很喜歡四阿哥,也愿意養四阿哥,只是怕自己年輕,沒有經驗…”
雍正打斷令儀的話:
“弘歷年紀大了,也到了尚書房讀書的時候了,哪里需要你費心教養。”
聽到雍正這樣說,令儀才開始展,但隨即又道:
“嬪妾年輕,進宮時日太短,現在就封妃,是不是有些過了?”
雍正卻道:
“們于社稷無功,于子嗣無益,如何能與你相比?
況且,你是朕的心上人,朕也不愿再委屈你。”
此話一出,令儀當即到眼淚汪汪,一副今生君恩還不盡的神:
“皇上如此說,嬪妾如何擔當的起。”
雍正如今不說些自輕的話,當即裝作沉臉道:
“有何擔當不起的,朕說你擔的起,你便擔的起。”
令儀也不怕他的冷臉,只順的依偎著他,仿佛他就是的天。
雍正極了這個模樣,攔著只覺得人生都圓滿了。
不同于天然圖畫帝妃之間的溫脈脈。
宮里的其他妃嬪都被皇上的旨意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姝嬪封妃了!一個小小的五品之,進宮堪堪才一年,就這麼封妃了。
封嬪的冊封禮還沒舉行呢,眼下又封妃了,這下好了,省了一次冊封禮。
還白得了一個兒子,這讓宮里多膝下無子的人,嫉妒的咬碎了牙。
不過一想到姝妃的救駕之恩,們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畢竟姝妃可切切實實為皇上挨了一刀,連親生孩子都失去了。
對于這道旨意最不能接的是皇後,本就見不得宮中有孩子出生。
皇四子弘歷要不是被皇上厭惡,又被丟到圓明園,皇後也斷不會容忍他活這麼大。
此刻弘歷搖一變了寵妃之子,眼看著以後也能住進紫城了,這讓皇後怎麼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