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下意識準備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他忽然開口,故意笑著對我說道:“你是不是把你朋友忘了?”
我立馬瞪大了雙眼!
萱!
我的萱萱!
靠!
安寧啊安寧,你可真是見忘友的典型案例啊!
我愧難當地趕忙往萱那兒跑去。
心中暗暗道歉,對不起啊萱萱!我不是故意的,面對這種帥男人,你肯定能理解我的對不對!
我將萱萱扶起來,靠著樹干坐下。
這時,我才注意到,整座山已經停止晃了,腳下的土地也沒再繼續開裂,頭頂黑的雲層也逐漸散了去。
只是……那種森的氣息依舊存在,涼颼颼的氣不斷往人骨頭里鉆。
男人站在我邊上,語氣夾帶著一怒意,“我給你的青罹,為什麼沒有戴上?”
說到這個,我趕將兜里的青罹拿了出來,反過來問道:“你還說呢,剛才這東西也保護不了我啊!”
他從我手心里拿起青罹,邁上前一步,微微垂首,親手給我在脖子上戴上,并解釋道:“它是能保護你不到大部分的邪傷害,但對于剛才那種強大的邪,你得學會利用青罹,來自己對付它。”
“它既是防之,也是你最強大的武。”他說著,大手了我的頭發,眼神中閃過一寵溺。
我將信將疑地了脖子上的青罹,真是麻麻賴賴,奇形怪狀的。
這丑東西真那麼管用嗎?
他許是看出我心的想法,“你不信我說的嗎?”
我看著他額前碎發下那雙深邃的眼眸,想到他三番五次救過我的命,便立馬搖搖頭,“我信!”
雖然我有點害怕他,但我信他不會害我。
我還想問他,為什麼會突然現,他不是在那深淵里面嗎?怎麼出來的?
還有剛才的黑魔爪到底是什麼?我為什麼會為……
“下山吧。”他開口打斷了我的思緒,催促我道,“這里氣過盛,不宜久留。”
氣不氣的,我不懂,但確實有子冷之氣,而且我還聞到空氣里有一種不太好聞的氣味。
我主打的就是一個聽勸,趕扶起萱萱,準備背下山。
好在萱萱這死丫頭平日里飯量小,長得也小巧玲瓏,否則我是萬萬背不的!
哎!
要是哪天我跟的遭遇對調一下呢?
死丫頭鐵定背不我啊!
我頭也不回地彎著腰下山。
就聽見那男人在後喊了我一句,“安寧!”
我匆忙停下腳步,扭過頭去,問道:“怎,怎麼了?”
他一玄長袍,似黑暗中走出的帝王,但細碎的從樹葉間灑向他的子,又似帶著五彩斑斕絢麗的,恍若神邸。
他眼中抑著的眸,是我讀不懂的緒。
他轉而噙笑道:“你不問問我的名字嗎?”
我愣了一下。
是啊,這麼多年,我一次都沒有問過他的名字。
“你什麼?”
“滄凌淵。”
我不認識這個名字,但不知怎麼的,在聽到這個名字的霎那間,我大腦狠狠刺痛了一下!
疼得我差點松手將萱給扔了。
滄……凌……淵……
他站在金的樹影下,眉目一凜,那種迫撲面而來。
他說:“記住,你的這輩子,都將屬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