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揚起角的弧度,伴隨著那種冷冽的迫,他一把抓住了我握桃木劍的手,牢牢扣住。
我分不清他現在是不是憤怒,只覺得氣氛抑,他大手非常用力,得我手指開始發疼。
“你還真是讓我驚喜。”他越是慢悠悠地說話,我心里越是害怕。
“我從來不知道,你膽子這麼大,而且……”他頓了頓,用力抓住我的手,將桃木劍抵著他的嚨,一路往下,“你居然還有這樣的特殊癖好……”
桃木劍過他結,到了他口,輕輕一挑,就松開了他的襟,出半個鎖骨。
我傻眼了。
我媽給我的桃木劍,一點用都沒有!
別提傷害了,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個趣小玩!
我這下是真慫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趕先道歉,生怕他一個怒,直接將我剝皮!
他手掌再度用力,疼得我一下就松開了手,那把迷你桃木劍瞬間掉落在了地上。
他眼神晦暗,似是了怒火。
隨即,他一言不發地直接手朝我脖子探了過來!
我嚇壞了,下意識去躲,連滾帶爬地翻下床,想要逃離這兒,去找我媽!
但很顯然,他的反應速度比我快多了,只一個箭步,就把我重新按倒在地。
我倆雙雙跌落在了房間地板上。
依舊是,我下,他上的姿勢。
我真的很怕他剝我皮,我筋,喝我,眼淚瞬間盈滿了眼眶。
“你……你能不能放過我,我……以後,一定天天給你供奉香火,好不好?求你放過我……”
我安寧活這麼大,真的是第一回這麼求人。
因為,我怕我死了之後,我媽就沒人照顧了。
我倆相依為命,我媽不能沒有我。
他聽到我求饒的話後,突然就笑了。
“為什麼,你這麼害怕我?”他眸重新如星輝般閃爍了一下,手指輕輕了我的下,問我道,“在你眼里,我就這麼可怕嗎?”
我點點頭,立馬又搖撥浪鼓,“不,不可怕!”
他冷哼一聲,“撒謊。”
我閃爍著眼里的淚,不敢再說話。
“為什麼怕我?”他又問了一遍,看樣子是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我深吸了口氣,巍巍地回道:“因為……你,你是……兇神。”
“兇神?”他眉梢微微一挑,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
他嘲諷道:“誰告訴你的?”
我想了想,回道:“你不是從深淵出來的嗎?我喬叔說了,深淵里頭的兇神跑出來了。”
“所以……”他冷笑道,“你覺得,我是兇神?”
我不知該點頭還是搖頭。
他又問,“我想知道,你覺得我像兇神嗎?”
我下意識搖搖頭。
他可不像兇神,畢竟辣麼帥。
而且,他還救過我好幾回。
聽到我的回答,他眼里的涼意慢慢融化開,往下,與我牢牢。
他如同蝶翼般纖長濃的睫近在咫尺,那帶著冷意的呼吸平穩地與我糾纏在一塊兒。
我總覺得,他有千言萬語想跟我說。
“唔!”我就這麼一閃神,他充滿強奪之意的吻就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