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真也沒再有任何作,只是單純擁著我,著我的子,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而我,在這份涼意下,也慢慢進夢鄉。
直到……
“安寧!”我是被我媽喊醒的。
“你睡地上干什麼?”我媽皺眉頭看著我,手拉我起來。
我有一秒的迷糊,但立馬想起來了!
“媽,你的這些東西也不管用啊!他,他昨晚進來了!”我哭訴道。
我媽神凝重,彎腰撿起了地上碎兩半兒的桃木劍。
我愣了一下,滄凌淵這家伙走就走吧,怎麼臨走還把桃木劍折兩半兒了呢!
我心里暗暗確定,這男人,有幾分小脾氣!
我媽上上下下檢查我的,“沒傷吧?”
我搖搖頭,“那倒沒有。”
“那你怎麼躺地上?有任何事,一定要跟媽說!”我媽很擔心我的安危。
“我……”被親親摟摟抱抱了?
這話卡在嗓子眼,有點吐不出來。
我生生咽了下去,瞄了一眼從床上剛坐起的萱萱,“是萱萱睡覺不老實,估計半夜把我踹下來的吧。”
萱萱:“嗯……嗯?”
我正要告訴我媽,他可能真的不是兇神的時候,外頭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是萱老爹來了。
我媽丟給我一個布眼罩,讓我把右眼遮起來。
我一想也是,我的這只眼睛太嚇人了,還是擋起來為妙。
雖然跟叔叔再悉不過了,但怎麼跟他解釋呢?
所以,還是多一事不如一事。
康杰,是我們村村長,沒啥學學歷,但人特別好,辦事兒能力強。
“萱萱沒事兒吧?”叔著急忙慌地進屋,滿頭大汗也沒來得及。
我媽沒說“沒事”兩個字,只是帶著他進屋去接萱。
看到萱萱臉不是很好,神還有點呆愣,康杰聲音一下子就哽咽了。
一個大老爺們,差點就淚奔了!
我媽趕寬他,“萱萱沒大事兒,只是到了驚嚇。”
叔趕小聲問我媽,“那,那需不需要給弄一弄?”
他的意思是用迷信的辦法來驅散萱萱的驚嚇,讓回過神來。
我也看向我媽。
以前我肯定嗤之以鼻。
現在?
我洗耳恭聽。
可我媽卻搖搖頭,“不用弄。”
真不用嗎?
我都覺得萱萱有點不大對勁,就像……丟了魂似的。
“行,那我先帶萱萱回去,昨天這事兒要沒有你們,萱萱都不知道能不能平安下山了!”叔自責道,“要是萱萱真出了事兒,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叔,沒那麼嚴重,萱萱這不什麼事兒都沒有嘛。”我安道。
“安寧,你眼睛……”叔這才留意到我的右眼戴著眼罩。
“哦,沒事兒,叔,眼睛有點染罷了。”我隨口糊弄一句,然後跟著他倆走到門口,“叔,我送你倆回家,村里停電兩天了,肯定一堆的事兒等著你呢,我可以幫你照顧萱萱。”
叔激地夸了我兩句。
我們剛邁出大門,我媽住我們,看樣子是思量再三才決定說的,“康杰,你回去之後,取一捧你家祖墳上的土,在萱枕頭底下,睡兩天就能恢復過來,不會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