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媽又在我門窗上了一堆的符咒,還在我床邊的書桌上擺了個小小的法陣。
“把這黑狗牙戴上。”我媽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在我左手手腕上戴上了一紅繩,上頭穿著一顆狗牙。
狗牙辟邪,這也是一直流傳著的迷信說法。
“早點睡,有任何事就喊我。”我媽最後在我床頭點了一白蠟燭,然後關上門出去了。
這一晚,依舊是沒有通電的一晚。
據說來搶修的工人弄了半天,也沒接上電。
我翻了個,用扇給自己扇了扇風,但并沒有什麼卵用,熱,依舊是熱。
我不想到了滄凌淵。
他上涼的,活就是個移空調啊。
我正這麼想的時候,窗戶那兒突然往上冒出個腦袋,長長的頭發在頭皮上,慘白的臉慢慢從頭發里了出來。
我咽了下口水,頓時上不熱了。
那紅鬼又來找我了!
只見我床頭邊上的那白蠟燭忽然閃爍了一下,冒出一抹暗紫的芒。
我心里一個咯噔。
怎麼變紫了?不會是……鬼要進化吧?
正當我越想越害怕的時候,床尾那兒出現一團黑霧,夾雜著細碎的金芒。
誰,誰啊!
我心臟一下子收了,以為是後山的那魔爪又要出現了!
正當我從床上爬起來,準備開口喊我媽的時候,悉的帥氣影從黑霧中走了出來。
滄凌淵眸凌厲,自帶強大的迫,在黑夜中,他就像是暗夜的君王一般。
我背靠著房門,深深地松了口氣。
“嚇死我了……你下次來能不能提前說一聲。”
滄凌淵兩步一邁,就來到了我面前。
他習慣地摟住我的腰,將我與他的在一起。
“你已經在期盼下一次了嗎?”他眉眼帶著抹壞笑。
“才,才沒有呢!”我抬手了耳朵,窘迫地反駁道。
窗戶外面,鬼的影已經消失了。
滄凌淵的出現,讓屋子周圍的臟東西全都嚇得退避三舍,沒有任何邪敢靠近。
他扣住我的手腕,看了眼紅繩上的狗牙,并且用手指頭晃了晃,“新弄的小玩?”
我尷尬地抿抿。
我就說吧,我媽無論折騰什麼東西,都對他無效。
“我有個喜訊告訴你。”我開心地對他說道。
他冷傲地垂眸看著我,高大的影籠罩了我,手指勾了勾我耳畔的碎發,等我說下去。
“他們總算相信你不是兇神了!”我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滄凌淵,這可是我努力解釋的功勞!
但他眼神并沒有任何的波瀾,似乎并不在乎。
我緒了下來,抬著頭看著他,問道:“你不開心嗎?他們不再誤會你是兇神了。”
搖曳的燭火下,滄凌淵的眸隨之閃爍了一下,他單手摟著我的細腰,反問我道:“我不是兇神,你開心嗎?”
“當然開心啊!”我理所當然道。
就像有人誤會你是殺人犯,但你并不是,誤會解開的那一剎那,不應該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