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昏睡過去的已經不知道了,
只聽見他似乎在我耳朵邊喃喃碎語,“安寧……”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跑你。”
“你永遠……永遠也別想離開我……”
我已經彈不了了,咋咋地吧!
早上醒來,床頭的蠟燭早已經燃盡,化作一灘蠟,就跟我現在的狀態一樣……
我癱在床上,四肢酸痛無力。
該死的滄凌淵!
他不騙婚,還騙睡!
不,不是騙睡!是強睡!
我對他的那點好,昨天一晚上敗了!
“安寧,幾點了,快起來吃飯!”我媽開門催促我道。
我從床上下來,一,直接給跪了。
我媽吃驚地看著我,“你給我請安做什麼?”
我:“……”
這一晚,村子里很太平,并沒有發生任何意外與慘案。
說明,趙業也好好的,并沒有被鬼索命。
也是,那鬼這會兒改天天來找我來了!
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關聯,我也不清楚,我現在只想確保萱萱那丫頭別有事兒。
“媽,我去看看萱萱!”我撂下筷子就準備走。
我媽給我把傘,“外頭下雨。”
“還有,眼罩別忘了。”把眼罩遞給我。
我匆匆戴上,打著傘往家走。
今天外頭下小雨,太是沒那麼烈了,但卻變得更加悶熱了。
整個人就像被蓋上鍋蓋隔水蒸似的。
路過修路的地方,因為下雨,沒有人在這兒搞線路,電力恢復遙遙無期。
到了家,我敲了敲門,沒人應聲。
叔肯定是去忙了,萱萱在家。
我又敲了敲,耳朵上去聽了聽,里頭沒什麼靜。
萱萱在家啊,怎麼不來給我開門呢?
我左等右等不來,便朝家後院走去。
還沒走到後院呢,就瞧見萱萱傘也沒打,徑直往後山的方向走。
“萱萱!”我見狀不妙,趕喊。
誰知道,我越是喊,越是走得快!
“萱萱!你停下!”我急得去追。
也是奇了怪了,無論我怎麼追,都差萱萱二三十米的樣子。
後山氣重,萱萱又了驚,進去肯定得出事兒!
我直接將傘扔了,鉚足了勁兒進山去追!
下雨天,後山的樹林線不進來,顯得格外暗泥濘。
而雨勢也變得更大了,豆大的雨點砸在我上,很快便了子。
我顧不上這些,一個快步沖過去,直接將萱萱拽住,“萱萱!你跑什麼!”
下意識就要甩開我的手,還想要往山上跑。
我死活不松手,牢牢拽了,兩個人頓時跌在了地上,滾了一大圈。
我倆渾是泥,我的眼罩也被扯掉了,大雨還在不停地澆灌下來。
這丫頭今天怎麼了,勁兒特別大!
我也頓時涌上來一怒氣,狠狠將兩只手牢牢在背後扣住,用自己全的力量控制住。
“萱!你瘋了嗎!”
不再彈。
然後,在視線模糊的大雨中,我看著下的萱緩緩朝我扭過頭來。
作緩慢而機械……
我的右眼再次震了一下。
隨即,便看到萱萱雙眼淌著鮮,脖子一百八十度扭過來,沖我詭異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