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只聽“喀嚓”的一聲。
眾人循聲去。
原來是李秀英,不知為何突然站了起來,并不小心將桌上的碗倒,摔在了地上,碎了個稀爛。
看著蕭珩,眼中滿是驚愕。
秦寶兒的夫婿怎麼會是阿哥?!
秦寶兒自然也瞧見了李秀英的神。
這才想起來,上次去舅舅家回來的時候,正好見李秀英。
當時追在蕭阿後面,一口一個阿哥,明顯對他有意。
秦寶兒突然覺的頭疼。
怎麼把這回事兒給忘了!
按照對李秀英的了解,李秀英肯定會因此恨上。
之後也肯定不了找麻煩。
秦寶兒最討厭麻煩了。
蔡桂芬看李翠花丟人看得正開心。
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自己。
手用力扯著李秀英,讓重新坐了下來。
“你突然站起干什麼?!還躁躁的,怎麼,誠心讓人看笑話?!”蔡桂芬沒好氣地呵斥李秀英。
要是李翠花為了個破碗,來找麻煩,真的要氣吐。
不過好在,此時李翠花沒心思為這點事跟吵架。
倒是秦老三來勸道:“只是摔碎了個碗,能有多大事兒,嫂子就別罵孩子了!”
說著趕把地上的碎片清理了。
李秀英臉難看,“娘,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跟秦寶兒說親的是蕭阿?!”
蔡桂芬翻了個白眼,“我怎麼知道!”
李翠花家的事,跟有什麼關系,也懶得去打聽……
等了半天,也沒人搭理他。
張管事忍不住蹙眉。
這些鄉佬怎麼回事兒?!
嘰嘰歪歪個沒完了。
他回去還有好多事兒呢,哪有那麼多閑工夫在這里浪費時間!
張管事清了清嗓子,不悅地提高了音量。
“咳咳,別耽誤了吉時,還請二夫人趕快上花轎!”
有了蕭珩的對比,越發顯得王家不尊重人。
眾人再次談論起來。
“不就是一個管事的麼,架子還真大。”
“對啊,說穿了也就是個下人,他這啥態度!”
“嘁,這麼看來,這有權有錢的人家,還不如咱們鄉下人來的懂禮數呢!”
“可不!要我說啊,找親家還是應該找那門當戶對的!”
……
來喝喜酒的賓客并沒有把張管事放在眼里。
又不是縣令站在這里。
不,就算是縣令站在這兒,他們也敢說。
大不了小點聲就是了。
鄉下人很跟城中的權貴打道,甚至大部分人可能一輩子都沒機會見到這些人。
敬畏之心自然也就一些。
他們又沒犯法,誰還能管得了他們說啥?
再說了,他們也沒指名指姓不是?
張管事氣得吹胡子瞪眼。
要不是況特殊,他們家二公子怎麼能上這來討媳婦兒。
這群化外之民,刁蠻、愚蠢!
李翠花也很生氣。
既生氣王英杰沒有親自來迎親,落了的面子。
也生氣這些喝喜酒村民,上沒有把門的,這種日子,連句好話也不會說。
但看在銀子的份兒上,李翠花還是忍了。
趕將人送走,快點開席,也就能堵住他們的了!
“寶福寶祿,你倆還傻站在那兒干啥,別耽誤了時辰!”
兩兄弟聽見李翠花的吼聲,趕了起來。
秦寶福將秦盼娣背到轎子前,背對著轎子,將慢慢放下。
看著的腳直接落在轎子里,他才松開手。
秦寶祿那邊就有些麻煩了。
按照習俗,新娘子腳是不能沾地的,可這輛牛車又比較高。
哪怕他踮起腳尖,也沒辦法將背著的秦寶兒放上牛車。
秦寶祿心中焦急萬分。
明明是大冬天,他額上卻滲出一層薄汗。
秦寶兒剛想說,要不自己爬上去。
下一秒,腰上就多了一雙大手。
秦寶兒:……
這悉的覺。
不是,他不會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提溜上車吧?!
眾目睽睽之下,饒是臉皮再厚也遭不住呀!
哪怕他公主抱也好啊!
蕭珩當然不知道秦寶兒的心思。
他怎麼方便怎麼來。
“松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蕭珩上自帶的威。
秦寶祿聽見他的話,自覺松開了手。
好在,有秦寶祿擋在前面,蕭珩作又快。
眾人倒是沒看清秦寶兒是如何上的馬車。
總之是蕭珩抱上去的無疑。
“哎呀,寶兒這夫婿不錯啊,看樣子就是個知道疼人的!”
“是啊,人長得好也就罷了。這又有本事,又的,三丫頭還真是個有福氣的。”
當然,也有人語氣尖酸刻薄。
從蕭珩出現的那刻開始,林萍的目始終放在他的上。
心中,一直以來對秦寶兒的嫉妒,也在此時達到了頂峰。
語氣幽幽道:“秦寶兒長得這麼漂亮,想必是個男人都會疼的吧。”
林萍旁的黃巧娥聽了冷哼了一聲。
“哼,只靠那張狐子臉算什麼本事?早晚有年老衰的那天!
到時候臉沒了,人又啥都不會做,早晚得被人休了!”
話說著,黃巧娥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臉上多了一幸災樂禍。
“哦,對了,可能都不用等到那時候!說不定娶回家沒兩天,這蕭阿就不了,轉頭就將人退回來了!”
黃巧娥的聲音不大,但也不小。
一旁的吳二妞趕了。
“巧娥,你小點聲兒,讓人聽見了不好!”
都瞧見,離得近的一些人已經蹙眉看了過來。
們這一桌都還沒許配人家,吳二妞可不想被黃巧娥連累,壞了名聲,影響將來找婆家。
黃巧娥輕哼了一聲,到底沒有繼續說下去。
林萍卻把的話聽了進去。
真的會嗎?
若是他真的將秦寶兒休棄了,有沒有可能嫁給他?
即便是二婚,也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