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見蕭珩這麼說,秦寶兒自己開開心心摘下了圍巾。
這家口單薄也好的,至不用講究那麼些繁文縟節。
蕭珩不是沒見過秦寶兒的相貌。
可此時,屋線昏暗,加上那嫁的映襯。
越發顯得雪玉,容艷麗。
連蕭珩都不得不承認,再過一兩年,等完全長開。
恐怕姿更盛。
不過這些跟他了無相干。
他過來,是有些話要提前跟說清楚。
蕭珩道:“想必,錢婆已經將我的況跟你說明白了吧?”
是指他的況?
不就是那兒過傷,可能生不了孩子麼。
秦寶兒上輩子也沒結婚生子,所以對生孩子這件事,并無多大想法。
有也行,沒有也行。
秦寶兒點點頭,道:“說過了,我都可以。”
“那就好。”
蕭珩這才接著往下說道:“不過,我們雖有名無實,但我希,此事除了你我之外,不會再有別人知道。
有外人在的時候,你需要跟我裝一對琴瑟和鳴的夫妻,不能出半點破綻。
當然,除了那事以外,我也會盡一個丈夫應盡的責任,讓你此生食無憂。”
想了想,蕭珩又補充道:“若是有朝一日,我不幸遭遇意外,你也無需為我守寡。
是否改嫁,全憑你自己心意。”
聽了蕭珩的話,秦寶兒頓時興了。
之前聽錢婆那意思,還以為,蕭阿只是無法生育。
這麼看來,他可能傷得很嚴重,本就無法進行生活。
那也就不用擔心,要跟他做那檔子事了!
換句話說,這不就代表,秦寶兒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就有人花錢養著?
可以心安理得,明正大地躺平擺爛了!
好好好,沒想到,還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砸到頭上!
要不是蕭珩還在這里站著,秦寶兒早就高興地蹦起來了。
連忙點頭道:“絕對沒問題,你放心,我肯定會扮演好妻子這個角,絕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破綻!”
見秦寶兒如此配合,蕭珩也松了一口氣。
他從袖中掏出一個荷包,遞給秦寶兒。
“這些錢你先拿著,有什麼需要的,自己看著置辦。用完了,再跟我說。”
秦寶兒接過來,頓時覺得手中沉甸甸的。
打開一看,里面竟然是一袋子碎銀子。
天吶,這得有十幾兩吧?!
不可置信地問道:“這些都是給我的嗎?”
蕭珩點頭。
其實,原本他是打算幾兩幾兩的給,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手自就將整個荷包遞了出去。
蕭珩將這歸結于,滿意秦寶兒的識趣與配合。
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銀子很重,秦寶兒卻覺得自己渾輕飄飄的,仿佛要飛起來似的。
看來真被自己給說中了!
給李翠花那二十兩銀子的彩禮錢,對他來說本就不值一提。
秦寶兒不知道,原來獵戶這個職業這麼掙錢!
不過想想也是,高收益就代表著高風險。
看看蕭珩臉上的疤,又看向他下某。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這麼多傷了。
很快秦寶兒又將注意力放在了銀子上。
這麼多銀子,能買多好吃的哇?!
就算天天大魚大,也夠吃上好幾年的了!
秦寶兒立馬星星眼著蕭珩。
都想把他給供起來了。
這明明就是金主大人!
秦寶兒不加掩飾的眼神讓蕭珩有些發。
就好像他是一塊兒,秦寶兒則是一只了許久的狼……
蕭珩話都說完了,他將手中的包袱放在炕上。
又拿起一床被子,放在地上的舊木箱上,一起搬了起來。
“那你收拾吧,有事我。”
說完他轉就往外走。
秦寶兒連忙問道:“哎?你不在這兒睡嗎?”
第一反應是,那個雜間臟的。
既然大家都是姐妹,不介意分一半床給他睡的。
蕭珩一頓。
頭也沒回道:“不用。”
隨即加快了離開的步伐。
秦寶兒不解地撓了撓頭。
他有必要這麼急嗎?
秦寶兒四瞧了瞧,也沒有什麼好收拾的。
這麼看來,的“婚禮”也算結束了。
秦寶兒將上的嫁了下來,把它跟包袱,還有蕭珩給的荷包全都塞進了炕上的小柜子里。
土炕上面鋪了一層稻草,稻草上面又鋪了一張平整的蘆葦席。
秦寶兒一坐上去就開始犯困了。
這可怨不了,畢竟天還沒亮,就被了起來,不困才怪。
隨手扯過一旁的被子蓋在肚子上,倒頭就睡了。
蕭珩將另一間臥房的雜收拾整齊,打掃干凈,天已經開始黑了。
他走出來,看了秦寶兒的屋子一眼。
門關著,沒有什麼靜。
蕭珩便走去院子生火做飯。
飯做了。
蕭珩將飯菜端到了堂屋的桌子上,坐了下來。
“吃飯了。”
……
沒有毫靜。
蕭珩提高音量,又喊了一聲。
“秦寶兒,出來吃飯。”
……
依舊沒有回應。
蕭珩蹙眉,起走向秦寶兒的屋。
“秦寶兒?”
說是關著門,其實只是合上了。
里面的門栓,秦寶兒并沒有栓上。
蕭珩只輕輕一推,門就打開了。
他一眼就瞧見,正在炕上睡得香甜的人。
蕭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