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寶兒睡得正沉,突然覺得小一痛!
“唔!”
的小臉蹙一團,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只聽門口傳來蕭珩冷漠的聲音。
“吃飯。”
秦寶兒了眼睛爬起來,小約的疼痛讓很快清醒。
怎麼回事兒,難道被蟲子咬了?
疑地掀開,發現自己潔白的小上,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淤青。
秦寶兒:??
這是咋回事兒?
將被子掀開,在炕上四看了看。
除了找到一顆黃豆,沒有任何東西。
秦寶兒盯著那顆黃豆看了又看?
難道是被它硌的?
秦寶兒有些不解。
隔著厚棉還能硌出淤青,啥時候豌豆公主了?!
還不等秦寶兒想清楚,肚子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這才想起來,方才好像聽蕭珩喊吃飯。
將那顆黃豆隨手往地上一丟,秦寶兒迅速下炕,走出了房間。
堂屋桌子上擺了一鍋米飯,還有一大盆白菜臘燉條。
雖然只有一個菜,可里面的臘至占了一半。
秦寶兒的眼睛頓時亮了。
大米飯!臘!
天知道,在秦家十五年,吃大米飯跟白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整日里不是吃粟米,就是吃黑面饃饃。
哪怕是吃,也只有一丟丟。
只能分到其中很小的一塊。
像眼前這麼一大盆,即便是過年,秦寶兒都沒有見過。
蕭珩已經自己盛了一碗米飯,吃了起來。
秦寶兒趕坐下來,也給自己盛了滿滿一大碗。
一口香甜的大米飯,讓秦寶兒幸福地想流淚。
唔,太好吃了!
覺得,哪怕是干吃大米飯,也能干掉這一碗。
不過米飯再好吃,那也不如好吃。
秦寶兒夾起一塊臘。
三分七分瘦的臘臘香四溢,秦寶兒只是聞著就覺得食大開。
放進里,那則是口鮮香,而不膩,回味悠長。
咸香的臘,配上粒粒分明的白米飯,簡直了,神仙來了也不換!
蕭珩瞧秦寶兒吃得一臉滿足,心中滋味復雜。
在軍營時,他跟士兵一同吃過大鍋飯。
他的炒菜的手藝,也就是看伙夫炒過幾次菜,照葫蘆畫瓢的水平。
做出來的菜雖說不難吃,但也談不上好吃。
蕭珩自己不怎麼重口腹之,對他來說,食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足夠了。
可此時,瞧秦寶兒吃得香甜,仿佛在吃什麼味珍饈。
蕭珩便知道,在娘家,過得應該并不好。
所以如此簡陋的食,才能讓如此滿足。
看著秦寶兒大快朵頤的樣子,蕭珩突然覺得,眼前的食好像也變得更加味了一般。
他的胃口也跟著變好了。
雖說眼前的菜談不上十分好吃,但是對于很久沒吃過的秦寶兒來說,已經是難得的味。
就著米飯吃了好些。
然而,高估了自己的食量。
大概是太頂飽,秦寶兒的米飯只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
怎麼辦?
這又不是鍋里沒過的,碗里的米飯已經滴上了不菜湯。
秦寶兒不想留到明日繼續吃。
上輩子為了健康,就沒有吃隔夜飯的習慣。
這輩子在秦家,只有飯菜不夠吃,很有剩下的時候。
偶爾,吃剩的飯,也都被秦老三吃掉了。
現在只有跟蕭珩。
他們還沒有親近到,能吃對方剩飯的地步。
可是秦寶兒也不想浪費。
浪費糧食可恥。
怎麼辦才好呢?
秦寶兒突然瞥到門外的大黃。
靈機一,有了!
喂狗不就行了!
秦寶兒端著的碗,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
蕭珩納悶,起走到門口。
就看見秦寶兒將自己碗中的飯,全部倒進了大黃的食盆中。
蕭珩:……
秦寶兒興地朝大黃招招手,“大黃,過來吃飯了!”
在的想象中,大黃應該飛快地跑過來,三口兩口就把這點兒米飯吃完了。
可事實是,大黃不不慢地溜達過來。
它低頭在盆中聞了聞,隨即嫌棄地看了秦寶兒一眼,扭頭就走了。
秦寶兒:……
這是被一只狗給嫌棄了?!
這時,就聽蕭珩道:“大黃平時只吃。”
秦寶兒:!!
只吃?!
一只狗竟然吃得比還好?!
不,竟然吃得還不如一條狗?!
秦寶兒emo了。
不過很快,飛來了幾只小鳥。
它們停落在食盆邊,開始啄盆中的米吃。
秦寶兒這才略安。
好在不算浪費。
等端著碗回去的時候,蕭珩將剩下的飯菜全都吃完了。
本來他也是為了遷就秦寶兒,特意減慢了自己吃飯的速度。
見秦寶兒吃不下了,他這才把剩下的快速解決。
秦寶兒見空空的盆碗,背地里忍不住給蕭珩豎了個大拇指。
這飯量,頂上家那倆半大小子加起來吃的了。
看著桌上的碗筷,秦寶兒想著要不要收拾了去洗刷出來。
他們還算不上很。
人家主做飯,也不好意思只吃不干活。
再說,只是懶,并不是不會。
上輩子,秦寶兒吃過的苦并不。
只是才剛出手,蕭珩就已經收拾了起來。
“你只需在必要的時候扮演好你的角,其余可以不用管。”
幾年來,這些事蕭珩都是做慣了的。
多一副碗筷,對他并沒有多大影響。
聽蕭珩這麼說,秦寶兒眼眸一。
老板果然大氣!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以後繼續懶,也不會有任何心理力。
秦寶兒搬著凳子,坐在門口看蕭珩洗洗刷刷。
怪不得都說干活的男人最帥。
刷著碗的蕭珩,仿佛了一些拒人于千里的冷漠,多了一接地氣的活人味。
蕭珩很快收拾妥當。
他將院門拴上,就往屋子走來。
秦寶兒剛想說時間還早,兩個人聊聊天啥的。
結果蕭珩毫沒有這個想法。
他腳步未停,直接掠過,回了自己的房間,并且關上了門。
秦寶兒:……
好吧,是想多了。
他哪來的活人味,還不是一樣的冷冰冰?
沒辦法,秦寶兒只好朝大黃招了招手。
“大黃,過來,聊五文錢的。”
方才蕭珩洗碗的時候,大黃跟在一旁歡快地搖尾。
蕭珩一走,它連尾也懶得搖了。
至于秦寶兒的話,它仿佛兒沒聽見,直接走進自己的狗窩里,趴了下來。
秦寶兒:……
什麼狗眼看人低。
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