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寶兒前一日睡得晚,自然第二天起得也晚。
等醒過來,已經日上三竿了。
唔,好久沒有睡到自然醒,真是太爽了。
秦寶兒舒服地了個懶腰。
穿好服,端著洗臉的木盆走出了房間。
發現蕭珩房間門開著,就探頭瞧了瞧。
房間里沒有人。
走到院中,四下看了看,也沒有看到人。
只不過,昨天來時坐的那輛牛車不見了。
看來那牛車應該不是蕭阿的,他可能出門還車去了。
秦寶兒也不在意,從水缸舀了水,準備洗漱。
畢竟是臘月天氣,水雖說沒有結冰,可也涼得刺骨。
秦寶兒實在下不去手。
手抓起旁邊灶臺上的鍋蓋,心想若是鍋底還有溫熱的水就好了。
一打開蓋子,一陣裊裊白煙升起。
秦寶兒瞧見,鍋中篦子上放了一個大碗,碗里還有兩個大包子。
這是給留的?
嗚嗚,金主大人真是太心了!
簡直堪比再世爹娘!
不,親娘李翠花都沒有對這麼好過。
秦寶兒咧著將包子端進屋子,又趕跑出來。
兌著鍋中的熱水,迅速洗漱完畢,回去用自己的早餐。
包子是餡的,很好吃。
味道好像有些悉。
秦寶兒也沒在意,只當所有的包子味道都差不多。
兩個包子下肚,秦寶兒打了個飽嗝。
將碗拿出去,洗干凈,就聽大黃突然了起來。
這個聲,明顯不同于昨日它沖蕭珩的聲音。
而是帶著戒備跟警告的聲。
不是蕭珩回來,那是誰來了?
秦寶兒放下碗,將手干,走到了門口。
從門往外瞧了瞧,視線有限,沒瞧見人。
可大黃依舊在。
有大黃在邊壯膽,秦寶兒也不覺得害怕。
不過,只將門打開了幾寸。
主要是怕大黃突然沖出去,誤傷了人,自己還得賠錢。
可沒有金主爸爸那麼大方,會疼的。
秦寶兒將頭了出去,兩邊瞧了瞧,果然在一側瞧見了一個人。
“大表姐?”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秀英。
自從昨日看到秦寶兒的夫婿,竟然是喜歡了將近兩年的阿哥。
李秀英整個人就如同從頭到腳被澆了一盆冷水。
從外冷到里。
兩年來雖說阿哥對不假辭,可他邊從來沒有過其他人出現。
李秀英一直覺得,只要自己堅持不懈,總有一天會打蕭阿,嫁給他當媳婦。
可這個好的愿毫無預兆就被打碎了。
從來沒想過,阿哥突然就娶了媳婦,那個人還是一直都看不上的秦寶兒。
秦寶兒除了那張臉,哪里比得上半分?!
李秀英想了一晚上,一夜沒有合眼。
回家後立刻打聽了。
據說是蕭阿的父母給他托夢,讓他年前必須親,否則他們泉下難安。
蕭阿這才匆匆忙忙找婆說了親事。
李秀英覺得阿哥肯定是被婆給騙了。
他一定不知道秦寶兒是個什麼樣的人,這才會同意娶。
而且他那麼冷的人,怎麼可能看上一個從來沒有接過的人?
天亮後,李秀英終于下了決定,要去告訴阿哥事的真相。
相信,若阿哥知道秦寶兒是什麼德,肯定不會愿意要這麼個媳婦兒。
說不定還會立刻將休了。
等那時,自己再表明心意,阿哥一定會愿意娶!
李秀英信心滿滿,匆匆忙忙趕了過來。
可還沒等走到門口,蕭珩養的那只大黃狗就在門里汪汪直。
嚇得李秀英趕躲到了一旁……
看著來人,秦寶兒不由得蹙眉。
料到李秀英會來找自己麻煩,只是沒想到來的如此之快。
自己昨日才親,今日就來了。
就這麼迫不及待?!
想到這,秦寶兒自然也沒有好態度。
“大表姐,你來是有什麼事嗎?”秦寶兒面無表問道。
見是秦寶兒認識的人,大黃就沒有再繼續喚下去,懶洋洋地趴在了一旁。
沒了大黃兇狠的聲,李秀英立刻恢復了平日趾高氣揚的態度。
“阿哥呢?”
“他不在。”
“去哪兒了?”
“無可奉告。”
對于秦寶兒的態度,李秀英沒有毫不快,反而笑了。
“我看你兒就不知道吧?”
哼,看來猜得沒錯,阿哥本就不在意秦寶兒。
不然也不會出門都不打一聲招呼。
見秦寶兒沒說話,李秀英只當默認了。
心越發的好了。
“怎麼,都不請我進去坐坐?”
秦寶兒忍不住皺眉,“不太方便,大表姐有什麼事兒就在這兒說吧!”
先不說,因為蔡桂芬跟李翠花的原因,們名義上雖是表姐妹,可實際上關系并不好。
況且,明明知道李秀英不懷好意,還將人請進去,當傻嗎?
再說了,要是真讓李秀英進來,不就被發現自己跟蕭阿分床睡的事了?
就憑李秀英那大,不消一日,這事兒就該傳遍整個青縣了。
可是答應過金主爸爸,要好好保守這個的。
李秀英當然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委。
笑得越發得意了。
“我原以為,阿哥只是出門不跟你打招呼。這麼看來,寶兒表妹,你是連當家做主的權利也沒有啊!
這不就跟那有錢人家,花錢買回來的奴僕差不多嘛!”
說到這兒,李秀英又捂笑。
“哎呀,你瞧我這說的啥話,就算是奴僕,人家也只要那種手腳麻利,勤快能干的。
怎麼著也不會找那游手好閑,好吃懶做的……
寶兒表妹,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李秀英斜著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寶兒,那意思不言而喻。
秦寶兒樂了。
以前只是懶得跟們鬥皮子,費力又沒有什麼好。
沒想到,現在為了一個男人,李秀英都不背著了,直接當面指著鼻子罵,真當是柿子?
秦寶兒心中冷笑一聲。
只聽輕嘆了一口氣,語氣十分矯造作,道:“大表姐說的是,我呀,確實十指不沾春水,什麼都不會做。
可是,我家夫君非要娶我回來,他就樂意養著我,供著我,你說我有什麼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