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芙送走了解連環,為了穩固的人設,還特意問了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護工阿姨:“阿姨,我覺得那個叔叔很親切,他是不是長得圓圓胖胖很和藹可親?”
護工阿姨:“……”
那個男人像土匪似的滄桑的很,黑黢黢的,眼神利的像是能穿人的心。和袁芙口中的那個形象相差十萬八千里。
“他長得又高又壯。”護工阿姨的張了半天,最後只能挑著不那麼難聽的詞語來描述。
“聽他說話,覺得他不是那樣的人呢!”袁芙輕輕搖搖頭,又把頭轉向窗外的方向,雖然看不見了,還是喜歡向窗外,靜靜地汲取照耀在上的那一抹溫暖舒適。
此後,解連環經常時不時地去袁芙的病房和聊天。建立了一個比較悉的關系,也親眼見到了那所謂的命格貴人一說的神奇現象。
只要袁芙起來開始活,吳邪就開始疼,溜達多長時間,吳邪就疼多長時間。
只是隨著的恢復愈發快速,吳邪的疼痛也沒有最開始那麼明顯。
這一切都在朝著良好的方向發展。
解連環走了,那邊也有事需要他盯著,所以又換了吳叁省來。畢竟好不容易有了進展,不能半途而廢啊!
然而事并不能如他所愿。
【宿主宿主宿主,吳叁省來了!!!】
獨屬于系統的雷達警報又開始了,袁芙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它猛的醒,立刻睜開眼睛,
明顯意識還沒回籠,心臟被震得砰砰跳,好像下一刻就能蹦出腔。
勉強朝著門的位置看過去,一團人影從門前經過。
這下真的要被系統嚇死了,緩了好半天才緩過來。
“系統做得好!”袁芙深吸一口氣,聲音從咬的牙中出來,恨不得立刻把系統從的意識中掏出來送口中咀嚼。
據得生鐘推測,現在已經深夜了。這對假雙胞胎深夜換人,難道是某個地方出現什麼意外了?
還是覺得要好了,迫不及待的要為吳邪開啟專屬于他的試煉場了。
那不行,不同意。
吳叁省也很郁悶,他二哥的那個眼神現在還殘留在他的心里,結果自己沒辦的事,偏偏用同一個份的解連環辦了。
這什麼事!
尤其聽解連環說,他和那個丫頭相的還不錯,這更是讓他憋悶。
袁芙的手上跳的劇烈的口,語氣輕的不像話:“系統,好久都沒給我頒布任務了呢!怎麼做任務開始不積極了呢?”
系統訕訕的聲音在袁芙腦海中響起
【宿主,這不是看你還沒好,我心疼你,想讓你緩一緩嘛】
才不是!其實是因為它上次稀里糊涂的出去了任務判定功,它怎麼想怎麼捋都覺得不對勁,偏偏還找不到不對勁的地方。
這才是最不對勁的!
所以它現在留了一個心眼,不能隨意給宿主頒布任務,它得搞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你真的是心疼我的,嗚嗚嗚嗚,我只覺得我的付出沒有白費,我們果然是雙向奔赴的!”
袁芙張就來。
【啊?宿主你別哭啊!我當然要對你好了,因為你只有我了呀!】
“你對我這麼好,我當然要回報你!我要更努力的做任務,我要給你平憾!”
【嗯嗯,宿主辛苦了!千萬不要累到自己!】
【叮──
躲避尸蟞堆,避免潘子為了救吳邪重傷穿腸,獎勵積分20】
“系統你真好!”袁芙的無以復加,勾起角。
【宿主才是最好的宿主!】
得抻一抻時間,別讓系統反應過來。買賣還是要細水長流,為了仨瓜倆棗一桿子杵死就沒意思了。
第二天一早,吳叁省按照解連環的時間去袁芙的病房刷存在。
【宿主是吳叁省!!!】
“小芙,今天覺怎麼樣?”
系統剛播報完,吳叁省敲門就進來了。
袁芙沒有如解連環口中那樣稔和氣,反倒是豎起耳朵眉頭鎖,抿一言不發。
“怎麼了小芙?有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幫你醫生來嗎?”吳叁省察覺一不對勁,他的腳步停在原地,不敢在貿然上前。
這怎麼和解連環說的不一樣呢?
“你別過來!”
袁芙聲音帶著明顯的抖,努力裝作鎮定,實則手已經開始在床邊附近的東西試圖握在手中保護自己了。
護工阿姨這個時間段不在,有三十分鐘的時間去洗漱吃早餐。袁芙不喜歡房間里有飯菜的味道,這段時間全靠輸維持著,所以有這個要求很合理。
吳叁省看袁芙的緒激,怕影響到那邊的吳邪,忍不住上前一步。
袁芙等的就是這個機會,的止不住的抖,失聲尖著,瘋狂的扔著手邊所能到的一切,盤子里的鮮果被丟出去,盤子碎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音,枕頭,靜點架都被丟出去。
不如此,還著腳下地,眼看的腳要踩到地上的那堆碎片,吳叁省急的恨不得直接抓住把控制住。
可手剛到,發了瘋似的掙扎,手甩在柜上,腳磕到床上,拳頭砸在吳叁省的上,砸的他渾生疼。不得已松開了,結果暈頭轉向的逃跑路線直直奔著墻,砰的一聲筆直撞在墻上,最後失去意識昏厥在地。
短短的一瞬間,發生了這麼多事,快到吳叁省都沒反應過來,袁芙這一套小連招已經的做好了。
吳叁省:“……”
【宿主你演的太像了,就連我都差點被你騙過去了!】
系統在袁芙的意識深,它衷心地夸獎著袁芙。
袁芙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對于系統的智商時不時地上線,袁芙已經見怪不怪了。因為看穿了系統的邏輯,面對別人它很明,可一旦牽扯到它自己,它的智商就開始瘋狂掉線。
主打一個,肯定是我。不然怎麼只騙我不騙別人!
我才對我說這些,怎麼沒見對別人這麼說!
吃飽喝足準備睡個回籠覺的吳邪先是聽到一陣尖聲,還沒等反應過來,他的手傳來一陣疼痛,頓時戴上了痛苦面,隨後左腳的腳趾瘋狂昭示著存在。
這酸爽,好像是結結實實得磕桌角上了!
還沒等他緩過來,額頭一陣劇痛,倆眼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