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袁芙需要做的只是時不時地澆澆水,就會長出芽。
在這方面,袁芙一向很有耐心。
知道過猶不及,再加上在外面逛的時間也差不多了,也該回去了。
只是沒等張口,後響起一個悉的聲音:“你們倆干什麼呢?”
吳邪被嚇了一跳,整個人突然哆嗦,轉看過去,發現是他三叔正在不遠看著他們倆,只是他的表古怪,銳利的眼神恨不得直接刺進他的心里。
這時,袁芙像是突然驚醒,猛的松開了握住吳邪的手腕,順帶甩掉上面覆蓋著的發燙的手。
吳邪這才如夢初醒,恍然大悟般看懂了他三叔的眼神為什麼是那樣的。
系統沒出聲,說明這個人不是吳叁省,很快又一計上心頭。
“吳叔!”
先一步吳邪開口的,是看不見的袁芙。篤定的語氣甚至能讓人忽略掉是個盲人。
“三……三叔”吳邪猛的扭頭看向袁芙,確定沒有異常這才松了口氣。
解連環版吳叁省走近,眼神在他們倆的上來回流轉,怎麼突然間覺得怪怪的?
袁芙恍若不覺,眉眼彎彎,角輕輕上揚,語氣中帶著一些稔的親切:“好久不見呀!”
“好久不見。”解連環緩和聲音,看著袁芙那雙空的眼睛打了個招呼。
只是話剛說出口,他的瞳孔微,整個人怔在原地。
他和袁芙是真的好久沒見了。可吳叁省和袁芙才見過沒多久,無論如何,袁芙也不能用好久不見來打招呼。
他的心驟然停跳了半拍,隨後掀起滔天巨浪。一個可怕的事實沖擊著他,那就是已經認出他和三哥了!
袁芙不知道解連環此時的心里波,還往前試探地走了兩步。吳邪立馬攙扶著,生怕不小心摔倒。
“還以為沒有機會和你告別,沒想到我又住院了。”袁芙笑呵呵的,說出令所有人心中發苦的話。
吳邪順著袁芙的話散發思緒,頓時覺得眼前一黑,他又想起了那天堪稱混的一幕。他這輩子沒過過那麼的一天,似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只有他和小芙是不知的。
他們兩個被所有人圍觀,最後昏迷後在被別人七手八腳的抬到床上接治療。
想到這,吳邪對他的三叔生出了抵的緒,他不想讓他三叔和袁芙接。只是他還不知道怎麼辦,難道要讓他直接和他三叔說,你以後離小芙遠一點。還是和小芙說,我三叔不是好人,不要和他接了。
關鍵是憑什麼,以及這倆人誰會聽他的啊!
他抿著,臉上的表復雜至極。解連環背過去,不想看吳邪那張糾結到五都扭曲在一起的臉。
難道瞎子都這麼敏銳嗎?解連環臉上的表很快去,重新換上了那副笑盈盈的臉。
吳邪和解連環一左一右攙扶著袁芙慢悠悠的挪回病房,躺在床上,滿意的閉上了眼睛。
而另一頭的吳邪安頓好了袁芙後,不由分說拽住了解連環,拉扯到他的病房中反手鎖上了門。還拉上了簾,確保沒人能看到和聽到他們的談話。
解連環被吳邪這架勢弄得一愣,還沒等想通究竟是怎麼回事,就聽到吳邪說出了能驚到他下的話。
“三叔,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解連環不聲的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整個人保持著一種刻意放松的姿態:“你小子又打什麼啞謎?”
沒想到吳邪這次格外認真,他坐在解連環的旁:“最近有事要發生,必須是我要摻和進去的對嗎?”
解連環的心猛的一,幾乎控制不住他臉上的驚駭,吳邪怎麼會知道?難道他是蒙的?
他眸銳利,像盯住獵般死死的盯住吳邪的眼睛。試圖用力迫他,使他出破綻。
可吳邪通過蛛馬跡和袁芙給他的只言片語消息的推測,早已篤定。此時不管是為了他還是為了袁芙,他都不能有半點退。
“你是怎麼知道的?”解連環止不住的頭腦風暴,到底是誰會給吳邪消息,二哥三哥就不用說了,小花完全不知,張啟靈和王胖子都沒見到……
隨後,他鎖定了一個人,最有嫌疑的,從出現便打所有計劃,導致現在吳邪連一只腳都沒邁進去的人。住在隔壁病房的袁芙!
那個丫頭一定知道些什麼,否則吳邪是怎麼知道的!
結合這幾次莫名其妙的事件,解連環愈發篤定,一定是袁芙在背後搞鬼!
沒等他想好怎麼說,就聽見吳邪重重的嘆氣:“三叔,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你不想讓我摻和進去,所以找到了我和小芙這種意外聯接,才屢次三番的對小芙出手導致我遲遲不能出院。”
說到這吳邪頓了頓,他激三叔為了他煞費苦心,也愧疚無辜的小芙被牽扯進來。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無法自拔,毫沒注意到他這番話把解連環腦海中那些謀詭計劈的七零八碎。
解連環此時整個人懵的眼神都顯得睿智了,刻意模仿吳叁省上的煞氣和狠消失的一干二凈。
吳邪在那七八糟的說什麼呢?誰對袁芙那丫頭出手了?究竟是誰不想讓他出院?
吳邪毫沒察覺到解連環的異樣,艱難的扯了扯角,那笑容苦至極:“可小芙是無辜的,你不能再這樣做了。如果保護我的代價是傷害別人,那我寧愿自己去冒險!”
解連環此時的大腦皮層褶皺都被吳邪的這番話給平了,的什麼東西順著耳朵進去打了個出溜又出去了,什麼都沒留下。
他可笑的想法,還冤枉了那個臭丫頭,原來是吳邪一廂愿的在這胡思想!偏偏他還歪打正著,要不是後來他又說了點別的,恐怕他就要被吳邪這副模樣給唬住從而說出點什麼不該說的了!
知道這是吳家特意培養出來的天真,可這也太天真了吧!
那怎麼還能天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