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連環屬實被吳邪雷的不輕,他短短幾秒鐘經歷了大起大落,整個人看起來都蒼老了幾歲,還有些疲憊。
他不輕不重的在吳邪的腦門上拍了一下,終于是打斷了吳邪的喋喋不休。
“都是沒影的事兒!不要胡思想,這樣不利于養病。你好好休息!”
吳邪捂住被打的額頭,說話聲戛然而止。難道他說的有什麼地方不對嗎?分明剛才他都承認了確實有事瞞著他啊!
最後解連環只能頂著吳邪幽怨的目,無語的瞥了他一眼,最後匆匆離去。
這通驢不對馬的談終于結束了,在隔壁病房通過系統聽墻角的袁芙出了滿意的笑容。
解連環的警惕還是太高了,僅憑這三言兩語,竟然還有可能懷疑到的頭上。
袁芙認真的想了想,原因可能在于解連環參與的太,導致他對這個可憐的人有一種天然的不信任。
這怎麼能行呢!
【宿主,真的和你說的一樣哎!吳邪開始對整件事有所懷疑了!】
【只可惜他還是有些單純過了頭,應該等等解連環說話的。】
【哎呀呀,晚了一步,吳邪把他想的都說出來了,宿主!解連環發現這一切都是吳邪的推測後整個人都放松了!】
……
【宿主,解連環走了,讓吳邪來陪你玩吧~】
袁芙忽略腦系統的喋喋不休,垂眸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該怎麼無意間讓吳邪或者解語臣這兩個人其中的一個,發現其實是個知特別敏銳的人呢?
奪門而出去冷靜冷靜的解連環連打三個噴嚏,他了鼻子,抬頭向天空,嘀咕著到底是誰在背後念叨他。他總有一種的覺,好像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站在樓下吹了很久的冷風,解連環險些破碎的心終于被整理好,剛想回去套一套袁芙的話,準備了解一下近期發生事的細節。就接到了一通電話讓他不得不改變主意。
不為別的,只因為那通來電的主人是張啟靈。
張啟靈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難道是有什麼要的事?還是他也著急了,開始催促進度了?
懷揣著一肚子疑問,解連環驅車繞了很久,把車停在了巷子胡同的邊緣。
這里是非常有北京這座城市古典特的地方,一片老舊又充滿韻味的四合院。
避開提著鳥籠四晃悠的老大爺和三五群唧唧喳喳的孩,解連環終于看到了他要見的人。
一個與鬧市格格不的人,他坐在盲人按的攤子中的小馬扎上,坐的筆直,面無表的發呆。
邊是穿著黑工裝和黑欄背心戴著一副碩大黑墨鏡的人,他的脖子上搭了一條潔白的巾。
在外的肩膀與手臂流暢分明,臉上始終掛著笑,隨著他的作,手臂上的青筋凸起充滿發力。理完了簡易折疊床上的顧客,接過他遞過來的五十塊錢,手指索著綠鈔票上面的痕跡,最終放進兜里。
“三爺哪里疼?”
那人用巾拂去臉上不存在的汗珠,假裝一副很辛苦的模樣,笑著招呼解連環。
解連環:我的胳膊肘,我的肩膀頭,我的波靈蓋,我的骨軸……
聽到了黑瞎子的話,發呆的張啟靈終于有了作,他抬起頭看著解連環,沒什麼表語氣也是淡淡的:“我想到一個辦法。”
解連環心念一,抬眼看向還在一旁故作期待,假裝等著顧客上門的黑瞎子。
“瞎”
“收攤了收攤了,干了一天也累了。”黑瞎子毫不猶豫的轉,利索的在兩分鐘收好了所有鋪開的攤子。
從外表上看,是一輛平平無奇的,甚至車漆都被刮出好幾道的破舊面包車。
解連環蜷著,不自在的扭了扭子,麻木著坐在堆滿東西的後座上。
主駕駛是戴著墨鏡的黑瞎子,副駕駛是迄今為止兩手空空的張啟靈。
“閉空間,漆黑窗,四下無人,絕對安全。”
黑瞎子把車開出老遠,直接開到了荒涼僻靜的位置。別說人了,這地方連個靜都沒有。
“別賣關子了,快說吧。”解連環心里著急,他還有他想知道的事。雖說袁芙不會跑,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可就怕計劃趕不上變化,誰知道明天將會發生什麼?
“讓吳邪提高耐力。”
張啟靈的聲音在車響起,擲地有聲,且不容置疑。
他的想法很好,既然吳邪全權承了袁芙的痛楚,那提高他的忍耐力不就好了,只要能做到對疼痛面不改,那在確認袁芙的生命沒有遭威脅就好了。
解連環默不作聲,在心中快速評估這個想法的可能。
他覺得在這里,會發生變故最多的不是袁芙,而是吳邪。
以前的吳邪心思單純,聰明力旺盛且富有強烈的好奇心。
同樣,現在的吳邪不僅如此,旁還有了一個與狼為的狽。袁芙的每個作吳邪都能想象出八百個可能。
僅憑著袁芙的兩次發病,吳邪就腦補出了有事,好在他補歪了,覺得他們是在保護他,這才沒有讓他細想。
更可怕的是,袁芙能準的分清他和三哥!現在就是看不見,以及所有進度都被停滯,他有時間在這里。
可他也有他的事要去辦啊,他不可能一直在這邊頂替三哥啊!
這件事,在袁芙的眼中,就像是沸水鍋中翻滾的餃子,那層皮兒薄薄的,都能看到里面的餡兒了!
餡,那是早晚的事!
解連環搖搖頭:“不妥。”
他和張啟靈對視,沉著聲音說道:“咱們已經沒有多時間了,為了騰出這幾個月,後面的一系列計劃全都被。耐力提高不是一時半刻能做到的。”
張啟靈再次沉默下來,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把袁芙打暈行不通,因為他已經見識過了,袁芙暈倒吳邪也會暈倒。
把控制起來也不行。是個神病態的人,或許會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