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差不多了吧,這已經足夠給他們一點教訓了。】
意識深,系統依偎在袁芙的胳膊旁邊。
系統心疼隔壁的吳邪,但它不敢和袁芙直說。委婉的,用緩和的語氣循循善著。
“他們哪里得到教訓了?”袁芙面不解,僅僅在外面站了一宿就算是教訓了?
那未免也太輕松了吧?
解語臣也和他們一樣在外面等了一宿,系統怎麼不心疼一下解語臣?
再說了,折騰的分明是和吳邪!哦吳邪,袁芙重新歸于平靜,知道為什麼系統會這樣說了,它哪里是覺得他們得到教訓了,它是心疼吳邪了!
袁芙不說話,袁芙的沉默令系統不知所措,它本能的覺得此時的狀態不應該持續下去,正想找機會夸夸它的宿主,袁芙突然住它拼湊的。
“我的積分,你不許隨意給我使用,我是有大用的,你要記得哦!”
【嗯嗯,你放心宿主,我肯定聽你的。】
系統忙不迭的點頭,不就是不隨意用積分嗎,這等小事,它肯定答應。
袁芙這才出笑臉,緩慢閉上眼睛,倒了下去。
系統:【???】
這是不想搭理它了嗎?怎麼還閉上眼睛拒絕流呢?早知道它不說那話好了,或者多夸夸宿主,讓開心一點……
系統的後悔袁芙無知曉,必須要讓解連環付出點代價,這個時候才是穿解連環不是吳叁省的好時機啊,就算吳邪此時昏迷不醒,可解語臣還在他旁邊呢!
得沉浸式演繹,所以讓先睡一覺。把舞臺給外面的人,相信他們會按照的劇本走的。況且好導演是不會限制演員靈機一的。
早七點,退燒的袁芙再次復發。
輸針扎在了早已青紫的干癟手背上,蒼白毫無的手背,一團青青紫紫不均勻的,以及幾個明顯的針眼顯得格外駭人。
同時,隔壁的吳邪也扎上了吊針。
早十點,復發的袁芙退燒。
早十點半,拔針的護士細心的發現袁芙的皮下出現不規則點。
這一變故驚得護士顧不得旁邊還有其他人的存在,一把掀開袁芙上的被子,手速極快地解開下擺幾顆扣子,腹部的皮上同樣出現和手臂上一樣的不規則點。
解語臣早在護士掀開袁芙被子的時候便懂事的轉了過去,準備聽護士給他介紹為什麼要如此做的他,被護士狂按呼鈴和風一樣的速度沖了出去給驚到了。
這次的醫護來的速度比以往都快,還有推著各式各樣機的醫生,解語臣被一群醫生給得不斷後退,最後只能退到門口,大門啪的一聲毫不留的關閉。
解語臣:“……”
這是怎麼了?
只是這次并沒有人給他解釋,他轉頭對上了從隔壁吳邪病房里出來打探消息的解連環版吳叁省,沒心寒暄便只點了個頭。
“小芙不是冒發燒嗎?怎麼看起來這麼嚴重?”解連環真不明白了,這世界上還有人能脆這樣。
解語臣搖頭,垂下眼眸,濃的睫遮蓋住眼中的疲憊,這次醫護的態度讓他心中不安,他作為大老板,平常還有人能出門為他解釋一二到底是怎麼回事。可這次連人都沒有出來。
解語臣的思緒被打斷,袁芙的病房門被從里推開。他剛上前一步,涌出來的護士立馬把他隔開,同時後面跟著幾個醫生推著袁芙躺著的病床,小心翼翼的出了門後,立馬推著狂奔,那個方向是重癥監護室。
解連環直接閉上了眼睛,這個進急救室了,那隔壁病房躺著的那個估計也快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解語臣抓住了落在最後的一個腳稍慢的醫生,擰眉沉聲道。
“冒發燒導致的肺炎染,出現了DIC,也就是彌散管凝。出現了休克癥狀,需要立即輸。”
醫生快速說完沖著解語臣點點頭,趕在急救室關門的最後一秒閃進去,隨後大門閉,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視線。
解連環站在邊上聽得直皺眉,就這還讓吳邪提高耐閾值呢?吳邪這邊沒啥事疼一下子忍就忍了,可袁芙這一個冒直接就能休克進急救室,吳邪也沒辦法啊!
那除了陪著暈一個,還能干點啥呢?
解連環深深地無力布滿全,他從來沒覺得有孩子能這麼難養,無論是吳邪還是解語臣,他們都有自己的使命,所以沒怎麼用他們過心,堅韌又頑強的長到大。
難道是他們太好養了,沒怎麼用他們過心所以老天爺看不下去了,送過來一個難養的?
可這也太難養了吧?從出現到現在,就沒從醫院出去過,這哪里是解氏醫院,這都快家了!
吳貳白細心的給吳邪用棉簽潤了潤因為長時間昏迷而未進水導致干裂的。
又看了看吳邪,確定了他目前不會有什麼事後。這才出了病房。
解連環和解語臣兩個人站在走廊里已經很久了。
吳貳白走到解連環的邊看著他,解連環還未曾察覺,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整個人魂不守舍的。
他又注意到和解連環狀態差不多的解語臣,目直視走廊的盡頭,那張沉重的隔絕外部一切的厚重防火門,那是重癥監護室。
他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預,隨著時間的流逝愈發強烈。
正午的過玻璃窗子直在走廊,升高的溫度讓他的心中不安更甚。
重癥監護室他們進不去,好在他們還有吳邪。通過吳邪的狀態可以反推袁芙此時到底怎麼樣了。
想到這一點的并非只有吳貳白一人,他的後還跟著解連環和解語臣。
他們三個走到床邊,下一秒,吳邪的上多出了三只手。
吳貳白和解連環以及解語臣分別在他的脖子,手臂和肚子上。
吳邪毫無知覺,還不知道他在失去意識的況下被了。
“還在燒。”解連環的嗓子干啞,說出來的話聽著像是生銹的鋸子在鋸爛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