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臺所屬的Ale大樓。
等姚覃艱難地穿過重重車流,開到Ale大樓的地下停車場,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
這一小時,林昔已經睡了一覺。
等被拍醒,還有點懵,眨著一雙水的霧眸,不知今夕何夕。
“到了。”姚覃道。
“哦。”林昔拿起手包,這時淘淘已經給開了車門。
林昔下車。
停車場,也混了不掛著顧風棉花娃娃、腦袋上戴著銀月燈牌的顧,等看到林昔,這幫不約而同出了嫌惡的神。
“瞧,哎。”
“小三。”
“和宋鎮…”
約約有絮叨聲傳來,林昔卻毫不影響,踩著一雙細跟涼鞋,走得又快又穩。
黑邊在白皙的間,如一朵綻放的花兒。
幾人走到電梯前,站定。
不一會兒,後卻傳來一陣抑著聲的、此起彼伏的聲:“顧風!是顧風來了!”
林昔轉過頭去,恰見一行人浩浩繞過停車場轉角,往電梯而來。
一眼就見到了其中的顧風。
拔俊瘦,比周圍人都高出一截,頭發還是廣告中的冰藍,穿一黑西裝,白襯衫,窄的細條領帶,兜走在人群里,帥得格外突出。
周邊的都躁起來,卻不圍上來,只敢遠遠跟著。
“顧風耶。”淘淘小小聲,興地臉發紅。
林昔睨一眼:“他很帥?”
“帥,慘絕人寰的帥!”淘淘眼睛都快變桃心了,卻還不忘踩宋鎮一腳,“那姓宋的給他提鞋都不配!”
林昔點頭。
就這點,還是承認的。
顧風在談過所有的男朋友里,確實是斷層的帥。
要不,他倆也不可能談上一年。
林昔回過頭,正對著電梯。
不一會,就聽到一陣腳步聲在後面停了。
電梯前空間不大,這麼多人一站,林昔只覺得連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往旁邊去了點。
姚覃則充分發揮經紀人的職責,上前打招呼。
“顧老師,你好,我是林昔經紀人,姓姚,姚覃。”朝顧風出手。
顧風看一眼,一頷首,人已走了過去。
姚覃出的手頓時落了空:“……”
旁邊卻走出來一位戴金眼鏡、一副寫字樓英白領模樣的男人,他握住姚覃的手,有禮道:“姚小姐勿見怪,阿風就是這種格。”
“敝姓程,工程的程,程立,顧風經紀人。”
于是,兩位經紀人在那換名片。
林昔則眼觀鼻,鼻觀心地看著顧風旁若無人地領著一行人,經過自己。
電梯門開。
一行人上了電梯。
電梯門又合上,一群人消失在電梯後。
淘淘這才松了一口氣,拍拍脯:“好強的氣勢。”
“能不強麼,”姚覃卻滿意地看著到手的名片,道,“那可是亞洲第一,啊不,世界級歌手。”
“要是能讓他帶一帶你,哪怕就指里流出點資源,”姚覃憧憬地看了眼林昔,“咱也可以一輩子不愁了。”
“說不定這次的事……”
林昔笑瞇瞇地看著電梯上行的數字,突然道:“他是我前男友。”
“……哦。”姚覃面平靜。
“真的。”林昔道。
姚覃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他要是真的,那馬花騰是我爸,也是真的。”
“昔昔,飯呢,要一口一口吃,咱別妄想一步登天的事,啊?”
林昔無語。
這年頭,說實話都沒人信了。
這時,電梯“叮——”下來。
見林昔還不,姚覃還對招招手:“別想你那前男友了,咱想想一會的Catherine?”
Catherine,藝人經紀部經理,林昔從前得罪過。
這次與《信號》簽約,還要經過的許可——
林昔笑著:“來了。”
人已上了電梯。
*
蘋果臺旗下簽約的藝人不。
而負責管理藝人的藝人經紀部,占據了一整個樓層——不過,由于經紀人大部分都跟著藝人滿天飛,所以,林昔跟著姚覃進辦公室時,專屬于各經紀人的小隔間里幾乎沒什麼人。
林昔先是跟著姚覃去了的專屬辦公室,取了之前“被放假”時開的假條,而後,才轉去整個樓層最里最豪華的一間辦公室。
這就是Catherine的辦公室。
Catherine的辦公室是個套間,外面擺著一張經理助理的辦公桌,見林昔幾人過來,助理小英連忙過來攔:“林姐,姚姐,不好意思,穆經理現在不在辦公室。”
“哦?”姚覃看了眼閉著的辦公室門,問,“我昨天提前預約過。”
小英翻了下預約名單,搖頭:“姚姐,我這確實沒有。”
“行,”姚覃明白了,Catherine這是故意為難,明明知道和林昔要過來,人卻不在,道,“那你知道什麼時候回來麼?”
“這……穆經理沒有跟我說。”
“算了。”姚覃無意為難一個小助理。
看向林昔:“昔昔,你怎麼想?”
林昔擺,施施然坐在外間唯一一張待客的沙發上,氣定神閑道:“既然Catherine不在,那我就在這等好了。”
“反正我現在休假,有的是時間等。”
…
這一等,就是大半天。
期間林昔咖啡喝多了,跑去上了趟衛生間。
林昔在衛生間的小隔間時,心想Catherine這麼做的用意,難道就只是為了為難?
可Catherine不是蠢人,這個合約對電視臺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簽約有錢,電視臺什麼都不必做,就能從中分。
如果翻,對電視臺來說,更是好事,不必要另外花心思去捧同一路子的主持人。
依著Catherine的子,要為難也該回來了,不會拖那麼久……
正想著,一陣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外面來了一幫子人。
不一會,這些人竟然聊起來。
“哎,你剛剛在演播廳看見了沒?顧風!”
“看見了看見了!天吶,你不知道,他一進我們演播廳,整個演播廳的人眼睛都直了!本人比電視上帥一萬倍!”
“快別說了,我剛才借送水,都跑了三次,被Catherine那魔頭住,訓了一頓,我尷尬的呀……”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又出去了。
林昔略等了一會,才出了隔間,洗完手出去時,發覺方才那波人還沒走,竟就這麼站附近聊上了。
期間話鋒還轉到了自己上。
“你們看群消息了沒?林昔回來了。”
“一個小三,還有臉回來?臉皮真厚。”
“臉皮不厚的人,當不了小三唄。”
“你們說兩句,這事還沒個定論呢。”
“還要什麼定論,人和宋鎮去酒店的照片都出來了,我聽說啊,”說的人神神的,“跟咱們臺長都有一。”
林昔笑瞇瞇聽著,并不生氣。
當藝人這三年,什麼難聽的話沒有?
只要不耽誤掙錢就行。
不過……林昔決定,還是要嚇們一嚇。
正要出去,忽然聽斜刺里傳來一道聲音——
“你鉆人家床底下,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