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將填好的調查問卷放信封,于雙方評分……”
嘉賓區。
沈夏念著節目組剛才發來的規則卡。
“……評分高的,將擁有優先挑選約會卡片的權力。”
沈夏奇怪:“約會卡片是什麼?”
黎晚棠從信封旁取出四張明信片。
“我猜…是這個?”
“應當是。”龔欣雨點頭。
“還有,”沈夏看著規則卡,一雙小鹿眼越睜越大,“評分第一名,可以得到一張特權卡。”
“持此特權卡,可以向一位嘉賓發起一次額外的約會申請,且對方不得拒絕。”
“哇哦~~”說了聲,“好棒,我想要。”
“看來沈老師有想邀請的對象了。”龔欣雨溫地笑。
“別告訴我你不想要。”沈夏眼睛亮晶晶的,“我想約顧老師。”
“別算上我。”黎晚棠舉手。
“可我記得,黎姐姐之前在V上分過顧老師的歌?”
“我是歌迷。”黎晚棠認真點頭,“但對顧老師的沒興趣。”
沈夏:“……”
龔欣雨:“……”
“遠親,近……”黎晚棠皺了皺眉,“算了,我怕被顧老師的毒死。”
此時,直播間已經被分了兩塊,
屬于嘉賓區的那塊,彈幕都是【哈哈哈】。
【棠梨表示,我們棠棠只喜歡年下啦,要乖巧、聽話的,顧老師這一款,一看就不符合。】
【風鈴作證,我們顧哥有時真的毒。】
【這有什麼稀奇?顧風出好,帥,唱歌還好聽,有點爺脾氣不是很正常?】
【顧風出好?不是什麼都沒出來麼?】
【呵呵,什麼都沒出來才是最大的啊,年,你還太年輕。】
林昔不知道彈幕已經歪到不知哪兒去了。
只是在想:按照方才填的,估計是拿不到最高分了。
這樣一來,就拿不到特權卡——
可必定是要跟宋鎮單獨約會一次的。
不單獨約會一次,觀眾怎麼可能看得出來,和這傳說中的“人”一點不呢?
“好了,問卷你們都填完了吧?”
沈夏放下規則卡,率先將自己那張問卷疊起,塞到大信封里。
之後,是黎晚棠,龔欣雨。
林昔是最後一個放的。
在經過龔欣雨時,龔欣雨若有所指:“林老師,應該是有想邀請對象的吧?”
“有啊。”
林昔笑,一雙眼彎彎,“龔老師想知道是誰嗎?”
不等龔欣雨拒絕,林昔直接道:“是宋老師哦。”
彈幕紛紛:【挖槽!挖槽!拳頭了!】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小三跑到正宮面前耀武揚威,我以前一直以為是短劇虛造,原來現實還真有…】
但直播間,林昔卻突然正面對著鏡頭。
那張比花更明艷的臉龐微微笑:“我約宋老師,是有句話想問——”
“——宋老師,我什麼時候與你談過了,我怎麼不知道?”
鏡頭仿佛停了一瞬。
誰也沒想到,林昔會在直播間里,就這麼說了出來。
毫無遮掩。
完全不看場合。
就這麼直指核心。
龔欣雨呆若木。
彈幕也紛紛:
【……】
【突然覺,林昔是有點勇在上的。】
【如果你關注,就會知道,這位一直也是很有點“瘋”勁的。】
【哇哦。】
【覺,接下來會有很多熱鬧看。】
“好了,現在話語權,我們還給節目組。”
林昔對著鏡頭笑了下,坐回原來的位置。
沈夏看了看龔欣雨,又看了看黎晚棠,突然一下站起來。
將那大信封收起來,遞給旁邊過來的工作人員,而後,乖乖坐回位置。
這下,誰也沒說話了。
唯有黎晚棠“噗嗤”笑了出來。
“林老師,我上節目前,完全不知道,你是這麼個格。”
林昔聳聳肩:“偶爾,我也會很有格。”
“非常有。”
黎晚棠朝豎起大拇指。
*
“嘉賓的答卷拿來了,大家一起看?”
陸冠弈提議。
周銳:“同意。”
宋鎮:“OK。”
顧風點頭。
于是,陸冠弈將四張桌拼到了一起,幾人坐到了一塊。
“這張字很漂亮哎。”
陸冠弈先挑了一張,攤到眾人面前。
被挑出的那張,是漂亮的草書。
筆之間頗有幾分狂放。
“談過幾次……八次?”
陸冠弈念著,表漸漸古怪起來,過了會道:“這位小姐姐也太老實了,寫個兩次也好啊。”
顧風了他在肘下的問卷,懶洋洋翻,里漫不經心問:“你之前答的,是假話?”
“當然是真的!”
“那你驚訝什麼,說明這位老師,”顧風笑了下,“為人誠實。”
明明顧風是笑著的。
但不知為什麼,陸冠弈總覺得,他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應當是錯覺。
陸冠弈晃了晃腦袋,繼續:“最長一段持續多久……”
“一年,還加個問號?”
周銳笑:“看來是記不太清了。”
周銳這話一落,陸冠弈卻是忍不住往旁邊看去,卻只看到顧風沉靜的側臉。
他實在帥得很突出,五立,高鼻深目,這樣長長的眼睫披下來,卻無端端令人想起靜水流深。
陸冠弈忍不住想。
這樣的年月,能只談過一段。
能將日期記得那樣牢,小到月和日,應當是……很想念的吧?
也不知道嘉賓里,哪一位是他的想念,也或者,不曾得到的月?
陸冠弈繼續:“……能不能接另一半有很親的異朋友?”
他看著答案,出不可思議的表。
“能;因為他做初一,我可以做初二初三,直到月末。”陸冠弈念著,忍不住對鏡頭道,“這位老師,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你在乎的人了麼?”
“實在是……”
陸冠弈豎起了大拇指。
彈幕紛紛:
【……】
【節目組,回頭請你在V上每位老師的答卷,要實名制的。】
【這麼颯,盲猜一個黎晚棠。】
“我想認識這位姐姐。”陸冠弈舉起手,“我給95分。”
“下面你還沒看。”周銳道。
“不用看了,就。”
顧風則將答卷翻到第二頁。
陸冠弈忍不住湊過來:“分手後,你會選擇繼續做朋友,還是斷聯?如果他前來求復合,你會答應嗎?”
“答:不做朋友,很忙。不復合。”
*
“分手後,你會選擇繼續做朋友,還是斷聯?如果前來求復合,你會答應嗎?”
嘉賓區,沈夏看著一張張攤到面前的問卷。
這時,幾人已經坐到一塊,討論起問卷的答案。
“這張,你看寫的是可以,”沈夏讀起來,“‘我不認為分手後,就需要老死不相往來,能在一起,說明彼此有欣賞的地方,做朋友也很好。如果對方前來求復合,我也還有覺,答案是,會的。’”
“好的回答。”
說著,看向左右。
“幾位老師,你們覺得呢?”
林昔挑出一張。
“這張。”
黎晚棠湊過去:“不能做朋友,躺列就可以。對方求復合的話,要看分手原因是什麼,如果是格這種不可調和的原因,堅決拒絕。”
“確實是很完備的答案,但是——”
黎晚棠挑出最底下那張:“這張,更符合我心意。”
林昔視線落在那張問卷上。
那卷上,龍飛舞寫著:【老死不相往來最好。如不能,就離得遠遠的。
另:我前任從不吃回頭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