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傲楠瞥小兵一眼,“還有心八卦,看來,你已經想好怎麼應對陸團長了。”
他心不太麗,自從火車上見到楊念念,這幾天就跟得了相思病一樣惦記著,還以為這輩子不會見面了,誰知道今天竟然到了。
以為是緣分,哪又知道是上天跟他開了個玩笑,竟然結婚了,還是一名軍嫂。
更意想不到的是,還是陸時深媳婦。
上天真是跟他開了個大玩笑。
小兵聽到秦傲楠的話,瞬間蔫了,愁眉苦臉的解釋,“副團長,這事兒真不賴我,接線員說你邊有姑娘說話的聲音,大家都在八卦你是不是也帶媳婦來部隊了,我又沒見過陸團長媳婦,這才認錯了人。”
秦副團長比陸團長還大幾歲,陸團長都結婚了,也該到秦副團長。
天知道跟他一起的人,會是陸團長媳婦呀?
秦傲楠,“跟我解釋沒用,你跟陸團長解釋去。”
……
下午三點多,軍嫂們三五群地織著,待在大樹下乘涼嘮家常,兩三歲的娃兒們在院子里玩耍,瞅著和諧,瞧見楊念念走近,跟商量好一樣,全都閉上不吱聲了。
于紅麗和葉靜也在這些人堆里,等楊念念走過去了,于紅麗嘀咕。
“不買不賣的,在城里逛了大半天,這是干啥去了呀?”
葉靜手上織作不停,掀起眼皮看了眼楊念念背影,撇著嗤笑。
“陸團長才剛出去第一天,就不著家,孩子張著的嗷嗷,也不管,一看就不是踏實過日子的。”
旁人抿著笑,“陸團長媳婦年紀輕,長得漂亮,跟咱們這些農村婦可不一樣。”
“你瞧穿著打扮,哪點像城里人了?”
葉靜翻了個白眼,譏諷,“之前也知道誰瞎說是大學生,你瞅那樣,哪里像是大學生了?連人家周老師一頭發都比不上,瞧著吧,陸團長早晚後悔。”
旁邊人不敢接話了,楊念念好歹是陸團長媳婦,這話要是傳到陸團長耳朵里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背後嚼舌也得有點分寸,們可不像葉靜那樣口無遮攔。
話題是于紅麗開的頭,擔心傳出去了賴到上,于是幫著楊念念說了句話。
“也不能這麼說,楊念念材臉蛋,是真沒啥挑的,周老師這點比不上。”
葉靜冷嗤,“過日子又不是盯著一張臉過,再說了,長這樣容易招蜂引蝶,坐個火車都不安分。”
聽葉靜越說越沒把門,旁邊幾人也不敢聽了,紛紛找借口開溜。
“我突然想起來,家里還有點裳沒洗,你們聊,我先回去了。”
“我也得回去收裳了。”
等人走的只剩下于紅麗和葉靜了,于紅麗嗔怪著提醒,“靜,你這也太沒把門了,咋啥話都往外說,剛才這麼多人,萬一傳到陸團長耳朵里咋辦?”
“我才不怕。”
葉靜,心里也有點後悔了,剛才瞧見楊念念,就想起菜地的事了,一惱火,也就沒想那麼多。
這些個軍嫂跟關系不算差,跟楊念念沒,應該不會瞎傳吧?
……
逛了大半天,還吃了干的饅頭,楊念念連口水都沒喝上,都干得起皮了。
回到家里,直接進廚房喝了一大碗涼開水,從廚房出來,眼尖的注意到廁所的門敞著。
明明記得,早上走的時候門是關著的呀。
難道有人來家里上廁所?
不能吧?
走到廁所門口,一發酵過的屎臭味襲來,楊念念連忙捂住鼻子,朝著里頭看了眼,干嘔了一聲,差點吐出來。
也不知道誰這麼惡心,上廁所竟然沖水,忍著惡心沖了好多水,弄完一切,覺人都不干凈了。
“念念,你干啥呢?”王從院外走進來,人沒到,聲音先到了。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沒素質,上廁所不沖水。”楊念念跑到院子里了兩口氣,才覺得人舒服一點。
王猜測,“是不是安安中午回來上的?”
“不會。”楊念念果斷搖頭,“安安很聽話,他知道上廁所要沖水。”
安安生活習慣還是不錯的,比如讓他早晚刷牙,書包要掛墻上,說一次他就記住了。
從來不用講第二次。
很省心。
“那我還真不知道是誰了。”
王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兒,也沒放心上,轉移話題問。
“你是不是在城里迷路了,咋這麼晚才回來?中午看你沒回來,我讓安安去我家吃飯,他也不愿意去,吃了點鍋里的蛋炒飯就去上學了。”
知道安安沒著,楊念念松了口氣,“我遇到小了,還好有秦傲楠,他幫我抓了小,我跟他一起回來的。”
想到什麼,又補充,“對了,我之前跟你說在火車上遇到的軍人,就是他。”
王驚訝得睜大眼,“你說的不會是秦副團長吧?”
“是他。”楊念念點頭,“接他的小兵就是他秦副團長。”
王一聽笑了,十分解氣地說,“葉靜之前還造火車謠,我看八是沒見過秦副團長,咱們這部隊里呀,最出名的就是他跟陸團長了。”
“之前咱們老首長還打趣說,讓秦副團長跟陸團長湊一對過日子算了,兩個人加一起五十多歲,都跟個木頭樁子一樣,沒一個發芽開花的。”
楊念念眨眨眼,“老首長都惦記著給時深介紹對象了,就沒給秦副團長也介紹一個?”
“咋沒介紹呀?”王像是想起啥好笑的事,眼睛都瞇了一條。
“前年老首長給他介紹了一個文藝團的姑娘,誰知道人家姑娘剛進門,他板著臉嗖的一下站起來了。人家姑娘以為他要打人,嚇的哭了,老首長氣的朝他屁上踹了一腳,打那以後就沒人給他介紹對象了。”
楊念念咯咯笑,“秦副團長年紀不小了吧?這樣下去,不得打呀?”
“秦副團長格雖然木訥,他人倒是很不錯。”王靈一閃,“念念,你有沒有姐姐或者是表姐堂姐啥的?給秦副團長介紹介紹呀。”